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镇上有个中餐馆，老板娘看相貌，肯定是个广东人或者福建人。具体是哪的我搞不太清楚，反正她和她男人说话我听不懂。这个店比小镇上所有其他店开业时间都长，菜价比所有其他店都低，当然味道一般，环境就不太敢恭维了。我刚来时出于同胞之谊还偶尔去捧场，饭后的小费都是按照上限给。每次老板娘，都点头哈腰道谢，用她那来美国多年后仍然半生不熟的英语说，“Funk you，Funk you。”。等出门之后，我不得不对一起吃饭的女生说，“她还是不要谢我好了，听起来像F word。” 后来，几位和我一起在那里吃过饭的女生都刚吃完就坏了肚子，渐渐地，我也不去了。
几年后，听说了一群暑假来实习的学酒店管理的年轻中国女生的果实。说是实习，实际上是来这里的酒店打工。组织她们出国的人说的天花乱坠，说不但可以有三个月的实习经验，有8000刀工资，还能在美国东部玩一圈。来了之后，她们就被安排到了中餐馆老板娘拥有的出租房里。房子极其老旧，设施简陋不堪，8个女孩住在很小的房间里，上下铺。有的女孩看到这种条件都哭了。老板娘收他们400刀一个月，吃饭要集体在她的店里吃，另算钱。而她们实习的酒店，根本没有支付多少工资，小费也拿不到多少。有女生想不干了回国，老板娘威胁她们会被举报给移民局，以后就再也不能来美国了。同时说这点苦有什么，当年她就是吃了很多苦才有今天，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云云。后来有女孩猜测，老板娘出了提供食宿挣钱之外，还收了酒店老板的钱，算是给他招廉价劳工的介绍费。而姑娘们在国内还给了国内组织者介绍费。据一个女孩说，国内的组织者是他们的校领导的亲戚。所以里外里，这些女孩最后相当于自己出钱做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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