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早上八点多我骑车出去,如果没有花粉刺激,应该是个完美的日子。
这些完全没有一点痕迹的植物在春天里冲动得不行,给人“快感”是受罪,我可真是无可奈何鼻(涕)流去。
养眼途中
骑行在德国乡间,是一种乐趣。林荫大道植被茂密,幽静直道,绿满原野,树林巨细,间插斜晖金晕,更是鸟语花香,还有疏条交映,在昼尤昏,如此等等,于我如幻如梦,悠然心醉。不知吴均在世,看到这样奇妙的自然,下笔又会怎样呢?在波茨坦已经过半的路程时,我停车林荫路边靠椅小憩,睹物思文,想到他那留传千秋的与朱元思书中,对景色的描绘数语竟然活灵活现。
眼前的我看到的森林,可能算不得很黑,但德意志民族两千年前从黑森林里杀出来,痛击了罗马帝国,并一步步确立为东罗马神圣帝国,攫取了意大利人统治欧洲的特权,让她至今还靠小偷多如牛毛度日(我去年在米兰进图书馆,单车和行李被偷)似的,再也没有了凯撒遗风。二战里也是二货。这些后起之秀的德国人不但蚕食鲸吞了欧洲,又总是调皮捣蛋,惹得祸起,但他们的聪明伶俐至今仍然在欧洲席位上,不!在世界格局中依然是令人不敢仰视角色。有闲心的查阅一下德国人自康德以来,在哲学,音乐,艺术,科学对世界影响有多大,仅仅以卑斯麦拿破仑为校友的哥廷根大学里就有45位诺贝尔获奖者。也就是说走在这里的大学教室里,很可能天上随便一颗石头落下来就要砸中赫赫有名的世界顶级水平教授了。是什么原因使这片土地上的人那么具有灵犀?我骑车中为之感概。这里生机盎然,茁壮的巨树,傲然耸立在眼前,撑天铺展,根深叶茂,气势雄雄。
二进宫前
我说的二进宫当然不是指中国局子问题。在看过夏洛藤宫之后,我的游兴指向德国皇帝威廉一世的无忧宫,这是一座名声于德国,如卢浮宫于法国似的令人神往。
出门前我看天气预报说有雨,已动凡心,就是雨来也我不想打住。结果很幸运,当天天老爷实在太眷顾于我,环境妙极,心情也水涨船高,自行车也十分给你,滚得也很愉快。这一路春风得意登过柏林就进入波茨坦,而后的十来公里大部是缓缓上坡,而后长长下滑,这感觉身轻如燕,飘飘欲仙。随即进入市区,再过几条街道,看到尖尖的城堡建筑,还有市区的轨道电车。倒底是皇家乐园的地市,洋溢出一种贵族风雅和洁净。不象柏林那么显得很“国际化”的都市,很多街道被老外践踏得满地狼藉。波茨坦是个十几万人的城市,玲珑而幽雅,好像都是正宗的德国后裔居住吧,看来一丝不乱,有条不紊,令人愉快而清闲。当我才从庞大的柏林出来,别是一番眼中清新。
途中,当我把导航打开,结果遇到一段误导路程,手机耗电也快,我才干脆关闭去询问路人,还省事得多。德国人的英语尽管不如芬兰人的普及程度,但多数只要听我说波茨坦,也会给我指向不误。欧洲的公路都很便于识别,看公路号也基本上不会迷失。我就这样轻而易举来到世界文明的重要城市,东西方政要,英美法苏四国首脑曾经在这里瓜分世界,割裂了德国,罗斯福被斯大林格勒玩得满地找牙,全世界被共产实力得突然扩充与潘多拉盒盖打开似的肆掠环球,中华民族的灾难根源也在此延伸出来,十几年后的春秋,一度就被迅速弄死几千万。
骑车在这样的路上想那样的问题,我不明白罗斯福与杜鲁门为什么不学成吉思汗,曾经消灭敌人又不客气对带志不同道的战友。南宋就是这样被易帜。如果这二位在支持苏联时,像重庆火锅取名“留一手”(刘一手)的意思,搞掉希特勒就扑向斯大林,颠覆苏联,不许流恶难禁,后续灾难也可杜绝,朝鲜之战,越南恶斗,根本不可能出现!其实我们都是波茨坦会议的受害者。柏林墙随之耸立,东西两德又因为这墙而出现多少悲剧。唉!历史怎么会在一两人的喜怒哀乐中扭头转向呢?
莫愁宫前去新宫
这一路骑行加询问,我渐渐来到波茨坦市区,来到德国皇帝的宫殿,眼前景物如瑶台,激动的心情一下凝固似的。这么优雅大气手笔雄伟的布局园林,叹服二字是远远不够。这座皇宫修葺典雅雄伟,石雕仙女勇士男孩女童处处皆是,宫廷半圆石柱铺展,两头有铁栏编织的小亭,门前是开阔的黄沙石地,延伸葡萄山下是打过许多足球场一样的葡萄园,下面是汉白玉雕塑古希腊神像围绕喷水池,外围几根高高的铁杆,在过去是小桥与平静的人工溪河,这些汉白玉的雕像于绿树草坪上,夺目惊艳,宫殿两边斜滩平面若一张巨大的绸缎下铺,这种造型顺山形而下,我第一次看到,也第一次感觉登山斜面不用像登梯坎般的费力。威廉一世皇帝一生好学不倦,会多种文字,晚年还学中文,这样的领导人物对国家的统治,能不富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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