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年轻的魏则西去世之后,雷洋之死,像又一颗石子,被掷入舆论中心。只是和魏则西的悲剧略有差别的是,这个2012年从人民大学环境学院硕士毕业的高材生,是涉嫌嫖娼被控制后死亡。

网络大v薛蛮子也曾因嫖娼被抓(图源:AFP/VCG)
当然,“涉嫖”这两个字,雷洋的亲朋好友大概是不太愿意正视的。在他们眼中,雷洋是一个新晋的父亲,是一个优秀的人大硕士生,至少也应该是一个不可能嫖娼的正人君子。
雷洋的妻子吴婷婷说,“不考虑丈夫是否嫖了娼,只在意警方执法是否有问题。”
而在另一些人眼中,在警方的记录中,雷洋涉嫖似乎无可辩驳,并且人品还有点问题。警方通报说,雷洋在被发现后,在逃跑过程中咬伤了民警,并将民警所持视频拍摄设备打落摔坏,被带上车后,在行驶中踢踹驾驶员,试图打开车门逃跑。
一份流传的微信截图则写着,雷洋尽管和其妻认识十几年结婚好几年,但一直假装单身屡屡邀约某女性朋友。
仔细研究雷洋的简历,他是人大硕士不假,且目前还供职中国循环经济协会,身份是有点高大上的,但似乎还没有精英到警方和足疗店联合构陷于他的地步。并且足疗女露面证实,雷洋确实是利用出门接人的一点时间,争分夺秒地做了保健,只是出于时间不充裕,“我就给他打飞机”。
而在北京,“打飞机”是的确被归到嫖娼里的,所以尽管读书人的“打飞机”,也算嫖娼。
由是,在其家人和警方的交叉目光下,雷洋的形象几乎可以确立起来了,大抵是一个不甘婚姻寂寞,动了点歪心思,但尚属稚嫩不巧失手的人大毕业硕士生。
当然,雷洋的死亡有没有警方处理失当的因素,程序执行是否有可商榷改进的地方等,这些都值得继续追问,并且越透明越好,这是一个法治社会应当保有的质疑精神。
但在上述的一切正常之外,看着雷洋的形象沿舆论的烘托一路往上,却不时透出些荒诞来。一个“人大硕士”的头衔定语便足以掀起一场舆论风暴。
如果说中国循环经济协会某老汉嫖娼被抓猝死,如果说毕业30年的人大硕士嫖娼被抓猝死,如果说某人夫、新晋人父嫖娼被抓猝死,如果说某高档、低档小区居民嫖娼被抓猝死。同样是嫖娼被抓猝死,凡上种种,不会引发当下这么大的舆论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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