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伟大的先知穆罕默德缔造了一个无可匹敌的非凡宗教——伊斯兰教。事实证明,这个宗教无论在组织能力、还是在狂热度、宗教扩张、以及持久力上都远远超越了任何宗教以及任何政党。

伊斯兰教是一个伟大的宗教(图源:VCG)
伊斯兰教的历史就是一部辉煌的圣战史。作为世界主要宗教之一的伊斯兰教,尽管诞生最晚(公元七世纪),但扩张所得的信徒却是最多。伊斯兰教从阿拉伯半岛开始崛起,向东西两个方向不断扩张。
伊斯兰教在向西方扩张的过程中,将原本属于基督教的小亚细亚、新月地带和北非甚至西班牙先后征服,直到被比利牛斯崇山峻岭所阻隔;而伊斯兰教在向东方的扩张中,则消灭了辉煌一时的波斯文明,进而征服了广阔的中北亚包括新疆以及南亚地区,占据了东南亚的土著地区。并通过一点点的渗透进入了中国的西北。
事实上,伊斯兰教如此强大的扩张能力,绝非凭空出现。尽管很多人更关注血脉传教,却往往忽视了一点,如果信徒没有牢固的自我认同,那么,血脉传教方式是不可能持续下去的。伊斯兰教的真正力量源于其自有的组织、教规和政治结构特点,这是得益于这种非凡的天才创造,伊斯兰教才能从一个普通的群众运动演变为天下无敌的宗教组织。
首先,伟大的信仰赐予了穆斯林以清真寺为中心的类军事化组织,这使得伊斯兰信徒拥有远远超出其他族群的军事化动员能力。
穆斯林之所以能够在各个国家游走于法律边缘,还能毫发无损,从来不是因为政府的宽纵和妥协,而是宗教带来的军事组织化。当穆斯林与其他族群发生纠纷时,能够通过宗教轻易动员成千上万的信众,这种军事组织能力足以让任何国家地方政府和执法部门,望而却步并恐惧万分。
德高望重的马有德阿訇死后,至少十五万穆斯林自发参加了葬礼,规模之大令人震惊
其次,伊斯兰教的非凡教规使得穆斯林的生活习惯与其他族群格格不入,这不但大大降低了穆斯林世俗化的可能性,还通过具体的仪式(一日五次礼拜和艰苦的戒斋)使得穆斯林有一种贯穿始终的宗教奉献感,成功维系了信徒的宗教虔诚。
饮食上的各种禁忌,使得穆斯林难以与其他人群一起生活,有效的阻隔了彼此的交流(犹太人同样因为类似禁忌,难以被同化),并形成文化封闭的社区,再加上一日五次礼拜和戒斋,使得穆斯林在世俗环境中难以获得接收和认可。在这种情况下,世俗失意转化为激烈的宗教热忱,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同时,每日五次礼拜和艰苦的戒斋等奉献性教规,则更容易让信徒产生使命感,从而对宗教的认同愈发虔诚。
而虔诚的信徒,无疑是维系一个宗教强大组织能力的关键,
如同杰出的新教布道者加尔文所言“愈奉献者,愈虔诚。”
最后,伊斯兰教巧妙地创造了一个特殊的利益阶层阿訇,并给予了每一个男性信徒成为阿訇的机会。
根据教规,阿訇在穆斯林社区中有着高贵的社会地位和强大的号召力,并可以借此获取无可估量的政治经济力量(大军阀马鸿逵拥有强大的军事资源和政治地位,但他也不敢违逆德高望重的阿訇虎嵩山),更难能可贵的是,每一个男性穆斯林,都拥有成为阿訇的平等机会,这会产生两个效果。
一方面,从自身利益出发,阿訇更愿意选取增强自身影响力的布道理念,以增强自己对穆斯林信徒的影响。瓦哈比派系之所以能够流行,恰恰是因为满足了阿訇的利益需求。
另一方面,每一个男性穆斯林都能成为阿訇,就使得穆斯林信徒在自身的宗教社区之内能够找到一条确定无疑的登天坦途,这一点大大增强了穆斯林信徒的宗教向心力——这类似于儒家的举经科举效果。
以上三点因素,使得伊斯兰教拥有相比其他文化更强的凝聚力和战斗力,所以,伊斯兰教的长盛不衰绝非巧合。在不考虑技术进步的情况下,伊斯兰的强大乃是自然法则遴选下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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