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共领导人习近平连续召集了两次重量级会议——4月18日深改组会议和19日的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工作座谈会。二者皆有不少含金量极高的“硬料”,譬如对领导亲属子女经商行为的“规范性”禁令,再譬如可能对中国言论自由极具指向性含义的内部“表态”,本文试做些许“延伸”。

这是新华社引述的习近平原话,不管是否有被“断章取义”之嫌,可以窥见习近平意识到了网上的民间舆论对中共和个别领导的不满言论和负面情绪,拥有7亿人容量的虚拟社会舆论风向绝对不容小觑。
而且,高层的态度是,不能简单地不加区分地一概将“不满”渲染为对立甚至颠覆性言论,需要加以甄别。正如随后中共官方媒体背景的微信公号“侠客岛”的解释,依然以“一小撮”的煽动等粗暴定性,是不符合现实的,而且反倒有可能将网络群众推向自己的对立面。
当然,人们相信习近平所释放的绝不仅仅是对善意批评的“善意”回应,新华社可能并没有公布对待“攻击性”言论的定性和反应。就如2013年中央宣传工作会议上,习近平讲话的公开性内容便大幅缩水,之后被“错误”引申出各种8•19讲话版本。
其二,网络空间乌烟瘴气、生态恶化,不符合人民利益。
人们注意到,无论是从2013年左右开始大规模的“净网行动”,还是近期包括广电总局一系列对网络视听内容的“清理整顿”,都远较以往的动作凌厉密集得多。譬如火爆网络的短视频节目《Papi酱》因主持人时常爆出如“卧槽”、“CAO”、“小婊子”等粗口,被勒令整改。广电总局要求该节目进行下线整改,去除粗口低俗内容,符合网络视听行业的节目审核通则要求后,才能重新上线。习近平在此会议上的言论清晰表达了其个人的好恶。
姑且勿论这背后的是非对错,官方是否足够包容非主流的反文化、反传统内容,但是人们可清晰地读解到习近平作为一个50后领导人的传统态度。如果人们可以能够记得习近平本人在山东拿起《孔子家语通解》、《论语诠解》称“这两本书要仔细看看”,以及亲自出面高规格纪念孔子诞辰,便不会惊讶于他今天的言论。
在2015年颇具争议的文艺座谈会期间,习近平说道,“低俗不是通俗,欲望不代表希望,单纯感官娱乐不等于精神快乐,更不能让片面迎合成为解构主流价值观的通行证”,可能是今天中共在网络空间整肃行动的清晰注解。
其三,中国开放的大门不能关上,也不会关上。外国互联网企业,只要遵守我国法律法规,我们都欢迎。
众所周知,中国目前依然拥有至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国家互联网防火墙,每天屏蔽大陆网民难以计数的境外网站访问请求。由于不满中国官方的网络审查,包括2009年谷歌退出中国、《纽约时报》中文网一再被屏蔽、Twitter等社交媒体入华难等,一再搅动舆论。
中国对互联网的限制没有阻挠它近年在世界互联网舞台上动作频频。网络主权、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等皆是习近平时期主动挑战西方主导的世界互联网体系时的新名词。也正是在此背景下,2015年12月份,中国的互联网大管家、国家网信办主任鲁炜给予了中共的逻辑解释,“我没有办法改变你,但是我有权利选择朋友。谁到我家来,我确实是要选择的,来的要是朋友。我们不欢迎那些挣了中国钱、占了中国市场,还诬蔑中国的人。就像每一个家庭,都不欢迎不友好的人来做客一样。”
也就是说,可能显得的确过于强硬,但这恐怕正是中共高层最坦白的真实想法——必须守规矩,否则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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