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大学者：探讨“西藏事件”与中国民主

哥大学者：探讨“西藏事件”与中国民主－－哥倫比亞大學《中国论坛》研讨会综述

今年3月14日，西藏爆发流血的示威抗议，震惊全世界。3月30日由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学者举办的《中国论坛》，邀请西藏流亡政府的官员和学者，与意见领袖，汇聚各种不同声音，共同探讨“西藏事件”。共有十多位主讲人和大约有近百位听众出席。著名民运领袖，哥大政治学博士王軍濤主持会议。哥伦比亞大學英語文學系學生孔靈犀，作会场重点翻译。

王軍濤：大家好！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最近围绕中国大陆的政局演变，特别是西藏发生流血冲突。各界对冲突的起因和处理严重分歧。在奥运前夕，也许会导致严重的心理和政治后果，对中国大陆的政局发展产生深远的冲击和影响。

我们哥伦比亚大学“中国论坛”是一批来自大陆的哥大专业人士。与多数华人一样，身在他乡仍然关注大陆政局和演变。如何 “管理分歧”，是一个现代国家能否持续、公正、健康发展的关键。分歧可以是发展的动力和来源，也可能导致恶性冲突和悲剧。人类政治经验表明，只有在重大议题上严重分歧的各党派可以和平交流，这个国家才能利用分歧促进发展而不是中断发展。在中国大陆，尚不能进行这样公平的讨论，我们只能借助美国民主制度和自由学术平台。

洛桑.尼安巴克（英文发言），达赖喇嘛駐美代表和发言人：非常感激华人朋友和主办者邀请与会。达赖喇嘛对最近在西藏的死难的华人同胞和藏人胞深表难过。因此发表了“对全球华人的呼吁”（洛桑宣读呼吁书-略）。达赖喇嘛只要求自治，并不要求独立，绝对没有阴谋、组织西藏暴乱。中央政府对达赖的批评是没有根据的。臧人的示威是和平的，却遭到政府的暴力镇压。西藏问题更多是社会层面的：完全没有自治、没有信仰自由、文化特征也受到威胁。另外，中共对达赖喇嘛的批判伤害了藏人的感情。2006年，有两人因为喊达赖喇嘛万岁被判刑六年。

胡平，《北京之春》主編、著名政论家：这次西藏事件，决不是象中共说的藏人先搞暴乱，然后他们才镇压，而是中共先镇压，才激起一些藏人的暴力行为。官方自己也承认在10日就有抗议活动，当天就抓了五六十人。西藏的问题是没有真正自治。纽约时报当天有一篇文章，引用大陆专家反对达赖喇嘛主张的理由，说西藏自治意味着要放弃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如果让西藏自治，人民选举政府，中共就无法再压制其他地区人民的民主要求。现在国际社会施加压力，但是我估计中共不会让步。摆在全世界面前的问题是，中共专制政权借助于国力的强盛而变得越来越蛮横，越来越构成对人类自由和平的巨大威胁。

才仁帕尔登（英文发言），“西藏青年大會”紐約和新澤西分會主席：西藏从来就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只是在四九年被中国占领。3.14爆动是解放军装扮成藏人制造的，那些人不是藏人，穿的衣服，拿的刀都不象藏人（他展示当时藏人出国访问用的TIBLET“西藏护照”和暴乱照片）。如果我们“藏青会”参与了抗暴运动，我们将非常荣耀地承认，但我们并没有那种能力。我们都在黑名单上，回不了内地。我们早就知道中国跟达赖谈判是假的，不会有任何结果，所以直接要求独立，独立后才能解决问题。我们将以任何手段争取西藏独立，只有我们才真正代表西藏人民。

陳破空，哥大訪問學者，著名政论家：谁是暴乱的幕后黑手？外界大可存疑。早在1989年3月，在拉萨大量中共特务和便衣，假扮市民和僧侣，有计划地实施打砸抢烧杀，少数藏民被诱卷入，中共军警随即展开血腥镇压。1989年6月，在北京中共当局以同样手法，派出大量特务和便衣，假冒市民，带头砸烧军车，抢夺枪支，引诱少量北京市民卷入，随后，就以"平暴"为名，展开大规模屠城。时隔19年，中共是否故态复萌？从历史信用看，中共难脱嫌疑。

2008年，对中共来说，有太多机会。外界看不到中国的改变，障碍在中共内部。看上去，胡温无能为力。特殊利益集团的崛起，地方主义的盛行，中共内部，各自为政，互相牵扯，一盘散沙，中央决策中心被架空。在这种情况下，整个党政机器，仅按惯性运作。机器庞大，惯性巨大，因而，仍具有压倒性的威力。但这是一部老旧的机器，有新招牌，却只有旧功能。

盧比.巴勒特（英文发言），哥大西藏研究中心主任：从美国人的角度看西藏暴乱，为什么都发生在寺庙和城市地区？是因为西藏的现代化吗？是对藏人歧视和摧毁文化的忍无可忍吗？寺庙是西藏文化的集结地，是否他们更了解外部世界？西藏暴力的真相，我还不知道。希望听到一些来自第一线目击者的不同声音。事实上，中国内部与外部的专家对于社会政策都有建议，但是领导人听不听人民的声音，这才是问题。希望一些真实的信息能传到北京领导人的耳朵里，促使他们向正确方向改革。

貢嘎紮西（中文发言），哥大藏语教授，西藏政治評論員：达赖真诚爱好和平，抗议也是和平的，但中共的武力的镇压形同戒严。99%的藏人把达赖喇嘛当成菩萨转世，但中共说共产党是活菩萨。我曾经与西藏的政协委员和人大代表私下见面，他们都不赞成共产党的统治。我希望人们了解西藏问题的根源，尊重每个民族的情感。

孟玄，资深政论家、前哈佛大学国际事务中心研究员：胡平和陈破空是典型的“反华分子”，跟曹长青等人一样是只走极端的“文革余孽”。西藏和台湾的独立派在经济面前就会面对现实。主张台独民进党为什么败选了？等人民面对现实，没有饭吃时，就会用选票制止你们搞分裂。

項小吉，哥大硕士，“六四学运”与中共对话团长：台湾的民主虽然很短，却已经很成熟，人民素质高雅，选举公正有序，是亚洲民主的典范。台湾的民主也为未来中国，树立了最好的榜样。中共凭武力占领西藏，镇压西藏的“和平抗议”，人民绝对有抗暴的权力。绝不允许“经济繁荣”的民族就可以侵略、统治其他民族。否则，中国为什么不接受日本以武力制造的“大东亚共荣圈”？当初为什么还要抗日呢？

洪哲勝，民进党美东负责人，民主亚洲基金会会长：台湾选举民进党败选，西藏和平示威被镇压，我非常愤怒。我们不是败给国民党，而是败给中共。在中国的1400枚导弹的武力威胁下，怎么会有公平可言？！老百姓谁敢再选民进党？所以台湾和西藏应大力支持中国民主化，只有中国民主了，共产党倒台，台湾和西藏才能独立。

旺楚沙卡帕（英文发言），美国西藏协会理事：一九七四年前，西藏是一个公认的独立国家，现在是中国的殖民地。从国际法和人权看，西藏人民有权独立，西藏跟中国无关。中国人必须离开西藏。藏民示威是和平的，施暴者是中国人。被捕藏人应无条件立即释放。

郭岩華，资深政论家，哥大政治學碩士：做为会议组织者之一我想“平衡”不同声音。即使没有中共，台独和藏独等问题也不会消失。这不仅是意识形态之争，更是民族和利益冲突。无论从历史、地理还是现状看，西藏都是中国的一部分。目前内地每年补贴西藏160亿，每个省市都对西藏 “对口支援”。西藏的文化和宗教被保护起来，可华人却成为烧杀抢的对象。难道只有你们才有人权？中国人就没有人权？华人注定就是被歧视和谴责的？最基本生存权和发展权都没有？十三亿人的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就不值得尊重？

所谓“解放军装扮藏人行凶”，更不合乎逻辑，是污辱世人的智慧。如果烧杀无辜平民的暴乱竟是“和平的”，那本拉登还是不是恐怖分子？英国穆斯林搞的“连环爆炸”也是“公民抗暴”吗？法国的外籍愤青搞的“街头暴乱”竟是合法的？若中国的暴徒应无条件释放，那暴力攻击平民的 “北爱共和军”为何还关在英国大牢里？这种双重标准，怎能让十三亿中国人信任你们？！王天成，哥大訪問學者、前北**学教师：谴责任何对于西藏人民权利与宗教文化的侵害，但对于西藏抗争运动趋于激进化感到不安，希望藏族同胞坚持自治而不是独立的中间道路。联邦制是解决西藏问题的最佳方案。西藏流亡政府所说的西藏是大西藏，不仅指西藏自治区，还包括青海、甘肃、四川、云南等省的藏区，总面积 250多万平方公里，要想和平地分离出去，而不经过长期的战乱与动荡，是难以想象的。假设西藏自治区率先独立出去，这并不是问题的终点，而是一系列问题的开始。选择联邦制也就是选择对于普通百姓至关重要的和平与安定。

从历史经验看，“单民族国家”的民族主义主张并不太成功。民族独立并不一定带来人民自由，但我们可以设想如果整个中国民主化了，西藏的政体不可能不是民主共和的。西藏问题解决的前提是中国的政治民主化，只有中国政治民主化了才可以解决西藏问题。那个时候用联邦制来解决西藏问题，西藏人民的自由将获得联邦宪法和西藏自治宪法的双重保障。如果领导人继续坚持现在的政治制度，拒绝民主、共和、宪政，民族矛盾会更加深刻激烈，未来获得和平与安定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少。

中国社会民主党主席劉國凱书面发言：社民党不同意简单地“谴责中共”和“支持平暴”这两个极端。我们的观点独树一帜。

一、不加鉴别不加区分地把藏族人的所有行动，都判定为“正义行动”是轻率的、甚至是错误的。如果中国民主化了，藏人还是以暴力形式诉求独立，民主政府是否听之任之？如果民主政府也使用警力予以弭平，那民主政府是否也成了“正义”的反面？

二、藏民在表达各种政治、宗教诉求时，如果遭到暴力镇压，可以武力抗暴，但不可对无辜平民使用暴力，否则就沦为恐怖主义。

三、歹徒对无辜民众施暴时，中共强大的警力哪里去了？中共的“无所作为”，可能正是其“高级”思维。企图巧妙地把其与藏人的矛盾，转化为汉藏矛盾，使镇压具有“民意”基础。不惜以汉族民众的生命、鲜血作为这出阴森毒辣戏目中的道具。导演者比实暴者负有更多罪责，应把怒火喷向真正的元凶――中共政权。

四、中共在民族政策上的谬误、反动举措。它以压制汉族，优待少数民族，甚至在司法上都不平等、不公正；把汉族的巨大物质财富扔进西藏这个无底洞；豢养了一群基本世俗化的藏族共干。以为这样做就可以稳定地统治西藏，实际上中共完全失败。

五、国际社会的固定眼光。中共政权充满暴力和谎言。八九六四明明屠杀了那么多学生和市民，竟然说是被迫平暴。国际社会缺乏深入细致的了解，就立即予以谴责，也是中共政权咎由自取。

六、社会民主党民族政策。在不以“政权强制”的前提下，民间顺其自然的文化融合不能视之为文化灭绝。中国境内所有民族在政治权利、人身权利、特别法律面前一律平等。汉族可以给予少数民族兄弟帮助，但必须量入为出。对少数民族的宗教信仰予以绝对保障，但不像中共那样巨资修缮西藏的庙宇，供养喇嘛尼姑。宗教与政治绝对脱钩，少数民族地区都必须实行民主改革。中世纪欧洲式的政教合一既然已被摈弃，就没有理由于再在西藏续行。不支持中国境内任何一个民族的独立诉求，联合国宪章也明文规定国家主权不容分裂。但以非暴力进行的任何诉求，一概得到法律的保护。绝对保障新闻和言论自由，开放任何地方公开采访。

下半场会议，转为自由提问和发言。每人发言不超过三分种。

华侨社团领袖花俊雄：我在联合国工作了三十多年，据我所知，西藏从来没被联合国列为“殖民地”。从第五世达赖喇嘛开始，到至今的十四世都由中央政府任命。西藏从来都是中国的一部分。

花俊雄与美国西藏协会理事的旺楚沙卡帕，发生激烈争论，并引发与会的藏人与华侨争抢发言，相互指责，会场一度火爆。在场的三位警察大为紧张，呼叫更多警察增援。哥大西藏研究中心主任盧比.巴勒特紧急发言，要求遵守会议秩序和美国法律。

王军涛：请大家安静。我需要在此提醒全体发言者和与会者，在分歧最严重的时刻，恰恰是最需要我们理解和驾驭分歧的时刻。让我们今天遵守学术讨论规则，平和地阐释自己的观点，平等地尊重对方的观点，完整准确地提供信息，相互辩论检验各自的推理和结论。今天的场所不是政治战斗的场所。输赢标准不是声音大小和人数多少，而是取决于是否完整准确地提供事实信息，并阐释了令人信服的观点。

为实现会议的意图，我必须严格遵循学术讨论规则控制会场秩序。尽管我有自己的观点，但是我只对所有发言者表示感谢，但不为任何人鼓掌，以维持程序公正。

今天的会议将是对我们每个参与者的政治智慧和品质的考验，看看华人社会究竟能否驾驭冲突话题进行和平交流。如果我们能够遵守规则，所有与会者都是赢家；如果我们发生影响讨论的冲突，我们都是输家。让我们接收考验！

国民党十六届中央候补委员丁竹君：我们中国人近世纪以来遭受别人欺凌侵略，百年耻辱！好容易才有今天的发展和繁荣。昨天的中共纵使有罪孽深重，但今天的中共却有万世之功。请给中国人一点时间，让中国大陆象台湾和美国一样走向民主和繁荣。

胡平：刚才丁女士说要给中共时间。什么叫给？你要能不给才谈得上给。手里没选票，哪里还谈得上给不给？说到中国的百年耻辱，今天在座的中国人，谁经历过列强侵略？谁又没受过共产党的罪？有谁自己或他的家人亲戚没挨过共产党的整的？有谁家里没农民亲戚？现在还是二等国民，进城打工却得不到城市户口。这才是中国人的奇耻大辱。既然都承认过去共产党犯下了不赦之罪，凭什么不追究责任，还让它继续专制？中共媒体天天在发不实报道，有些人从不抗议，现在却对一些西方媒体的不实报道集会抗议。在西方，有新闻自由，你可以听到各种不同的声音，你可以比较鉴别。在中国没有新闻自由，连互联网都受严格控制。这些人不去抗议新闻封锁，不去争取新闻自由，这种毫无原则的态度算不上民族主义，是假民族主义，是作戏。

几位与会的哥大中国学生和海外华侨先后发言，大体观点是：中华民族历来就是受害者，什么时候侵略和压迫过别人？看看今天的大陆和西藏，这是多少年来从没有过的发展时机？为什么要破坏？要冲突？要动乱？动乱就有民主？革命就会公平？从孙中山到蒋介石，到毛泽东的暴力革命，哪一个没喊“民主”，可是一个比一个更专制。极端主义和种族仇恨，在现在世界各地已没有市场，连中共都变了，你们还活在20年前，极端偏见一成没变。

汉藏混血的哥大女学生王蜿玲：我在西藏牧区住过很长一段时间，普通藏民的生活又穷又苦，他们住在肮脏的帐篷里，很少洗澡。只能吃黑乎乎的藏粑，喝发酸的苏油茶。而那些外来的汉人却与官员勾结，运走木材，烂挖冬虫夏草。草原上田鼠泛滥，到处挖洞，破坏草皮和水土。因为草不够吃，水源污染，牦牛和羊群都养不大，幼畜死亡率很高。>哥大学者：探讨“西藏事件”与中国民主（三）>

西藏代表和学者貢嘎紮西、旺楚沙卡帕等人*番诘问和发言批评郭岩华：中国每年160亿人民币都花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西藏还是这么穷？解放军在西藏的军费是多少？为什么藏人还是二等公民？中共从西藏每年拿走多少资源？你说在中国和海外讲的都一样，你的话能在《人民日报》发表吗？

郭岩华分别三次发言回应提问：160亿的财政补贴主要用于行政开支，公共建设，教育及医疗。这还不包括解放军在西藏的军费。最近十几年，西藏ＧＤＰ的增速是12％－15％，比内地高30－50％，是周围国家的好几倍。加上各省市的“对口支援”，西藏经济远好于印度，尼泊尔和蒙古等周边国家。比达赖现在的“达兰萨拉”及周围印度小镇繁荣多了。仅拉萨市的私人轿车就五万多辆，多数为藏人拥有。人均收入比周围邻国都高。

现在的中共已非从前的中共，中国的走向主要由知识精英主导。重大政策都由数百万网民，反复讨论才形成。民运不能再走极端，把反共变成反华，就会被中国老百姓抛弃，使中共渔利。从1998年起，我就在“人民日报”网站上设立专栏，至今贴了上万篇文章，有些是自己写的，有些是转贴海外的。大都是为弱势团体仗义执言，批评政府，促进民主和改革。文章大约80％可以发表出来，其他的被内部扣留。几年前，我们首先建议北京与达赖和谈，很多跟贴批评我们是“汉奸”“卖国贼”，是“西藏走狗”，我们都一一反驳。这些文章仍可在“人民网”找到。

我几次去西藏，发现汉藏地位基本上是平等的。有些方面藏人比汉人的地位高，比如藏人可以多生孩子，可是汉人却必须“一胎化”。西藏城镇的“最低生活保障”，只对“常驻户口”者――大多数都是当地的藏人，而外来的汉人和回民等却毫无保障。西藏的很多学校，藏人可以免费，汉人却必须自费。内地每年拿出数千万人民币维修西藏寺庙，供养僧尼，其他国家、西藏流亡政府都无能为力。川藏公路和青藏铁路上的货车，大都是来时满货，回内地时放空。连我吃的新鲜蔬菜都是内地运来的。西藏没有大型工业，也没有大型石油或矿藏，运到内地的运费比矿石或木材本身，要贵得多。前些年，私人（多数为藏人）盗猎藏羚羊及烂挖冬虫夏草，现在已经被禁止。

西藏目前的问题是“分裂与独立”，不是经济、宗教或文化等问题。在世界上，独立或统一都没有绝对真理，更没有绝对权力。联合国宪章里“国家主权”优先于“居民自决权”。这就是为什么加拿大制定法律禁止魁北克独立；俄罗斯为什么发动血腥战争统一车臣；林肯总统为什么发动南北战争，维护美国联邦。诚如达赖喇嘛所说：“西藏的经济离不开内地，我们需要内地投资，西藏不能独立”。这里，我希望达赖能及时发挥影响，制止暴乱，促成和谈。双方只有面对现实，相互妥协，才能解决具体问题。

王军涛：朋友们！结束的时间到了。我想说两点作为结束语。

第一，今天我们开了很好的会议；我们和平交流了信息和意见，并通过辩论相互检验观点。这是全体发言者的胜利。事实证明，华人社会也可以在民主自由制度中，和平交换意见。

第二，哥伦比亚大学中国论坛今后将每月举办一次这样的会议，就关系大陆发展的重大议题，邀请分歧各方专业人士和意见领袖，交换看法和相互检验观点。这是民主自由给我们的最大恩惠。让我们共同享受和利用好这个恩惠，以促进中国大陆的民主自由和健康发展。散会后，愿意继续讨论者可以在会议室外自由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