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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城市改名史:北京曾一度被叫南京

从漫长的历史时间轴上看,地名反复变更甚至变成“相反”的名字都不足为奇。就以北京为例,春秋称蓟,金称中都,元称大都,在辽代北京被称为“南京”(辽有多个首都,北京在南部为南京),民国时期北京和北平两个名字也反复出现过,直到共和国成立后才确定为北京。首都名字尚且如此,更不必说其他城市,没改过名字的城市反而是少数。

北京天安门(图源:)

最近,黄山市复名徽州有望。自原徽州改名黄山以来,民间对其诟病与争议一直就没消失。近日著名作家李辉呼吁黄山改回原名,得到了不少当地人士的积极回应,黄山市民政部门也表示“将深入调研,尽早提出建议”。

当年改名黄山,当然想与借助黄山旅游名片的影响力有关。但是,徽州也是很有历史文化价值的地名,徽州走出了雄踞明清商界三百余年的徽商;徽派建筑堪称中国古建筑中的精品;四大徽班进京奏响了京剧诞生的序曲,徽州文化绵延上百年而不绝,徽州知名度不亚于黄山。其实,这种改名思路并不少见,更改地名是历史常态,不必对此大惊小怪。

更改地名是历史常态

几年前网上曾流行一篇文章《悲催的城市改名》,徽州更名黄山的例子在里面就不算“惨”了。其中提到,汝南改名驻马店、正定更名石家庄、庐州改名合肥、兰陵更名枣庄等,认为这些改名颇为失败。

每次改名都有其背后的政治经济原因,都与当时的时代环境有关,只要是符合那个历史阶段的需求,这样的改名就不能算失败。正如石家庄本来就是火车沿线的小村庄,但在20世纪的城市发展与政治变迁中成长为规模超过原正定县的大城市,并幸运地接替保定成为河北省会,石家庄的崛起与其清晰定位有关,叫什么名字影响不大。

如果叫什么庄显得“土”,那么深圳这个名字也应该很“土”了,“圳”是田间水沟的意思,深圳的本义就是“深深的水沟”,只是大多人对“圳”字比较陌生,也就不会吐槽深圳的名字。

从更漫长的历史时间轴上看,地名反复变更甚至变成“相反”的名字都不足为奇。就以北京为例,春秋称蓟,金称中都,元称大都,在辽代北京被称为“南京”(辽有多个首都,北京在南部为南京),民国时期北京和北平两个名字也反复出现过,直到共和国成立后才确定为北京。首都名字尚且如此,更不必说其他城市,没改过名字的城市反而是少数。

为追求经济效应而改名

改革开放后,城市改名大多出于经济发展的需要,为了提升知名度,有些城市在历史上或辖区内自然资源中寻找更妥帖的名字。

比如,1994年,湖南省大庸市改名张家界,给当地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成为新名字与当地旅游资源结合成功的范例。再如,普洱茶知名全国,2007年,云南省思茅市更名普洱市。类似的情况还有今天的五指山市(原海南通什)、武夷山市(原福建崇安)、九寨沟(原四川南坪)等。最近一次这类改名是在上月,江西省星子县改名为庐山市。

也有城市找不到合适的资源,干脆就从知名度很高的“名字”里选一个。比如云南省中甸县在2002年改名,新名字叫香格里拉(藏语义为“心中的日月”,也被称为“香巴拉”)。此名来自英国作家希尔顿著名小说《消失的地平线》,中甸“抢到了”这个文学世界里的桃花源的名字,这给当地旅游发展带来了不小的收益。

简化为更通俗易懂的地名

地名的更变就像语言文字用法的变化一样,总的历史趋势是越来越简化,更有利于普通人识别读懂。

比如,“盩厔”这个地名你认识吗?其实它就是今天陕西省周至县,因为汉字简化和易于识读的需要,盩厔只好变为同音地名周至。1955年3月到1964年8月,至少有35个县级以上的城市地名更换,都与盩厔情况相似。比如,黑龙江瑷珲改为爱辉,青海亹源改为门源,新疆和阗、于阗改为和田、于田,江西雩都改为于都,广西鬰林改为玉林等等。

当然,为了照顾和保护当地文化风俗,有些少数民族聚居的城市改成了字数更多的少数名族地名,比如民国时期的迪化改为乌鲁木齐,归绥更名为呼和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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