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其他城市引起热议的变性人厕所之争,这两天来到了华人群居的新州柏根郡。

在帕斯凯克谷 (Pascack Valley)学区委员会的定期会议中,学区未经通知家长就要投票通过变性人(transgender)与性别认知 (gender identity)的政策。这个长达三页的新政策,原本是准备在2月22日的学区委员会议中,象征性的最后宣读 (final reading)后,就要通过。
这个学区下面有新州柏根郡的两所著名高中,其中很多华人子弟。
由于闻风赶到现场的家长强力反弹,这个议案才被暂时搁置(tabled)。
这是“变性学生厕所争议”,首次吹到了这个新州学区,大纽约地区的华人应该对这个热门有所了解,因为大家迟早也会面临同样的议题。
联邦教育部在2014年扩大了第九教育修正案 (Title IX),把“性别认知”也归入性别歧视的保护范围内。于是导致学校为变性人设想的一连串新措施。
学生出生时的性别,变成毫无意义的身份认证方式。学生自己认为他是男是女,所谓的“性别认知”,才是最新的学校愿意承认的性别。这种观念,到了使用男厕或女厕,使用男更衣室或女更衣室时,就产生了问题。
这种问题,对男同性恋或女同性恋或双性恋都不是问题。只有对变性人是个大问题。
要穿着女装,脸上涂抹为女生,DNA仍然是男生的,去用男厕,的确尴尬。要自认是男生的女生,去用男厕所,这名女生可能感到自在,但是,其他正处发育期的高中男生,是否会感觉自在?
有学校想出应变方法,专门开设厕所给不是用“刻板形象(stereotypical)”做出性别认知的学生去使用。换言之,学校特设变性人专用厕所,让变性人学生去使用。河水不犯井水。这样做应该很周到了吧?
不,这也遭到变性学生反对。
为什么?
因为,这样做法突显出他们跟别人不一样,这不够“一视同仁”。
了解到此,可以看出这个议题的一个大漏洞──关心的全部是变性人的感受,变性人不喜欢,大家就得跟着改变,其他人的感受一概免谈。
女厕有明知是男身的变性人走进来,那些也正是对自己身体发育十分敏感的高中女生,会有什么感受?那些高中女生对更衣室有男身出现,是否会自在呢?
她们的权利由谁来保护呢?
另外还有所谓的“性别流动 (gender-fluid)”学生,一会儿自我认知为男,一会儿为女,学区又准备如何处理这样的学生的厕所使用权呢?
变性人只占美国人口的0.3%。教育部一条新规定照顾了不到1%的学生,被看成是先进,是有包容心,是关怀社会。但是,忽略了其他99.7%学生的感受,这又如何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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