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去出差,在那里认识了一个不错的朋友,因为很投缘,我都没有住在酒
店,而是住在他家里,回来之后没几个月又决定去加拿大再次拜访他一次,所以也造成
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前往加拿大两次。
下飞机通过海关的时候,一个面相有点凶的海关官员拿着我的护照和报关单看
了很久,时不时的在键盘上敲呀敲的,弄得我得我心里毛毛的,加上后面排队的人越来
越多,更加增加了我的心里压力。很久之后,他说话了,“请问,你没有带礼物么?”
我当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问话弄懵了,我请求他重复一遍,他懒洋洋加上有点不耐烦的
又问了一遍,“你没有带礼物么?”。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给谁带礼物?”他更加
的不耐烦的问我,“你的申报单在礼物上面没有打勾,显然这一次你没有带礼物。”坦
率的说,我有点火了,但是还是压着怒气,问:“请问我为什么要带礼物来加拿大?”
,他抬起头看着我说,“距离上次你离开加拿大不超过半年,这次你回来,你为什么不
带礼物?”。此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是不是他在暗示,我应该给他礼物,因为
在我们亚洲似乎这是一段时间内的标配行为,没有礼物很难办成事情的。不过,这是在
北美洲,这里似乎不应该流行这样的行为吧?于是,我压低声音,小声问他,“礼物是
给你和你同事的么?”此言一出,这位先生当时火了,把我送进了海关盘问旅客的小房
间。一切都被弄的无厘头的我虽然见过众多阵仗和场面,一贯秉持以优雅应对所有麻烦
的原则,还是有点不知所措,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每一次类似的小房间
问话,被询问者都可以选择一名翻译,保险起见我也选择了一名中文的翻译,万一自己
顶不上去好歹有人帮忙。翻译进来之后,我非常本能用地道的北京腔询问他,到底怎么
回事儿?这位翻译的回答让我彻底失去了战胜加拿大海关欲望,他说,“我母鸡,我港
港东发的”,原来他是讲广东话的,不会讲普通话,这就是加拿大海关认为的中文。于
是,一切还得我自己来,交涉很久,我们始终在原点没动,询问了一些关于我的个人资
料和到加拿大的意图以外,他问我为什么没带礼物,而我问他我为什么要带礼物。
后来一个路过的黑人警察在全程观看我和他们对话之后,在海关人员出门的间
隙,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我只要在报关单的礼品一项打勾就行,报关金额不要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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