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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媒进退失据 杨继绳欲静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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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有关中国已退休新华社记者杨继绳获得西方奖项,却因受到阻止而未能成行的事件受到广泛关注。诸多细节难以详知,不同方面各执一词,再次陷入了中西意识形态工作者互攻论战的套路。中西对峙较量的背景,中国历史的苦难,执政者的为难,相关部门的进退失据和失当,只因此一不见经传的所谓“路易斯·里昂奖”而被再次揭示于众。无意间被置于风口浪尖的杨继绳也只以“不能去就不去了,现在年纪大了,对荣誉已经看淡了”作答,回归了自己本来的生活。但即使是这一不经意的细节,也将此次舆论声浪掀到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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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继绳生于1940年,在1966年文革之前毕业于清华大学。他在新华社工作前后35年,是新华社高级记者,中国新闻学院教授。曾任新华社天津分社记者、经济参考报理论部主任、新闻采访中心主任、新闻调查部主任等职,后来担任过《炎黄春秋》杂志副社长。

杨继绳除了发表了数以千记的新闻作品以外,还发表了上百篇学术论文,并且有《邓小平时代》、《中国当代社会各阶层分析》、《墓碑》等影响深远的著作。此次事件主要与他的《墓碑》一书有关。

《墓碑》是关于中国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之交“大饥荒”所造成人员死亡的调查性报道。该书自2008年于香港出版后,杨继绳获得西方组织和机构颁发的多个奖项,比如2013年美国曼哈顿研究所的海耶克图书奖和2015年的瑞典史迪格·拉森奖。书中认为从1958年至1962年中国一共饿死约3,600万人。由于该数字显得过高等原因,受到一些持有较“左”倾向声音的批评。

《环球时报》在报道此事时,敏感地注意到并且特意强调了此次颁给杨继绳的路易斯·里昂将“并不出名”,还认为“美欧媒体把这件事突出出来,耐人寻味”。显然,该报认为此事有美国西方意识形态力量的掺杂因素,因此与之展开了又一次意识形态层面的隔空交火。在中国崛起和美西围堵的背景下,这一做法在中国具有相当的市场。

观察人士表示,《环球时报》的反应与新华社不让杨继绳出国领奖,或是出于同一道理。毕竟,如果杨继绳出国领奖的话,不免引起美西意识形态层面的过多注意和炒作,然后成为其攻讦中国政治和中共执政合法性的工具。

然而虽然避免了这种情况,仍然未能避免被动沦为其工具的结局。不仅《墓碑》和“大饥荒”引起了国际舆论的关注,杨继绳被阻止事件本身也成为了国际新闻,成为美西所指责的中国“人权”问题。

对于其中的一些细节,外界始终难以知晓。中国方面显然会有所保留,美西媒体也会倾向于做出过度角度。但在这一过程之中,中国相关方面的处理手法确实存在一定问题,至少从结果来看是如此。既然所谓的路易斯·里昂奖将“并不出名”,又为何小题大作?或许是新华社阻止的方式有欠妥当,或许是杨继绳本人对于在国内受到的指责压力有所不满,才让以挑剔眼光看待中国的部分美西媒体找到了鸡蛋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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