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究竟什么样?中国人的显著特点到底是什么?这是我一直思考的问题。
古人说,人之初,性本善。这话缺少根据,难以服人。人之初,是蒙胧的状态,用萌字形容,当然可以。可理所当然地视为善,则是不求甚解。萌与善的区别是显而易见的。
萌,是一种无知的状态,是自然的呈现。我们不能因为喜欢这种形态,就称之为善,明显是武断。喜欢是情感取向,以情感作结论,是种预设,不够实事求是。
善,本质上是种友好,是主动的显示,而非被动的等待。善是意识,萌是状态。意识传递的是一种信息,一种发展指向。状态只表明自然的属性,并无任何指向,当然可以产生联想。
萌是一种观者的感受,有情感的主观因素,容易产生“色不迷人人自迷”自我需求的想象。善所表达的意向,不仅无害,童叟无欺,而是“不必设防”,有试探性征询“是否需要帮忙?”,那仙人指路的境界。
中国人的自私是公认的,也是人人都说的方便称谓。这点似乎没有异议。我的疑问是,谁不自私?为什么只挑中国人?显然,这有点儿过于笼统。
据我观察,在人人都有的自私基础上,可中国人的求生欲望,特别明显也格外激烈。本来,求生并无大碍,也非大错,可以理解。但是,当这种欲望和意识,超出了一定的范围和限度,便产生了没有觉察到的漂离。
当这种漂离,转化为一种严重的利己主义时,它便出现了漠视它人存在的主观意识。这就是,一切只为自己,不顾及别人。自己求生,不顾众生。众生与己无关,需要高高挂起。
实际上,求生与众生是相互依赖的共同体。这种共存,虽无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那般突出,却是有机的一体,需要彼此依存守望,不可或缺。
没有众生的基础,难以达到自我求生的目的。因为求生的个体,只有在众生的环境里才有可能。没有一个适合生存的大环境,个人的求生,只能是缘木求鱼。
中国人彰显自私,注重求生;西方人则崇尚众生,讲究博爱。这细微的差别,造成了两种文化和思维方式上的大相径庭和巨大分歧。这种冲突,反映在环境上,则比任何方面都更引人瞩目。
不少专家学者把中国日益恶化的环境,说成是人类社会文明进步的必然阶段和产物。这是一种浮浅,一种误导,是避重就轻,推御官方和民众的责任,是一种浅薄,一种中国专家学者式特有的浅薄,浅薄的如此牵强附会,掩盖着不为人知的无知。
中国人的损人不利己,源于这个民族的深层结构。当求生的欲望过于强烈,生存的天秤,便向自己一方倾斜。这种倾斜,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崩塌。
这便是以众生为代价的个体的求生,最后变成了求生不得,求生不能的宿命。这就是中国目前的现状,一种自毁的模式,大写的中国人的求生,一种人人在陶醉中的、煞有介事的中国梦!
求生,是以众生为前提求自生?还是以牺牲众生为代价,只求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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