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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吹响号角 文宣改革骤然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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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7日于北京召开的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是在2016年继新闻舆论工作座谈会、网络安全和信息工作化座谈会之后,习近平主持召开的又一次汇聚中共朝野内外各界人士的座谈会。习近平自2016年后频繁召开这些座谈会,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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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对“笔杆子”的更深层次改革山雨欲来(图源:AFP/VCG)

事实上,习近平在这次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的开头讲话中,已经将这个问题点明。习近平表示,“党的十八大以来,为加强和改进宣传思想文化工作和理论研究工作,党中央先后召开了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文艺工作座谈会、新闻舆论工作座谈会、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工作座谈会等会议,我在这些会议上作了讲话。召开这些会议,目的是听听各方面意见,大家一起分析形势、沟通思想、凝聚共识、谋划未来。”

其中,习近平所说的“加强和改进宣传思想文化工作和理论研究工作”,可以理解为中共文宣系统和意识形态领域的改革。也就是说,习近平通过这次会议,正式吹响了宣传系统改革的号角。

需要指出的是,习近平所提到的五个内部会议或座谈会中,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召开于2013年8月19日(其讲话被外界称为“8·19”讲话),文艺工作座谈会召开于2014年10月15日。后三个均是在进入2016年后的5个月内举行。在进入2016年后,中共文宣系统改革有骤然发力之势。

除了上述座谈会外,习近平还在4月26日于安徽主持召开了一次“知识分子、劳动模范、青年代表座谈会”。有关知识分子的讲话内容引起坊间强烈反应。可以发现,这些座谈会都与文宣领域存在或多或少的关联。

更明显的迹象是,习近平在主持召开新闻舆论工作座谈会之前,视察了人民日报社、新华社、中央电视台三家央媒。与之类似的一个动作发生于半年前,也就是在2015年12月25日,习近平视察了军方最权威的宣传媒体解放军报社。或许是因为中共过于强调对媒体的政治领导,要求“党媒姓党”,以及没有释放出过多的改革信息,外界对此产生了误解与争议。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间发生了任志强被封号事件。在习近平视察三大央媒之时,中共文宣系统正因改革动议而紧张焦灼、风声鹤唳,因而严控媒体网络舆论管理之时,任志强公开叫板,因此立即引发管理者激烈反应,遭到弹压。也是在这种氛围中,习惯剑走偏锋且争议不断的《环球时报》总编胡锡进在一个月内五次呼吁放宽言路。

如果现在来看,这些当时的闹得沸沸扬扬的舆论大事件,也不过是同引发海内外舆论巨震的2013年“8·19”讲话出现后引发的一些事件一般,都是中共在十八大后文宣改革的特定阶段所发生的一次有所失控的“化学反应”。而中共文宣系统本身存在的问题,则是这些“化学反应”进一步激化的催化剂。

其实,中共文宣系统的改革自十八大后一直在进行。比如在反腐高歌猛进的同时,通过立法、公安执法等方式整治互联网舆论,打击谣言,规范网络大V,中共党媒、官媒、具有市场化属性的媒体纷纷进驻互联网、手机客户端等平台,成立复兴之路工作室制作视频短片和开设学习粉丝团微博账号等方式介绍高层动态或政策。

在境外领域,近日也有消息称,《人民日报》与中央电视台在Facebook上的粉丝数量与点赞数量均已数以千万,甚至比传统国际媒体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纽约时报》的粉丝或点赞数量还要多。另外或需一提的一件事是,西方部分意识形态敏感者已经注意到并在抱怨中国媒体在境外攻城掠地。虽然中国在国际舆论中的声音依然细微,但其声势却似是日进一日。

中共文宣系统近期发生的特殊现象或许也与当下改革有关。比如《人民日报》、《求是》等媒体密集发布习近平先前在一些公开场合中的更完整讲话。如果说先前的改革动作还主要体现为边缘和细节的调整改变,如今正在进行和将要进行的,或将是更深层次的改革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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