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端午在家的时候,其实并不是一个多隆重的节日,也不是一个能给我多大欢乐的节日,这对于我来说是个日历上永远记不住的节日,唯有粽子的香味提醒我,端午节到了
奶奶,妈妈,姐姐,早早的泡上一大盆的江米,江米现在想来应该是糯米的意思,因为很黏,江米只是家乡的一种地域色彩的叫法
满满的一大盘江米,单独的泡出一小盆的红枣,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坐着,手里忙活着,包粽子似乎不是为了吃,而是一种习惯,因为那满满的一大盆江米,要包出一大锅粽子的,那时候的锅,是灶台上的那种经典的大铁锅,一锅粽子要有一二百个之多
哪里吃的完,结果往往都是我端着一碗粽子,被奶奶派出去,给东家送完给西家送,东西两家都送完了,还要给村里关系不错的人送
粽叶是芦苇的叶子,芦苇的叶子会有一种青草的香味,这是南方竹叶永远不会具有的香味,现在偶尔买个粽子,不管事竹叶还是芦苇叶子,外面捆绑粽子的都是白线绳子,这是最让人恶心的,总有一种披麻戴孝的味道
小时候外面捆绑粽子的,同样是芦苇的叶子,把芦苇的叶子劈成小细条,均匀紧致的捆着粽子,这样的粽子才是原生态的浑然天成,回不去,吃不到,包粽子的人出嫁的出嫁,去世的去世,我又怎么能不思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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