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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硕士嫖娼被抓身亡动了谁的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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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硕士雷洋“嫖娼被抓致死”案目前尚无定论,事件疑点颇多,一石激起千层浪,成为又一爆炸性社会热点话题。眼下,围观者条件反射式吐槽监管和执法过程的同时,更应保持冷静头脑,不做情绪的奴隶,不进行阴谋论式的言论攻击。唏嘘是必然的,愿逝者安息!事出有因,反思也是必须的。

一篇题为《刚为人父的人大硕士(雷洋),为何一小时内离奇死亡?》的帖子9日在网上传播开来,帖子称,5月7日晚雷洋从家里出门去首都机场接亲属,之后就失去联系。8日凌晨,派出所人员告知家属雷洋因涉嫌嫖娼,在警车带往派出所的途中因心脏病突发死亡。由于时间和案件细节蹊跷,发帖人对雷洋死因及警方的处置表示怀疑。目前,已有媒体现场进行探访,目击者和家属的口述正在网上传播,舆论持续延烧。

各路媒体纷纷高呼寻找真相,要求公安机关公布执法视频材料。中共党媒《人民日报》发文呼吁以公开护公正,文章引用习近平讲话称,“要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检察机关已介入并开展侦查监督工作,死者家属也已聘请律师介入此事。有媒体指出,“人大硕士死亡”需要证据链、逻辑链完整的答案,网友也需要多些耐心等待真相。

然而,真相的界定是什么?公正的衡量尺度又是什么?从现实角度而言,如果公安机关尽量详细地公布案件经过并允许媒体全方位监督,目击者和相关涉事方尽量客观地陈述事态,便可算是“真相和公正”的基本前提了,也算是尊重了公众的知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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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洋事件牵动众人心弦(图源:央视截图)

有媒体感叹:历史何其相似!2002年5月份发生在湖北黄岗黄梅县的“教授嫖娼致死案”至今疑云未消,结合这起案件,不少网友都认为,此次雷洋事件最终也将不了了之。事件在给逝者家属带来无尽伤痛的同时,也拷问着相关制度和法理。牵涉的话题常谈常新,结合整个社会大背景,可断言类似事件不会在短期内成为罕见现象。面对此种情势,我们应该作何反思呢?

首先,如同不久前发生的“非法疫苗案”、“魏则西事件”等一样,政府部门亟需反省,公众遇到热点事件也需要克制情绪思维。有必要提及政治学上的“塔西佗陷阱”,即当政府部门失去公信力时,无论说真话还是假话,做好事还是坏事,都会被认为是说假话、做坏事。这个概念这在当下的中国表现的太生动也太有说服力了,毋庸赘言。雷洋事件的究责还在持续,网友数不尽的个人见解尽显“官民对立”的严峻性。“不幸者雷洋是不是被警察打死的?”这个问题还有讨论热度。

信息大爆炸时代,网络舆论事件频发,已成为民意聚散的一个重要渠道。学者指出,“塔西佗陷阱”有可能因漠视民意,信息淤塞而急速放大,也会在及时合理的应对中逐渐消弭。保障人民群众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正是网络语境中社会管理的一项指导原则。

其次,与政府失信有关但又自成一大问题体系的是:执法“创收”,即通过执法机关自行设套,完成工作指标,从表象来看一时间真假难辨,同“钓鱼执法”有共同点,但显然更难为大众所接受。分析称,执法“创收”是中国司法领域的一大弊端,虽然政府有关部门一再强调,不得向公安机关和个人下达“创收”指标,但在一些基层“创收”指标仍然存在。

上文提及的当年黄梅县“教授嫖娼致死案”热议之际,有当地民警告诉记者,他们确实有创收任务。此次类似事件中,警方前后说辞的不一致,事发现场的种种疑点等等,皆可引发执法创收的猜测。一般而言,嫖娼标签更能引发公众好奇心,赢得执法支持。但如果警方被戳穿是在进行法理和伦理上均饱受批评的“执法创收”时,也就得不偿失了。

另外,虽说死者为大,还是有必要点醒一下:个体角度而言,通过雷洋事件,每个人都需要看到诸如色欲难忍等人性的弱点,提高道德自律意识。我们不能把所有的罪过都抛给社会,抛给政府,纵使是中了圈套,自己也是要负责任的。雷洋是高知,在家人朋友的印象里也都是规规矩矩的五好青年,但一时的冲动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很多报道都重点表明了事发当天是雷洋夫妇结婚纪念日,意在烘托嫖娼事件的可疑和荒谬性,但现实往往就是这么荒谬。雷洋的妻子面对采访说了句这样的话:“不考虑丈夫是否嫖了娼,只在意警方执法是否有问题。”显然,她并没有对贴在丈夫身上的“嫖娼”标签有过多的纠结。在此讨论“嫖娼问题”的社会机理就有点扯远了,就此打住。

惨案已经发生,诅咒也是枉然,不如引以为鉴,在还原真相的同时,让事件隐藏的价值最大化体现出来,也是对不幸者的一种祭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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