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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英九走光照疯传 台湾人就这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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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启惠、李远哲、准阁员谈话生波、日本扣留我渔船、美国等着台湾开放瘦肉精猪肉进口……,重大新闻一件接着一件,但问几件是好事?一连串光怪陆离事件之中,有一件是台湾某记者把疑似总统走光照片上传到脸书。其行径固然可议,但更可议的是竟然引起「疯狂转发」,令人质疑台湾人的品味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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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美国发布了一年一度新闻界最高荣誉「普立兹奖」,两相对照,令人掷笔三嘆。

整整35年前,同样是4月天,《华盛顿邮报》女记者库克(Janet Leslie Cooke)荣获普立兹奖。她的作品主角是华盛顿市一个叫吉米(Jimmy)的男孩,才8岁,但已是全身针痕累累,因为他是家里第3代吸毒者。库克的报导怵目惊心,令大眾对吉米寄以无限同情,华盛顿市市长亲自出面请库克提供线索,无论如何要找到吉米,挽其沉沦。库克立刻成为全国最知名的人物。

但没有几天就穿帮了,因为没有人找得到吉米,库克全篇报导根本是虚构的。《华盛顿邮报》发行人唐纳‧葛兰姆为此亲自举行记者会向社会大眾道歉,华邮也以社论郑重道歉。不消说,库克缴回普立兹奖,并且递上辞呈。华邮并且选派专人,逐一检视库克过去的调查报导,所幸没有发现其他造假情事。

最后一次听到库克的讯息,是她在Bloomingdale百货公司担任售货员。她想回新闻界,可是像样的媒体是不会聘用她的。根据网路说法,她后来改名,消失于公眾眼前。

库克那篇造假的报导,在刊登前,同事有过疑虑,但华邮助理总编辑伍华德(Bob Woodward,因为水门案而走红)力主刊登。出事之后,伍华德的总编辑之路就此断绝,改走资深记者路线,写了一本又一本专书。

有很长一段时间,美国记者,尤其是像库克一样的黑人记者,不时被调侃「是不是在Cooke-ing新闻?」cooking是烹煮之意,引伸为添加、编造之意。也有人讽刺说,库克入错了行,她不应写新闻,应该写小说,说不定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准此,台湾那编造照片的媒体,那上传不雅照片的记者,看来都不妨考虑转行。

这令人想起邱毅担任立委时,遭某黄姓人士从后方扯下假髮。黄某的行径为人不齿,但那只是「普通级」的恶劣;「比较级」是有媒体大篇幅刊登这张照片;「最高级」是这张照片竟然获奖,真是「最低级」之至。

正如时下流行语「没有最坏的,只有更坏的」。黄某被法院判赔30万元,后来假髮业者找他拍广告,介绍一种扯不下来的假髮。商人利益挂帅,不讲求品味,其作法不令人意外;真正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年逾七旬的资深媒体人竟然愿意录制广告旁白。如此向钱看,不怕沆瀣一气之讥?

为什么有窃贼?因为有收赃的,所以窃贼愈偷愈起劲。同理,为什么有人上传不雅照片?因为有人看,而且还帮忙转发,上传者当然乐此不疲。难道这就是台湾人的品味?那位记者上传后感到懊悔,于是道歉,虽然有人认为道歉的诚意不足,甚至转移了焦点,但毕竟是认错了,知耻近乎勇。至于「疯狂转发」的网民,能否藉由反省而提升品味,避免向下沉沦?

「向上提升,还是向下沉沦」,好熟悉的字句。当初发表此文的前中央研究院院长李远哲这几天又成了新闻人物。现任院长翁启惠涉入浩鼎案风暴愈演愈烈;李远哲在任时的自肥行为重新遭到检视;院长遴选作业有无人为操纵引发种种疑虑。国家最高学术殿堂成了这副德性,不堪闻问,更没有品味可言了。风行草偃,请诺贝尔级的高级知识分子给庶民百姓做点好榜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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