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青年报关于葛剑雄委员对任志强微博关闭看法的报道,引起了葛剑雄委员的不满,并表示“除此前已经约定的采访外,不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未经我的同意,媒体不得报道我在会议期间的言论。”虽然每个人都有不说话的自由,但两会期间就是让大家说话的,葛剑雄委员在敏感议题上如此不愿把话说明,好像有违公众期待。更多的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我们希望看到的情况。

政协委员葛剑雄
据凤凰评论敬一山介绍,今年两会时间刚开启,全国政协委员葛剑雄的一番话就引起了极大关注。在中国青年网刊发的报道中,葛剑雄谈了他对任志强微博被关闭的看法:“我赞成对于任志强的微博处理,作为共产党员怎么能够公开挑衅呢?”
但在该报道被广泛传播之后,葛剑雄在微博声明:“我十分震惊、非常遗憾地看到了中青网在未经我的审阅、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发表了这样的标题和内容。为不影响在政协大会期间履责,不干扰大会的主题,我不得不决定,自即日起,除此前已经约定的采访外,不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未经我的同意,媒体不得报道我在会议期间的言论。”
这个声明令旁观者感到一头雾水。是媒体刊发的观点,没有完整或准确地传达葛剑雄的真实想法,还是葛剑雄不愿意公开这样的想法?言论自由当然不仅包括“说什么”的自由,也包括“不说什么”的自由。如果葛剑雄不愿说,或者私下观点不愿意公开,当然是他个人自由,但如果置于两会的特殊语境、考虑他政协委员的特殊身份,多行使“说什么”的自由,可能更符合公众的期待。
具体到这次采访的内容,任志强微博被关,是最近社会关注的热点,也是通常所谓的敏感议题。但两会时间,按理是不该有什么敏感问题的,如全国政协新闻发言人王国庆所言,“越是敏感问题,越要想办法说清楚。只要不影响国家安全和大局,一些问题为什么不能说?”
名人大V的网络言行边界,本身也是严肃问题,如果能借此机会加以廓清,在讨论中将言论的法律边界更明确一些,也是好事一桩。就此而言,葛剑雄委员如果能更清晰地阐述看法,而不是就此三缄其口,或许是更好的选择。当然,这绝非“绑架”葛剑雄委员必须对某个问题做个人表态,只是从民众的角度,希望看到代表委员们在两会期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2014年两会期间,葛剑雄委员曾写过《政协委员有言论自由吗?》一文,称人大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人大代表在人大上的发言是不受法律追究的。政协没有这个条文,但一般大家也不担心,历来政协都是比照人大来执行的。没有人因为在政协的言论受过追究。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有些人还是不敢说呢?这就是法外的问题了。
对于“法外的问题”,葛剑雄当时提到一些,但更多的似乎可意会难言传。如果连一向给人“敢言”印象的葛剑雄,也变得“不敢说”,谨小慎微的氛围扩散,两会难免多一些遗憾。所以在今年两会刚开始的时刻,葛剑雄的这起花絮算是一个提醒,代表委员、相关部门乃至社会舆论,都应多一些宽容,让更多所谓敏感的议题“脱敏”,让更多代表委员“敢言”,两会才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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