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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动中美:中国留学生施虐按终判刑

2015年6月,位于美国洛杉矶的一起中国留学生凌虐案细节被首次公诸于众,案件被揭开后,引得舆论哗然,美国社区对于涉案人员施虐手段之残忍深感惊诧,这起案件震惊了美国,也刷新了国人对美国法律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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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年仅18岁的中国留学生翟芸瑶、张鑫磊和杨雨涵涉嫌非法绑架两名中国同学,面临包括折磨,绑架,殴打在内的6项指控,最高可判终身监禁。其中,翟芸瑶、张鑫磊两人累计保释金高达$600万美金,超3600万人民币。媒体称是美国历史上留学生犯案保释金最高记录。

案件回顾:

2015年6月3日,受害人刘怡然在加州波莫纳高等法院控诉了被告对她的残暴罪行,包括扒光衣服、用烟头烫伤乳头,用打火机点燃头发、强迫她趴在地上吃沙子、剃掉她的头发逼她吃等,期间还有人用手机拍下了刘怡然受虐照和裸照。整个折磨过程长达5小时,刘怡然遍体鳞伤,脸部淤青肿胀,双脚无法站稳。加害人共有6名,因为有一些为“未成年”,警方没有透露他们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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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三名被告第一次出庭时完全懵掉了,在中国,原以为学生打架顶多是被校方教训一顿,连开除学籍都谈不上。没想到在美国很有可能要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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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嫌犯在法庭上。翟芸瑶(左一)、张鑫磊(左三)、杨雨涵(左五)

审判案件的法官,将三人称为“苍蝇王(The Lord Of Flies)”,这个名词来自英国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威廉·高丁的同名小说,该小说讲述了没有成人引导下的孩童如何成长为暴力,野蛮的人群。而"蝇王"一词最早起源于圣经Baalzebub,意指"万恶之首"。现在,这个词被用来形容这几名中国留学生。实在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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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媒体称,这宗案件性质之恶劣,手段之残忍,涉案人数之多,所犯罪行性质之严重,在美国刑事案件中实属罕见。“这些孩子粗暴残忍,既无法治观念,也毫无人性关怀。”

更丢人的是,有被告的父母来美后贿赂受害人和证人,想私下金钱摆平,也立即被逮捕关押。

多位中国涉案小留学生的家长觉得“很委屈”,自己的孩子只是在场但并没有动手,因此对指控和通缉表示不解。

看看当地的华人律师怎么说:“最重要的是美国的刑法,有一个felony murder rule,如果小孩子共同进行一个犯罪行为的话,所犯的罪全部人都要承担最重的惩罚。这个案件里凸显了留学生对美国法律的无知。”

事隔大半年,这起案件最终得到了宣判。

2月17日,在洛杉矶伯莫纳法庭上,三名案犯:中国留美高中生翟云耀(19岁),张鑫磊(19岁),杨雨涵(19岁),面对确凿铁证只能低头伏法认罪,三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6年,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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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云耀,19岁,2016年2月17日被关入加州监狱,开始其漫漫13年的牢狱生涯。翟云瑶因绑架罪获刑8年、严重人身伤害获刑3年、攻击罪获刑1年、攻击导致的严重人身伤害获刑1年,共计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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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鑫磊,19岁,以霸陵两名同学获刑6年。章鑫磊则犯有绑架罪获刑5年、攻击罪获刑1年,共计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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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的杨雨涵,在周三的审讯上用头发挡住脸不让记者拍摄。杨雨涵因绑架罪获刑8年、攻击罪获刑1年、使用暴力工具攻击罪获刑1年,共计10年。这名面临10年牢刑的女孩内心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

被告的家长和代理律师们都表示此桉是一场令人心痛的悲剧,三名青涩的孩子在文化差异和陌生的环境中迷失自己,一念之差铸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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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云遥和章鑫磊目前已被羁押324天,加上48天的表现良好奖励,已经服刑372天。杨雨涵已被羁押305天,加上45天的良好表现奖励,已服完350天的刑期。但因为他们所犯桉件性质恶劣,他们要服完全部刑期的85%方能出狱,至少要在监狱中度过4年至10年不等,人生中最宝贵的年华将在监狱中度过。

有期徒刑的处决结果比起终身监禁而言仁慈太多。即便如此,考虑到当事人年龄尚轻等因素,陪审团议定:三人判刑前的每一天按照服刑两日计算抵刑期。因此三人实际的牢狱生涯分别仅为不到八年,不到四年,不满五年。刑满出狱后,三人将被立即遣返回国,终生几乎不得再次入境。

面对审判结果,三名年轻的案犯表示接受。可是,这起震惊外媒的华裔留学生虐同胞事件,受害人及其家属,美国社会,以及屏幕前的你,可以接受吗?

被告章鑫磊的父亲在Pomona法庭外,脸上写满失望。章鑫磊的父亲当天来到了法庭,面对媒体的採访,他表达了自己当初把孩子送出国的悔恨之情。他边擦拭泪水边介绍,为孩子的官司已经花费了超过200万人民币。面对法庭裁决,他表示接受。但他也指出,没有孩子天生就是坏的,孩子做错事,主要是家长没有监管好。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把孩子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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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 疑

然而究其原因:三人为何对两名受害者下次毒手?

据翟云耀供述,她之所以对16岁受害人进行施虐,因为她认为对方不尊重她;至于18岁的女孩为何遭到施虐,调查表明,是为了一个男孩争风吃醋,以及一顿没付清的饭钱。

据受害人Yiran Liu(刘怡然音译)回忆,30号晚间,她的小学同学Wanqing Lu(陆婉清)给她发微信,邀她到Rowland Heights的Honeymee冷饮店。这名叫作陆婉清的女孩据称曾打过刘怡然,因此刘对她进行了提防,带上自己的朋友Shenghua Lu(卢胜华)一同赴邀。

卢胜华开车载刘怡然到达目的地后,看到现场有几个名中国留学生,翟云耀和张鑫磊就在其中。期间翟云耀打电话把杨雨涵叫了过来,一行人在餐馆停留了约半个钟头。而在这期间,刘怡然被对方一行强行要求下跪20分钟,还要求她用自己的裤子擦地板。

联众作案

令人心寒更加的是:整个事故的涉案人员并不仅仅是上述的五个人。据悉,案件初期的涉案人员高达12人,且均为在美华裔留学生。而对18岁女孩凌辱的涉案人员,其实多达十余名中国学生。

据报道,袭击者中的部分学生来自哈佛学校(Oxford School),这是当地的一间私校,容纳了约140名国际生,其中大部分来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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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刘怡然和Jiayi Mai(麦家怡音译)亦分别向12名涉案者进行民事诉讼提告。截止去年年底,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共四名成年人。

然而,根据美国法律,成年犯罪者父母不承担任何赔偿费用。此四名被告因没有个人财产,加之已有牢刑在身,受害者可能无法获得经济赔偿。而涉案的12名被告中余下的几名未成年人,其监护人每户必须赔偿最高2.5万美金。

再牵案中案

与此同时,案件受审环节也生出新的事端。据报道,其中一名被告留学生的家长因涉嫌贿赂证人被捕,给本案套上了一起“案中案”,舆论哗然的同时,也让人深感“用钱摆平”的思想之可恶与天真。

企图贿赂的家长,也因护子心切误入歧途而锒铛入狱。

随着中国富裕阶级的兴起和出国热潮,留学已不再是闭关锁国时天大的新闻。每年,送往主流留学国家的中国孩子络绎不绝,年年见长,然而在这出国留学背后埋藏的隐患,却着实让人惊诧与无奈。

被告杨雨涵的律师在审讯当庭宣读了杨雨涵的一份声明,声明说道:父母亲是基于善意,然而他们是时候清醒了。孩子只身在几千英里外,无人约束,拥有过多自由,而这就是造成灾难的原因。

当富足来的轻而易举时,个人权益很可能被无限放大。令人既可悲,又可笑的是:这起震惊整个美国,澳洲,英国,中国...等主流大国媒体的华裔留学生联众虐同胞案件,只是因为争风吃醋,缺钱饭钱这种小事。在事件细节被无限扒出,放大,强调的同时,一场关于子女教育问题,留学生质素,教养问题的深思又将激烈展开。

虐待、辱骂、殴打,校园暴力频发谁之过?

近几年在国内,校园暴力已经成为了社会关注的焦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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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较普遍的一种观点认为,立法、惩戒机制和教育机制的缺失,使得国内校园暴力长期以来停留在道德层次,而没有上升为法律问题。“校园暴力”干预机制的滞后和犯罪成本低,让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据某媒体的调查报告显示,媒体报道的校园暴力事件中,有75.0%发生在中学生间,其中初中生占比(42.5%)比高中生占比(32.5%)高出10个百分点。而大学生(15.0%)、职校生(7.5%)及小学生(2.5%)占比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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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告,校园暴力事件的成因中,“日常摩擦”以55.0%的比例居首,“钱财纠纷”、“情感纠葛”分别以17.5%和15.0%的占比位列二、三位。此外,另有7.5%的暴力事件是由“偏激心理”引发。报告指出,这种心理带有很强的青春期烙印,甚至出现因看不惯对方相貌、行为而产生欺侮、殴打等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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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从对校园暴力处置结果来看,因恶性犯罪最终承担刑事责任的案件占比为27.5%,且以故意杀人、故意伤害、强奸等罪名判罚居多。

其次,“网络暴力”流行,施暴者将暴力事件上传网络。施暴者通过论坛、微信、微博等对受害人进行言语攻击,或上传受害人隐私、被侮辱的照片、视频等。暴力通过网络达到“二次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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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施暴者暴力、旁观者冷漠。当看见校园暴力发生时,围观者不是去制止、劝阻或报告老师,而是饶有兴趣地拿起相机和手机进行拍摄,以一种娱乐的心态看待正在发生的暴力行为,并且在网络中传播散发。此种冷漠举动给被侵害人造成极大的心理损伤。

遏制校园暴力 需要全社会的努力

校园暴力事件,于全球而言普遍存在,中国并非个案。在日本,校园欺凌一度变成了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并衍生了一个独特的现象“不登校”(不进学校)。为预防校园暴力,各国的应对举措和法律手段各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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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校园暴力被称为“欺凌”(bullying)。学校对“欺凌”十分重视,每年开学时,校方会培训教师如何处理欺凌事件,发给指导材料。对学生也会有预防性的教育,告知他们学校的有关规章;在校园欺凌现象严重的日本,文部科学省加强了对教师进行有关校园欺凌的培训,增加了合格学校辅导员和护理员的数量,以帮助学生处理各种问题;同时,允许学校对那些给同学带来身体或心理伤害的学生停课,并为此制定了更加明晰的指导原则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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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校园暴力越演越烈,遏制这种暴力现象已迫在眉睫,并需要来自相关部门、学校、家庭、社会多方面的共同努力。

首先,要加强网络环境的治理,这是推进青少年道德建设刻不容缓的任务。只有清除网络垃圾,构建清朗的网络空间,才能让网络真正成为青少年学习知识、获取信息、交流思想、开发潜能、休闲娱乐的重要平台,同时也能促进青少年健康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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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相关部门和学校要加强对青少年的法制教育宣传。2013年6月,教育部已经出台《关于进一步加强青少年学生法制教育的若干意见》,各地教育部门和学校可组织开展相关的知识讲座、竞赛,设立青少年法制教育宣传日、宣传周,普及相关法律知识。同时,可组织一些公益性献爱心的活动,让青少年积极参与到其中,以此增强其法律意识,规范其行为。如有必要,学校还可以组织学生参加防暴演习,提升他们的防暴意识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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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发生暴力事件后,校方不能抱以息事宁人的态度,对施暴者一定要严惩,比如把施暴者的行为记录在案,跟将来的升学、评定挂钩等等。《未成年人保护法》只是保护了违法犯罪的未成年人,但对于受害者却并未有实质性的保护作用。因此严惩只是手段,让他们谨记前车之鉴不敢再犯,同时也能“杀一儆百”,这才是目的。而对于受害者,校方或者相关机构要给予多一点的心理干预,以消除他们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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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性本善”,没有谁天生就会使用暴力。造成校园暴力事件的内因源于部分青少年狭隘自私、唯我独尊,而不良社会环境的熏染、错误的家庭教育,以及心理健康教育缺位,则是不容忽视的外因。社会生活中的戾气,已经严重到影响未成年人的行为了,要想让孩子的身心不受暴力侵扰,成年人亟需言传身教作出表率,在工作和生活中做到尊重他人,并自觉遵守法纪,让青少年学会与人为善,宽容有度。假如外在的大环境没有得到改善,即便学校再努力、法律再健全,也只能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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