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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灾是对中国进步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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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四川大地震,是考验中国开放的时刻,起码国内媒体灾后两三天内都对劫难信息全然开放。灾难从来就不是对国家的诅咒,而是新机会的严酷挑战。多难兴邦,震灾将带来更大进步。

五月十二日,中国四川省汶川县发生里氏(黎克特、芮氏)七点八级的强烈大地震,波及八个省市,到十四日已造成一万五千人死亡,如果加上失联人口,死亡人数估计可能在十万左右。

根据截至目前的估计,这场大地震已造成三百五十万栋房屋倒塌。由于地震时人们正在上班上课,这种变起肘腋的大地震所造成的影响也就格外巨大,许多厂房倒塌,员工惨遭埋没;许多校舍倒塌,学童也近乎全部罹难。

在震央附近的重灾区如汶川县映秀镇、卧龙特别行政区、绵竹市、漩口镇、都江堰等皆在地震肆虐下,形同人间炼狱。除了地震的直接灾害巨大外,由于灾区地势起伏,许多联外道路都因地壳变动而隆起或塌陷,形同柔肠寸断,再加上地震后雨势连绵,使得救灾及援助工作受阻。对于灾区的种种苦难,它除了让人不忍外,也倍感焦忧。

中国这次遭到大地震,让人稍感安慰的乃是中央和地方政府从第一时间起就以全然开放的态度面对这场劫难。不仅国内电子媒体在第一时间即作发布,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也立即成立‘抗震救灾指挥部’,由总理温家宝总负责,李克强和回良玉为副手,快速动员和调度各种行政及军队的力量投入救灾,迄至目前已投入军队五万人。而更让人觉得安慰,乃是温家宝在指挥提调救灾工作时,由于困难极多,他曾多次发飙说道:‘我不管你们怎样,我只要十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在如此急切恤灾的中央号令下,我们相信救灾工作必将会更有效率地展开。

目前中央已由温家宝前往灾区坐镇指挥,我们对诸如抢修道路、紧急救人救伤等抱着高度乐观的期待。我们殷切盼望在后续的救灾里能本著「和时间赛跑’的态度,从倒塌的废墟里救出更多的受困者。除了第一时间的抢救外,这场大地震之后,其实还有更多、更艰巨的工作必须完成:

其一,震灾之后可能出现‘疫灾’。根据全球重大灾难的通例,每当这种灾难出现,由于一切正常运作的体制全被打乱,形同废墟的灾区都会出现各类不可测的流行疫病。这次大地震后,由于灾区的雨量和人口不正常的容集,如何防止疫病已成了重大的考验。

其二,震灾之后的‘安置’。震灾之后,最棘手的就是劫后余生者的安置了。大量人口家园无存,又身无长物,他们的居住、生活及工作都必须加以集中或分散的安顿,单单这项工作即必须妥善规划,全力以赴。

其三,善后核心工作的‘重建’。必须在各个废墟上让城镇重新站起,而且必须有一个全新的面貌。

其四,则是巨大的自然灾难除了造成物质与生命的损失外,它对劫余受害者也是巨大的心灵创伤,如何让他们对人生还能抱有希望,而不致于自暴自弃,怨天尤人,这种心灵重建的工程,其重要性一点都不逊于物质上的重建。我们认为不只全体中国人,甚至全球华人都有必要去做这些劫余受害人的善意心灵支柱,而当然专业的心理辅导工作者尤应勇于献身,去为他们服务。

其五,领受‘教训’。经由这次大地震,中国官方已必须在建筑规范上更加强调防震因素的重要性;对既有重要建筑物也应根据破坏力学加以检测和做必要的补强;另外,则是根据抗震救灾的经验,将这种紧急应变的动员能力制度化,则对未来国家能力的提升,必将有极大的裨益。

目前震灾初起,中国上上下下正全力救灾之中;而两岸三地及全球华人也都能本著「人溺己溺’的精神踊跃捐助,这些表现都让人看到了华人一体的珍贵感情。我们在此除了馨香祷祝,愿灾民能得到妥善的照顾,整个灾区能很快重新站起之外,也祝愿中国上下本著「多难兴邦’的体认,将这场大自然的严酷劫难,视为国家进步的考验。

由近代人类普遍的历史经验已显示出,举凡战争和灾难,它固然都会带来破坏,但同时也会带来督促进步的动力。受过战争考验的国家,在意志团结、生产及动员能力上都会大幅跃进;经过灾难考验的国家,行政官僚体系会学到与民共苦、倾听人民心声的态度,会提高政府的效率,以及为了特定目标而进行人力财力物力调度动员的能力,并在重建过程中再现活力与潜力。灾难从来就不是对国家的诅咒,而是打开新的机会之窗的严酷考验。古人说‘多难兴邦’这绝非安慰人心的空话,而是有至理在焉。

近年来中国考验频繁,前有雪害,现有震灾,还有更早的非典型肺炎之害。过去的考验中国都已通过,相信震灾必将带来更大的进步。我们愿如此祝福:多难兴邦,中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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