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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香港 激进勇武之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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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后组织中,勇武抗争的本土民主前线在旺角骚乱后获得了极大瞩目,梁天琦的高票和黄台仰的出行都见诸报端。本土派勇武捍卫核心价值,但作为本土文化载体的小贩摊位却无可挽回的消失。如果真的要维护香港的可贵精神,也许需要勇武抗争之外的可能性。

从1949年共和国建立到改革开放,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总是伴随着摧毁、新修和仿古。从建国后拆去北京城墙到2000年后大同全面复原北魏建筑,在更新和复古之间反复,摧毁的是在地人的记忆。

香港有异于内地的近代史,也就有了不同的城市风味。在这里存在着一种文化的错落与历史的奇特搅合,有高楼林立,也有关公和黄大仙。逃亡而来的晚清遗老、败退的国民党人、英国人、南亚人和一代代的内地移民,共同缔造了这座城市千差万别的风貌。香港的城市记忆烙印在街市、楼上书店和小摊小铺中,然而这些记忆正在被清空。

本土派一直强调要维护香港的核心价值,人身自由、新闻自由等等,然而什么是本土?什么是自由?谁又是香港人?

有人说,拿到香港永久居民的就是香港人;香港的中年人中有很多仍然记得小时候生活在内地。有人说,在香港出生的就是香港人;梁振英是地道的香港出身,然而执政期间香港社会撕裂到了何种地步?更何况很多香港人上溯一两代都是移民。所以,当勇武抗争的梁天琦自认生在内地时,不得不说拥护核心价值、维护香港利益的就是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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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卫香港价值 勇武抗争并非必然途径(图源:Reuters/VCG)

本土派深究下去,主张相当空泛,他们把响亮的口号、激进的行为投注在政治上,忽略了公民社会的建立从来不单单源于政治上的改良。

香港近年失去很多本土特色,城市景观变得越来越单一,这比政治来得更悄无声息,但却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每个人的生活。

香港人有很多二选一,万宁和屈臣氏、百佳和惠康、7仔和ok便利店、百老汇和丰泽,与此相伴的是特色小店难以为继纷纷倒闭。

独立二手书店“实现会社”终于不敌社会现实,亏损多年后结业;领展霸权之下,有35年历史的蝴蝶邨冬菇亭结业;深水埗布市场2015年传出拆迁消息,布贩要求政府重新发牌不获回应;土瓜湾30年医馆不敌重建停业。独立书店、街市棚仔都是本地特色,积淀着岁月和人情,现在却慢慢退出大众视野。港人纷纷反思:小店可否不要无?

当小店被连锁商铺取代,香港也渐渐变得跟其他城市没有分别。前学联副秘书长岑敖辉3月26日参与了桂林日市,一尝做小贩的感觉,讨论重建公共空间和小贩生存的可能性。他说:

“要有一个美好的生活,就要尝试摆脱财团的控制,对抗霸权,流动灵活的小贩正是重要的一环,我们需要重现更多来自民间的选择。”

与勇武抗争执拗于政治的本土派不同,桂林日市的尝试是踏实地落在港人的生活中。它提醒人们,除了政治以为,捍卫香港的独特文化同样非常重要,打破财团霸权迫在眉睫。它作为另一种社会运动,宣示为香港好还有另外的更为温和的手法。它造成的社会撕裂很小,却探讨了公民社会建构中的另一种可能性,所以比看起来舍生忘死的勇武抗争可贵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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