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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自杀案多 香港出现“不自杀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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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学生自杀案近日频发,引起社会各界对学生群体的关心。不过,网上流传出一封教育局给学生签署的“不自杀契约”,引起议热。有网民质疑教育局要求学生签“不自杀契约”无助解决学生自杀问题,也有专业人员在网上留言解释称契约是辅导工具之一。

香港近期接连有学生自杀,教育局成立专责委员会,分析学生自杀成因。14日晚间起,网上流传一份“不自杀契约”,称是教育局的预防学生自杀的措施。资料显示有关文件出自教育局2011年出版的《学校处理学生自杀问题电子书》,“不自杀契约”是其中一份附件。该书曾于2015年10月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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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学生心理健康求助量增多(图源:中央社)

契约要求学生承诺在指定日期内若有轻生念头,愿意寻求协助或向亲友倾诉等。内容为承“承诺(在某期间内)不会伤害自己或自杀。”有网民质疑契约的效果,又指政府“官僚作风”,想推卸责任。

香港心理卫生会总主任余健新和临床心理学家叶妙妍指,社工和心理学家的确会以“立约”(contracting)处理有高自杀风险的个案,让受助者自杀前记起自己承诺过的事,增加求助机会。余健新指“立约”未必是一份文件,可以是口头承诺,内容大概是当受助人想结束生命时,会先致电社工。

余健新指,自杀是一念之间,若在这一刻间可找到人倾谈就有转机,因此契约的目的是希望自杀者伤害自己前打一通电话,让跟进的心理学家、社工可和他倾谈,知悉他的位置,或通知家人。

叶妙妍指契约是常见的辅导工具,尤其用于受助人会见心理学家后和下次会面前之间的时间。在使用契约前要有深入的评估,会以个案有没有抑郁、失眠的情况、出现自杀念头的频密程度等等,评估其自杀的风险。而契约也只是与受助者个别使用,不是放在网上让人随意下载使用的。

浸会大学社会工作系讲师邵家臻指,“不自杀契约”通常用于辅导中后期,根据自我心理学或抗逆理论,危机初步解决后由辅导人员邀请接受辅导者签署契约,借此加强受辅导者的意志,“希望他们再有轻生或自残念头时,能停下来想一想契约”,而类此的契约也常用于戒毒辅导。

教育局文件指出,“不自杀契约”只是教育局给学校的辅导工具中的其中一款。叶妙妍则指契约只是辅导过程其中一项的工具,不会单独使用。邵家臻则强调,“不自杀契约”并非所有学生或个案均需签署,而是由辅导人员按情况作专业判断。

有香港网民质疑“不自杀契约”是否有用。港大防止自杀研究中心策划总监罗亦华称外国也有采用“不自杀契约”,“不过目前学术上未有证据显示,‘不自杀契约’能预防自杀”,但同时强调签署契约不会对个案有负面影响或损害。对教育局应否将“不自杀契约”放入给学校的预防自杀手册,罗亦华不作评论。

香港理工大学应用社会科学系教授叶锦成认为,“不自杀契约”并非不可用,但要以人为本,当事人在签署前要与社工有足够沟通,对人生重拾希望。他认为此契约不应被滥用,变成保障学校和社工。

叶锦成还指出,属于隐性自杀的青少年,情感转变很小,要对当事人十分熟悉才能察觉。他说父母和教育制度要站在青少年的角度,了解要求是否过高,也能感受到青少年情感转变。

香港“生命热线”数据指,3月5日至13日的青少年来电较过去整个年度数字为多,共收约30个青少年求助个案,占整体已处理来电约4.5%。另外,青少年来电的情绪困扰或自杀风险程序有所增加,2014至2015年度已处理的青少年来电中,22%有自杀念头或计划,但3月5日至13日的该类来电却占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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