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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走向两极化 中共应分五步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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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过半个世纪,但“文化大革命”的影响远未淡化。文革思想、文革语言仍然渗透在很多人心中,而文革做派、文革传统也还在社会的方方面面存在,更为值得关注的是,对于文革的两极化研究和解读愈见明显,很可能使公众对于文革的回潮和曲解失去分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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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五十周年应有更多深刻反思

《炎黄春秋》新一期的文章中也表示,当下对于文革的研究出现两个倾向,一是单纯主张“深部细部”开发的“图谱化倾向”,成为不着根基不着边际的空谈,另一个则是往“左”和“右”两个端点上拉扯,充满浓烈的意识形态色彩。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缺乏对文革的了解渠道和表达途径是重要的原因之一。尽管在1981年的《决议》中,中共对文革进行了彻底否定的定性,但不可否认的是,时至今日,文革在社会上依然存在“最好不谈”的微妙共识,而这些共识自然来自于对上意的揣摩和对可能危险的规避。这显然是不正常的,特别是在中共已经彻底否定文革的前提下,此类敏感性的仍然存在有必要予以反思。

中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情况,包括习近平等中共高层,近年来都曾就文革做出表态,但对文革彻底反思仍需更多切实的举措。当下的现实是,文革很多时候要么被简化为一则词条束之高阁,要么却变成一个箩筐成为容纳私货的工具,其本身轮廓出现了走样和歪曲。

中共应当有自信,经过近半个世纪,不管是社会,民众,乃至于自身,都具有了直面历史、反思历史的能力,要相信上述三者拥有足以容纳各种思想碰撞的广度和深度。

有文章表示,五十周年这个时间节点,是中共全面反思文革的一个良好契机,是对过去有局限性、有模糊性的文革描述的最佳突破机会。不能再单纯地把问题推到“四人帮”、推到毛泽东头上,而应当保持理性,积极的面对文革、反思文革。

首先,中共应鼓励学术界开展全面的对文化大革命的研究和讨论。现在的相关研究尽管有一些,但很多都流于或是空洞无物地叙述,或是单向度地取材,或是上纲上线地谩骂,理性的、系统的、多侧面多角度的文革研究相对仍比较少,特别是这些研究没有扩散出广泛的影响力。而对于文革的讨论更是囿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要么闭口不谈,要么浅尝辄止。须知对于文革的叙述角度越丰富,被刻意妖魔化的可能性就越低,这对于还原历史、正视历史有着当然的好处。

其次,和“文革”相关的社会活动应给予更大的自由度,特别是像影视作品和纪念馆之类。事实上,中国社会从来都没有遗忘文革,即便是在年轻世代逐渐主导话语权的今天,文革印象也仍然在每个人心中有所留存。但同时,这些印象因为缺乏外部的印证和再描述,缺乏系统全面的学术宣讲,往往都会形成小范围中的失实的演变,这也部分酿成了文革认识在当下的两极分化。而影视作品等大众娱乐形式因接受度及覆盖面广,是平衡类似分化最为直接有效的手段。

第三,尤为重要的一点是,文革不应该继续成为禁忌,很多历史材料档案都应当对公众开放。包括学术界文革研究的各类偏颇倾向,社会上文革事实的奇闻化流言化,对于文革的种种失真描述,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缺乏史料来进行证伪,这是文革敏感性的最大标签,也是中共最应该破除的地方。

第四,中共官方应当召开一个文革五十周年的座谈会。民间再多的一厢情愿都难以形成实际的效用,要想从根本上消除政坛和社会上的种种顾虑,塑造彻底反思文革的氛围,中共的官方表态不可或缺。

第五,中共应重新评价自身在“文革”问题上的错误和教训。如前文所言,对于文革,不能单纯把问题推到“四人帮”、推到毛泽东头上。文革的复杂,远不是“错误”“弯路”能够说清楚的,需要更为深刻、更为全面的解释和反思。

一个执政党而言,是非功过不能都“留与人说”,坦诚、坦荡,反思过去的错误不会动摇现在,反而更可能变为一种推动进步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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