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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森格一事无成 何以续掌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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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以流亡藏人新闻为主的网络phayul.com3月22日的非官方统计数据,现任流亡藏人司政洛桑森格基本已锁定15届司政选举胜局,正式结果将在4月27日公布。这一结果没有超出之前观察人士的预料,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之前的猜测逐渐成为现实呢?

2011年带有浓厚西方学者背景的洛桑森格(Lobsang Sangay)接棒达赖喇嘛的亲密助手桑东仁波切,以世俗身份接任首席噶伦赤巴(即之后的内阁司政)。同时,达赖喇嘛宣布放弃世俗政治权力,移交洛桑森格。这被视为达赖喇嘛为年轻的洛桑森格的“加冕”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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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回顾他的第一个5年任期,人们期盼从此流亡藏人的处境尤其是与中共停滞的接触局面能够有所改变的愿望基本上还是落空了。

2009年2月27日四川省阿坝州一名僧人扎白自焚身亡,这被认为是近年第一起带有强烈政治要求的自焚事件。此后,虽然自焚偶有发生,但仍然是个别零星事件。直到2012年中共十八大当年及其之后的2013年,藏人自焚事件达到高峰——月度自焚者甚至高达二三十人,遍及西藏周边藏区和海外。

巧合的是,自焚高峰期正是发生在洛桑森格“执政”之后,直接导致了流亡藏人组织与中共矛盾的激化。双方互相指责对方应该为众多无辜生命的死亡负责,洛桑森格本人甚至公开肯定这种“牺牲”是在表达政治诉求。观察人士警告说,尽管达赖喇嘛的暧昧态度令人怀疑,但是频繁的自焚事件可能最终令流亡藏人活动背离其“中间路线”,走向极端化。

也许正是因此,在洛桑森格第一届任期的后半段,藏人自焚迅速消退。据说,这其中有达赖喇嘛重新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向洛桑森格施加压力的因素。但是洛桑森格当选之处所承诺的积极寻求与中共接触的愿望却彻底没戏了。

在这期间,激进组织藏青会出身的洛桑森格被认为与达赖喇嘛的政治分歧愈加明显,并非坚定的“中间道路”信徒。然而,鉴于自己的政治影响力有限,他仍然希望能够借助达赖喇嘛影响力为自己加冕。曾有传言称,洛桑森格竞选期间曾希望与达赖喇嘛共同出席一个时轮法会,但是达赖喇嘛方面不希望被政治绑架,因此拒绝了他的这一请求。

洛桑森格的5年任期,不仅未能兑现与中共对话的承诺,而且在流亡藏人内,也没能完成整合各派系力量的“任务”,反而在以“中间道路”为表、以激进路线为里的政治逻辑中,让整个群体陷入“撕裂”甚至极端化的深渊。流亡藏人的前景依然暗惑不明。

然而,即便如此,洛桑森格依然获得众多支持者的投票,这是什么原因呢?

2015年一篇文章中称,2016年司政选举对流亡藏人来说是一次政治路线的票决。最后的结果显示,对决仍然在以“中间道路”标榜的洛桑森格和议会议长边巴次仁之间进行。这说明,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虽然已受到越来越大的挑战,影响力大为衰退,但是依然是可资利用的“金字招牌”,流亡藏人对“中间道路”和洛桑森格依然抱持幻想。

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说,谙熟西方政党政治传统的洛桑森格走了一条投机取巧的“中间路线”,迎合了相当多数人们希望改变目前流亡藏人窘境的想法和对达赖喇嘛难以撼动的宗教崇拜。

当然,同时应该看到,今次参选,洛桑森格依然表示未来五年继续以“中间道路”政策争取通过藏中和谈。如果洛桑森格没能做出任何改变,那么流亡藏人对他的热情必然会衰竭。此次竞选6名候选者得票,一个明显的征兆是李科先一度在6人中排名第3,表明激进路线的追随者已形成一股重要“威胁”力量。

内阁司政的最终选举结果要到4月27日方能确定,排名第二的边巴次仁并非完全没有可能,但除去公众形象的差异之外,两人又有多大分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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