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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知识分子 习近平推崇邓公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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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5月30日,中国科技创新大会、两院院士大会、中国科协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除外访的张高丽外,习近平等常委悉数参与。中共官方将此次“三会合一”视为自1978年以来的二次盛会,然而这也就不得不让人重新关注一个至关重要的话题。当年邓小平以“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结束了中共与知识分子长达二十多年的紧张关系、今天中共最高领导人密集面见各领域知识分子,是否亦在给人以重新实现六四以来与知识分子“和解”的想象?抑或,在目前的所谓知识分子阶层中,此“和解”根本便是不存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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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在中国科技创新大会上发表讲话(图源:新华社)

对于这次38年后重现的“三会合一”,陆媒给予很高评价,称可以媲美1978年“科学的春天”。陆媒文章表示,上次“三会合一”时邓小平提出了“科学技术是生产力”的论断,扫清了十年动乱后科学技术发展的政治障碍,为中国制定科教兴国战略和人才强国战略奠定了基础。

但文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忽略”了一个也许显而易见的信息——刚刚复出工作的邓小平将彼时的全国科学大会视为拨乱反正之前提,宣示“知识分子已经是工人阶级自己的一部分。”《邓小平:为知识分子正名!》一文评论道,随着这一庄严宣告向全党全国的发出,广大知识分子背负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沉重的十字架终被摘去。他们,特别是一些老知识分子,个个欢欣鼓舞,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庆祝“第二次解放”。

邓小平对知识分子的二次解放后不久便面临着又一次危机。20世纪80年代的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以及1989年的六四事件,导致知识分子与中共的巨大裂痕。此后,所谓的知识分子在政治与市场经济的联合下丧失或者削弱了其独立存在的地位。“触碰政治是危险的”,成为一代人与中共的心理高压线。胡温十年被认为是中国知识分子独立意识觉醒和政治空气自由度颇高的时期,彼时的左右派相当深度地介入政治话题的探讨。

而35年后的今天呢?中共与知识分子的关系究竟是愈发宽松还是紧张了呢?2014年10月习近平召开了一次文艺工作座谈会,但并未成为一次中共与知识分子“握手”的绝佳机会,相反它唤起了人们对延安文艺座谈会的记忆。

不过,2016年上半年中共高层释放出的信号给人无限遐想。北京时间4月26日,习近平在安徽调研期间召开座谈会,同来自安徽省和全国各地的70多名知识分子、劳动模范、青年代表座谈,释放善意。习近平肯定知识分子“天下为公、担当道义”,警告中共官员要对知识分子“多一些包容、多一些宽容,坚持不抓辫子、不扣帽子、不打棍子”。

5月17日的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被认为是习近平公开向中共提供意识形态支持的知识分子进行的喊话。从公开的报道看,是此会议邀请了中国社科院研究员汝信、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林毅夫、中国社科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研究员钟君、敦煌研究院研究员樊锦诗、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教授张维为等先后发言。

加之时隔半月之后,是次更大规模的“三会合一”包含者众,被赋予邓小平1978年全国科技大会的的含义,召开一个如此重量级的数千人参加大会,显然更会给予人们无限想象空间。“三会合一”固然因应当前中国所面临的二次改革险境,却隐含着知识分子地位的提高。

尽管应邀出席官方活动的知识分子均“政治正确”,习近平本人也没有高喊一句“知识分子已是工人积极的一部分”解放知识分子,但其积极意义却是显然的。它会是中共与知识分子良性互动的开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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