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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来了 夜尽天明终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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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时间点:2014年12月22日和2016年3月13日。单论起来,两个时间点毫无关系,却因为涉及到了胡锦涛时代大内总管、政协副主席令计划,让这一年有余的时间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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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7日,令计划出席中国全国政协十二届二次会议

2016年3月13日,中国两会期间,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第三次全体会议,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曹建明向外界公布了,过去一年里检察机关对反腐要案的处理进展。

回想起令计划,免不了要回忆起2014年12月22日,中共中央纪委发布通告称,令计划因涉嫌严重违纪,正在接受中共的组织调查。接下来,相继被免去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职务、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副主席职务并撤销中国全国政协委员资格。大半年过去的2015年7月20日,令计划被双开(开除党籍并开除公职),也是在这一天,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其立案侦查并予以逮捕。

令计划案何以如此受人瞩目?令计划是中共十八大以来被调查的第二位在职副国级领导人,也是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首位被查办及唯一一位没有担任过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的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

身份既定,受贿罪也早已被指控的清晰明白。新华社提供的指控里称,“令计划严重违反党的政治纪律、政治规矩、组织纪律、保密纪律;利用职务便利为多人谋取利益,本人或通过家人收受巨额贿赂;违纪违法获取党和国家大量核心机密;严重违反廉洁自律规定,本人及其妻收受他人钱物,为其妻经营活动谋取利益;与多名女性通奸,进行权色交易;对亲属利用其职务影响力敛财牟利负有重要责任。”无非是大部分落马官员的共性:权、钱、色。不过,“政治规矩”一词的出现,倒是让人感觉“新鲜”。

然而“新鲜”的不只是这一桩。让我们一一道来。

有人说,令计划“疯了”,“精神失常”了。香港媒体《争鸣》的消息称,截至2015年12月7日,令计划共被提审33次,在提审中因其精神失常中止6次。令计划递交了25份交代书。这消息可谓是太劲爆,中国大陆媒体“疯了”,连远在中国大陆之外的海外媒体都觉得这事实在是闹大了。

好吧,这事儿现在已经澄清了。就在2016年3月13日曝光了一部分令计划案进展的同时,熟悉案情的最高检官员透露,案件目前进展顺利,令计划并没有像外间所言传的那样精神失常,态度相对配合,主要是案情比较复杂,涉及面广,需要比其它案件多花点精力。他指出,案件从公布进入司法程序到现在也只是8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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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再掐指算算。2015年7月20日令计划移交司法机关,到2016年3月新进展的曝光也的确是8个月的时间。而按照中国最高检官员的说法,该案已移交检方,最快上半年能提起公诉。那么来算一算令计划案可能的进展情况。

令计划案2015年1月公布,7月宣布移交司法机关。一般先由公安部门进行审理,理清案情后,再移交检察院,这个阶段的侦察也就是核实公安部门上报的案情,通常是两个月左右,就可起诉。法院还有一套程序,包括送起诉书,通告被告,律师了解情况等等,大约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开庭审理。

像周永康案,是4月3提起公诉,5月22日才开庭,从起诉到法院审理,一共需时约1月半。再看薄熙来案,7月25日提起公诉,8月22日开庭,从公诉到法院开庭审理间隔不足1月。周永康和薄熙来曾经均为中共要员,照此保守估计,令计划案3月送到检察院,5月应就能提起公诉,估计年中,也就是6、7月份就能开庭审理了。

审理时间待定,大家都可以继续等着,毕竟等或者不等,总有一天令计划案总要审理。大家关心的是令计划案审理的地点以及是否公开庭审。关于地点,有消息人士透露称,令计划案的审理应该会选在靠近北京的法院审理。这就有待考量了,有可能是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值得注意的是,周永康这只大老虎就是在这个法院审理的。

而关于是否公开的问题,尽管民众们都希望看一场如薄熙来庭审时的“精彩”审理,可是参照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周永康犯罪事实证据“涉及国家秘密”为由进行不公开庭审的前例,令计划此前曾是胡锦涛时代大内总管——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其身份也颇为敏感,估计到时也会“因涉及国家机密”,不会公开审判。

如是说,“夜尽天明终有时”,令计划案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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