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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什么是中共的反党集团?

在中共历史上,曾经有无数人被划入大大小小的反党集团。有些在教科书中被立为反面教材,遭孩子们唾弃;有些则难以在书中看到,湮没于历史尘埃,阻挡在眼界之外;有些若干年后被平反,然而只是死后的哀荣;有些……他们究竟为何被“反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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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毛泽东,你就与“反党集团”不远了

野百合没有春天

中共自上个世纪20年代建党后,党内斗争就一直不断。但第一个被定义为反党集团的则是延安整风运动中的王实味、潘方、宗铮、陈传钢、王汝琪“五人反党集团”。也不知道这个“团体”是否确实“出道”,有没有定义各自的“担当”。他们中有个人被称之为“反党五人集团头头”,他叫王实味。

1942年2月,中共开始整风运动。1942年3月13日与3月23日,文艺栏发表了王实味的以《野百合花》为总标题的四段杂文,对延安生活和等级制度进行讽刺和指责。

不巧的是,王实味的文章,被国民党编成小册子《关于〈野百合花〉及其它》,四处散发。小册子的按语说:“中共……歌颂延安是革命的圣地……然而……在陕北,贪污,腐化,首长路线,派系交哄,使为了抗日号召跑向陕北的青年大失所望,更使许多老共产党员感到前途没落的悲愁。”

其他四个人或者由于支持王实味的观点,或者发表过类似的言论,因此被划成团体“出道”。也难怪,说了中共不想听到的话,还被敌对的国民党拿到把柄,最终被定性为“反革命托派奸细分子”、“反党五人集团”、“暗藏的国民党特务”,真是“恰当”。

偏离红色文艺的胡风

中共建政后,第一个被冠名的反党集团是高岗饶漱石,不过当时的名字不叫“反党集团”,而叫“反党联盟”,之后把又把彭德怀、习仲勋纳入“团体”。这是第一个在中共中央高层打成的反党集团。不久之后,中共在文艺领域也搞出了一个反党集团——胡风反党集团。

胡风是民国时期著名的文艺理论家,和鲁迅的关系密切,并受鲁迅思想的影响。较之强调阶级性、反对个性的毛泽东文艺路线,鲁迅和胡风的主张更讲求人性、人道和个性。

早在1936年,左联内部有关周扬、夏衍、郭沫若提出“国防文学”和鲁迅、冯雪峰、胡风提出的“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两个口号的争论,之后,文化界开始关于“民族形式”的讨论。在讨论中,胡风等表现出与毛泽东等有异的观点。

正是由于胡风的文艺理论偏离毛泽东红色文艺理论,被中共上升为政治批判,指出胡风的文艺思想,是资产阶级唯心论的错误思想,披着马克思主义的外衣,在长时期在党内进行着反党反人民的斗争。于是胡风被中共政治定性为反革命并遭受审判。到1956年,共正式认定78人为“胡风分子”,其中骨干23人。偏离了红色,被定为“反党”也不奇怪。

三面红旗不能倒

1957年反右派斗争后,各个领域,如文艺界、新闻出版界、高校、民主党派都出现了反党集团。最著名的莫过于章(伯钧)罗(隆基)联盟了。然而熟不知在当时的民盟中央内部,章伯钧为首的当权派与罗隆基为首领的非当权派水火不容,连毛泽东、周恩来也是心知肚明。

可以将党外不同派别人士打成一派,也同样能把自己人划出圈外。1959年的庐山会议,诞生了以彭德怀为首的反党集团。

彭德怀试图在这次会议中纠正毛泽东错误的指导思想,同时为顾及毛泽东面子,会后给毛泽东写信,信中指出了“大跃进”的问题,“浮夸风、小高炉等等,都不过是表面现象;缺乏民主、个人崇拜,才是这一切弊病的根源。”

黄克诚、周小舟、张闻天等在小组会中也批评大跃进中出现的问题,肯定彭德怀信中指出的问题。张闻天说:“我们不怕没有人歌功颂德,怕的是人家不敢向我们提意见。”彭德怀和张闻天的意见,很多在一定程度上否定了毛泽东“三面红旗”的领导方向和总路线。

批评毛泽东的“三面红旗”,这算触碰了逆鳞。毛泽东随后召集全体会议对彭德怀等人进行极为严厉的批评,联合其他左派,将这四人定性为“彭德怀反党集团”。

这三个反党集团只是众多反党集团中的较为典型的案例。改革开放之后,许多被中共错划的反党集团都已平反。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中共现如今应该认真反思如何避免历史悲剧再发生,想想,他们为什么会被错划为中共的反党集团?什么才是真正的反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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