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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慑美国不只靠王毅 中国需加强南海控制力

从2月23日以来,飞赴美国与美方商讨朝核、南海问题的中国外长王毅成为了外界关注的焦点,他23日会见了美国国务卿克里(John Kerry)后,24日接连会见了白宫安全事务助理赖斯(Susan Rice),美国总统奥巴马。不过,原定与美国防长卡特(Ashton Carter)的会谈被取消,对此,五角大楼发言人22日已称这是“行程安排的问题”所致,其他军方领导人也不会与王毅举行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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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的美国之行客观折射出了中国在南海的控制力

王毅专门强调,南海问题不应是中美两国的问题,相信中国及东盟国家有能力维护南海和平稳定。中方不希望南海再出现近距离军事侦察行动。对于中国外长此番在美国的行动,有些媒体已经用了“讲述南海新故事震惊美国”等语加以评价。但这种震慑美国的前提同样与中国在南海的控制力有关。

前方对峙决定后方对话

必须承认,就中美要人间在对话中达成的结果而言,这的确有如此的意味。在王毅与克里会晤时谈及南海主权争议以及其他问题时,面对王毅的强硬姿态,克里也表示,华盛顿相信外交途径可以解决南海争议,中国、越南以及有关各方,要避免在南海作出单边行动,包括军事化行动。这种话语上的标题比起军方的不合作,的确有些口径上的软化,但是,正如傅莹当年所言,战场上拿不回来的东西,能指望外交官的嘴巴吗?

就美国的态度来说,奥巴马政府上下在南海问题上恐怕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软化。就在2月16日,奥巴马在接受关于南中国海冲突采访时就说,美方认为中国在诉诸旧式的“强权即公理”手段。更称美方将继续考验“中国在此类努力方面的诚意”。对于在太平洋具备武装力量的美国来说,这个考验的过程绝对不是和风细雨的,在美军已经从南沙逼近到西沙时,美方想必不太可能在南海选用观察手段面对中国,而未来中美于南海问题上就难免要呈现一种对抗大于合作的态势。

而就美国军方的动作来说,如果奥巴马的发言还有所保留,那么美国海军在面对中国时就很不客气。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哈里斯(Harry Harris)海军上将在美国国会参院听证会作证时声称,中国在南海的军事部署正在“改变(美军)军事行动环境”(changing the operational landscape),更称“相信中国正在谋求对东亚的控制”,为此美方将“持续进行自由航行与飞越任务”。哈里斯还强调中国“明显在把南海军事化”,因此,面对中国的雷达、岸基导弹和机场,美国就多少得做点什么。

正如中国外交部所言,一段时间以来,美方老拿“军事化”说事。但是,中国此举也是有原因的,美国舰机常年对南海进行频密抵近侦察,而且次数逐年增长,加剧了南海紧张局势,才是在南海搞“军事化”的最大诱因。中国在自己的领土上自然要部署必要的国土防卫设施。这种加强控制力的行为本身就是对美国最好的回答,比起外交部“敦促美方为地区和平稳定发挥建设性的作用”的告诫,唯有更多的军事设施,更强大的控制力才能起到效果。

中国在南海的底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美国所观察到的南海布局已经显示出中国初具战斗力。在美军太平洋司令部提交的资料中,美方认定“中方已完成南海7处填海造岛工程,并兴建跑道及各项设施,系统性将其军事化”,此外,除造岛外,北京还派出民间船只控制区域,以避免动用军舰,如今人造岛已成为具军事能力的前哨站。而中国军方的东风21和东风26反舰弹道导弹对美国海军舰船也形成了威胁,尤其是对美国的航空母舰舰队存在一定程度的打击能力,这一现状的出现或许就是王毅在美国“震惊”对方的底气。

事实上,中国军方在南海一直有措施,2015年12月16日开始,北海舰队、南海舰队与东海舰队就展开联合大演习,演练反潜、防空、制海、信息作战和综合保障等多个项目,旨在检验部队的不同条件体系对抗能力。就中国海军的某些具体动作来看,中美之间其实在南海附近已有较量。此前,《解放军报》曾在2015年11月28日至30日前后两次报道南海舰队某潜艇支队372号“基洛”级潜艇在返航途中临时受命,“遭外军监视 成功突破封锁”。有分析显示,该舰极有可能在10月末在西太平洋一带和美国“里根”号航空母舰对峙。

此外,中国海军航空兵部队和第二炮兵部队也开始了在南海针对性对抗演练。7月,一百多艘舰艇、数十架飞机和部分信息作战兵力,以及第二炮兵数个导弹发射营、广州军区部分电子对抗兵力在复杂电磁环境下展开自主对抗。11月,三大舰队的主战驱护舰、多型舰载直升机与新型潜艇展开对抗。在11月中旬,海军航空兵部队还深入新建的永兴岛机场,演习抗击干扰、低空突袭。这也意味着中国并未放弃“先发制人”的目标。

很显然,当美国认为“东海与南海的政治与军事形势已经改观”时,这一局面正是中国加强对东海、南海争议地区的控制能力的表现。当美方认为“中方已片面改变南海现状,北京领导人似乎相信胁迫、挑衅与部署军力,可以规避处理争议的方式”,并为此有所不安时,这恰恰揭示了中国应该怎么干:南海问题在中国主权范围内者,自然与美国无干,以后美国虽然会继续挑衅,但只要布置更多军事设施以便自卫,加强控制力度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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