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走在日本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经常会看到这一特殊人群:他们身穿朴素的衣服,推着满载“货物”的自行车穿梭在城市街头;他们大多人寄居在立交桥桥墩下或者公园的树荫下;每月一般可领取12万日元(约9600元人民币)的“生活保护金”。

这就是日本乞丐现实生活当中的真实写照。日本人具有极其严重的羞耻心,情愿饿死也不会乞讨施舍,所以日本乞丐从不向过往的行人索要钱财和食物。

在公园的树荫下经常会看到散落着一个个蓝色塑料布搭成的帐篷,在桥墩下也有许多用纸盒子垒起的房子,这些都是乞丐的住处,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帐篷里面里面有捡来的床、电视机和电饭煲等电器。帐篷外,锅碗瓢勺等餐具非常齐全,有的人还养猫作伴。这些乞丐之所以在此安家主要的理由是公园内有免费的自来水,还有公共厕所。他们往往在晚上10点过后,到附近闹市区便利店门口等待着即将过期丢弃的盒饭。

自行车对于乞丐们来说是生活当中必不可少的交通工具,他们的自行车也是平时捡来的或者低价收购得来的。

白天,乞丐推着自行车穿梭在大街小巷在垃圾箱里捡易拉罐。有时,他们会抢在垃圾收集公司的车到来之前把一些酒家下班时处理的易拉罐统统收走。

自行车上前后托着装有满满易拉罐的袋子,每次大概能捡几百个,价值仅2000日元左右,这些收入也就够他们去买几瓶豆腐和一瓶清酒。

日本政府对生活贫困的国民是有特别的“生活保护”政策的,所以日本乞丐每月可领取12万日元(约9600元人民币)的“生活保护金”。但是,许多的乞丐拒绝接受国家的救济,因为他们觉得:自食其力,是做人的一份尊严。

在日本,乞丐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其中也不乏有中年人。他们以前可能是公司职员,只因经济不景气或企业裁员,才被迫选择流浪。有的是因为身体健康问题,失去劳动力,渐渐地被社会所抛弃,最后过上了流浪生活。

平时,乞丐们的精神生活也是很丰富的,他们会去电车站的垃圾箱或者是列车上捡乘客们随手扔掉的杂志看。在日本,一些书店和大型商场也是对乞丐们免费开放的,尽管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但工作人员是不会阻止他们进入的。

有的乞丐过上一年流浪生活,就不想再去按部就班地去工作,他们觉得没有闹钟的生活,没有紧张的工作节奏,是自由的,是幸福的。

公园,是乞丐们“安营扎寨”的首选之处。

公园内充足的饮用水和厕所。

乞丐在公园内一颗银杏树下“安营扎寨”。

釜崎无家可归者整齐叠放的被褥。

大阪市西成区救济中心一瞥,这里是众多无家可归者等待工作的地方。但目前,在这里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非常不易

夜幕降临,一名男子一边读报纸一边等待救济中心关闭。

一名男子在烟雾缭绕的游戏室里下日本象棋,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在重复。

大阪市西成区救济中心里的纸板房,房子的主人尽可能地用漂亮的墙纸将他简陋的家粉饰一新。他为自己的劳动成果感到非常自豪。

一名男子在水泥地上酣睡。救济中心每早5点上班,一些无家可归者白天来这里睡觉,下午4点半中心下班时离开。那时,一切又归于沉寂。

很多人都受过高等教育。这个绰号“学究”的人保持着每天读书写字的习惯。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一名男子边抽烟边看着他的朋友们。

一名无家可归者的临时居所。许多无家可归的人并不想去政府开设的救济中心,因为那里没有足够的空间安置他们的财产。他们更喜欢睡在外面的纸板房中,或是自己搭建简易棚屋。

一些人日复一日地泡在烟雾缭绕的游戏室里。

一名男子坐在水泥地上。

缩在墙角里睡觉的无家可归者,用雨伞隔出一片属于自己的空间。

一名男子躺着读报,鞋子整齐地放在一边。

清晨,一名黑帮成员正在用剃须刀刮手臂。釜崎地区活跃着约60个黑帮集团,他们从事着du品交易,或经营小型赌场。该男子所在的黑帮靠敲诈福利受益者的救济金赚取收入。

救济中心里简陋的纸板房。

好哥们

来日本谋生的韩国工人同样陷入窘境。

救济中心最初只是希望提供一个雇主与临时工对接的场所,但目前工作岗位缩减,这里已经成为很多无家可归者打发时间的地方。在这里的人可以分为三类,一种是独来独往者,他们或读书或睡觉,或无聊地站在一旁;第二种是“游戏人生”者,他们终日泡在喧闹的游戏室中,或参与其中,或密切围观;第三种则通常热闹地围坐在一旁吃东西,他们已经成为彼此的家人和精神慰藉。

望向窗外的男子

每天傍晚,超过两千名男性在救济中心门前排起长队,等待领取救济券。凭该券可以领取食品救济并且在救济中心过夜。然而,有时等待救济券的人数太多,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领到救济券。

坐在楼梯处的男子。

夜晚,釜崎的街道变得热闹起来,当地人手头并不宽裕,却总要在这些小摊前驻足,喝上一杯。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