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菲尔普斯与自己的父亲是父子也是敌人,在悉尼奥运会之后,菲尔普斯就很少与自己的父亲说话了,但是老菲尔普斯依然全力追随着儿子的职业生涯。

弗雷德-菲尔普斯:是父子也是敌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菲尔普斯的父亲弗雷德-菲尔普斯也对于自己听到的东西完全不敢相信,在这个九月的一个早上,他的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他菲尔普斯因为酒驾被捕了,老菲尔普斯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而听到菲尔普斯被捕的细节时他更加感到恐惧----在一条限速45英里/时的狭窄小道上,菲尔普斯以84英里/时的速度在狂飙,而经过检查他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达到了0.14,是马里兰州法律限制0.08的几乎一倍。菲尔普斯对于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为此他受到了18个月监禁的缓刑处罚,而这已经是他10年内第二次因为醉驾被捕了,上一次是在2004年。老菲尔普斯在谈到自己当时的感受时心有余悸:“这把我吓得快不行了,要知道他完全有可能因此送命。”挂断电话后,老菲尔普斯想要给自己的儿子发一条短信,但是想想还是放弃了,他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再给儿子更多的压力。老菲尔普斯给儿子发了条短信,不过效果并不好。“他很生气。” 老菲尔普斯说。
这就是这么多年来菲尔普斯父子俩的故事。父亲一直在试图修复与儿子的关系,但是菲尔普斯却看上去并不感兴趣。他们两人身上都有一些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比如两人都是一样的倔强,情感冷淡,和不肯轻易原谅他人。老菲尔普斯在大学的时候曾是一位橄榄球选手,随后在马里兰州做了28年的警察,再后来才转到了一个行政岗位上,他的生活就是由简单的黑和白组成的----要么正确,要么错误。在菲尔普斯成为大明星之前,父子两人的关系和其他父子没有什么两样,即便是在与妻子离婚之后,老菲尔普斯也会和儿子一起去钓鱼或者参加棒球比赛,他还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让菲尔普斯进入了一家会所,在这里菲尔普斯结识了棒球明星卡尔-瑞普肯,他兴奋的向对方索要了签名。老菲尔普斯在回忆这一幕时显得非常温情:“这些是我能够为他所做的事情,作为一个父亲我理所应当这么做。”
菲尔普斯的姐姐们都一直与父亲保持着联系,但是随着菲尔普斯的人气直线上升,他开始跟父亲保持距离。黛比相信这是菲尔普斯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所做出的选择,要知道时至今日,菲尔普斯从来没有说过关于母亲的一句坏话。黛比在离婚之后重返学校,找到一份管理员的工作以供养家庭,并且没有再婚。黛比表示:“我的前夫非常喜欢自己的孩子们,我相信离婚之后他感到有些困扰,但是他却并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一切。随着菲尔普斯变得越来越有名,一切都很顺利,他觉得并不需要这个父亲。”
2008年的时候,菲尔普斯有一次本打算和父亲见面,但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菲尔普斯说:“我就是不想要去这样做,我也曾经想过要与他和解,但是好几次我们在互发短信的时候,我会突然停下来然后问自己:我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并不想要这样。”还有一次,菲尔普斯的姐妹们让他出去和父亲一起午餐,结果菲尔普斯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老菲尔普斯表示:“我试了好几次想要和他进行交谈,但是他总是装着在忙其他事情。”
老菲尔普斯一直都很少接受采访,因为他担心自己的话会被媒体曲解,从而使得他与儿子的关系变得雪上加霜:“我不能忍受(说的话被曲解),我们走过太多艰辛的路了。”至于双方的关系为何会变得如此糟糕,肯定不是一两次事故造成的,不过这里有两个事件一直在困扰着菲尔普斯----在2003年,老菲尔普斯曾答应儿子会出席在安纳波利斯举行的一项游泳比赛,但是他并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而正是在那一天,菲尔普斯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第一项短距离项目全美纪录。而三年之前在悉尼奥运会上,那是菲尔普斯第一次参加奥运会,在比赛结束之后的第一天,老菲尔普斯将儿子拉到一边介绍了自己的新妻子,而那个时候菲尔普斯整个家庭中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再婚了。波曼表示,菲尔普斯原本非常享受自己的比赛,但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他感到自己被欺骗了,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在悉尼奥运会之后,菲尔普斯就很少与自己的父亲说话了,但是老菲尔普斯依然全力追随着儿子的职业生涯。在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当菲尔普斯赢得自己第一枚奥运会金牌之后,老菲尔普斯就在离自己儿子30英尺不到的地方喜极而泣,四年之后的北京奥运会,他在马里兰州的一家医院里观看了自己儿子的绝大部分比赛,那个时候他的第二任妻子正在与癌症抗争(并在不久之后去世)。“只要他的比赛开始,无论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我都会去观看。” 老菲尔普斯表示道:“很遗憾,那也是我能够看到他的唯一方式。”
当菲尔普斯不断取得胜利的时候,黛比激动的庆祝总是会吸引到摄像机的关注,而老菲尔普斯则选择了低调,当记者试图敲开他门的时候,他会要求对方离开。很多陌生人会注意到老菲尔普斯的名字 迈克尔-弗雷德-菲尔普斯。他们会询问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些时候老菲尔普斯会告诉别人这是自己的儿子,直到当这些人开始索要菲尔普斯签名的时候,老菲尔普斯才会觉得不可思议。
父子和解,菲尔普斯蜕变第一步
当菲尔普斯到达梅多斯治疗中心的第二天,他坚硬的态度开始逐渐融化,其他患者邀请他一起参加排球比赛,而他也开始试着和其他人交朋友。当天晚上,当他观看橄榄球比赛的时候,他看到电视屏幕下方的消息称美国游泳协会对他禁赛6个月,并取消他参加游泳世锦赛的资格。患者中有些人都注视着菲尔普斯,但是谁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打破这份沉默,还是菲尔普斯主动发声;“是的,这说的就是我了。”他开始向其他人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就在这个夜晚,他承诺要让世界看到真实的他,而不是他们期盼的那个人。菲尔普斯表示:“人们希望我成为一个美国阳光男孩,形象完美,没有任何瑕疵,但是那并不是真正的我,我不知道大家是否理解这一点?我很想让人们知道我真正的样子。”
在这段治疗过程中,菲尔普斯还赢得了一个绰号“传教士迈克”,因为在这里每天有一个固定节目“标杆人生”,菲尔普斯都会朗诵一段由自己朋友雷-刘易斯赠送给自己的书。菲尔普斯与其他患者分享其中的一些课程,从中他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关于蛇的梦魇其实包含了自己生活中的很多挣扎,比如他与父亲的矛盾和冲突。菲尔普斯表示:“不管是在我和父亲发生争吵之后,或者是有关他的其他什么事情,在那一周我就会做这个关于蛇的噩梦。我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他们,因为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那段时光那样的生活中,我并不确定我们之间是否存在巨大的矛盾,但是只想把他从我身边推开然后离去。”
在治疗中心中还有一些心理剧,菲尔普斯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反复的观看它们,并从中获益匪浅:“对于有些人来说,他们与家人的关系会越来越紧密,但是有些人却逐渐疏远了。看着这些事情真的让人感到有些疯狂,但是它们也使得我的头脑逐渐变得清醒,而且长期根植在我的心中。”
在治疗过程中,菲尔普斯一直在一个很小的游泳池中继续训练,包括一些打腿和转身的练习,其他很多患者都会在一边观看菲尔普斯的训练,每天早上,菲尔普斯都会做力量训练并且骑车20英里左右,在与教练的通话中,波曼感受到了菲尔普斯的变化,但是直到他亲自前往探望菲尔普斯的时候,波曼才意识到他的变化有多大。
波曼表示:“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怀疑论者,我一直都不相信这一点----他永远不会发生变化,他会一直这样。但是看到他截然不同的状态时,我还是感到非常吃惊,此时的他显得非常诚恳、专注,我在离开治疗中心的时候,心想这真的是一次帮助他改变的机会。”
梅多斯治疗中心即将迎来一个“家庭周”, 菲尔普斯一直在犹豫到底是否将父亲列入访客名单:“我真的不想要自己的人生中再有另一个失望透顶的时刻,我也不想再花任何精力在那些我认为是死胡同的事情上。”但是医生和其他患者都一直在鼓励菲尔普斯敞开心扉,因此菲尔普斯最终还是将父亲的名字添加了进去。
当老菲尔普斯收到邀请之后,他根本没有做任何思考就决定要去,毕竟那是他的孩子,而且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但是他走进梅多斯治疗中心的大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父亲到来之后,菲尔普斯非常吃惊,主动与他握手,而连他们自己也不记得他们上一次拥抱是什么时候了。老菲尔普斯在回忆那一幕时难掩自己的激动:“他的行为充分告诉我,我能够出现在那里他真的很高兴。”
菲尔普斯的母亲黛比和女朋友妮可尔这一周同样在这里,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菲尔普斯与父亲进行了开诚布公的交流,其中有些话让人感觉不错,但是有些话则不然,他们都尽量让自己不要介意对方。
“我没想到他会对一些像思念和见面的词看得那么重。” 老菲尔普斯说。
某天下午,当儿子会见一个健康顾问的时候,老菲尔普斯在旁边的房间里玩一个拼字游戏,而到了第二天,他发现这个拼字游戏已经被别人完成了,菲尔普斯告诉父亲说这是他和其他患者一起完成的。那一刻老菲尔普斯深受触动:“我一直都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从一件由我开始的事情上,他和其他人找到了那种积极的相互作用。我认为这真的非常酷,过去我一直都不知道他了解我喜欢玩拼字游戏。”
随后几天,老菲尔普斯开始了一个又一个的拼字游戏,在这个“家庭周”结束之后,父子两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了。当老菲尔普斯必须要离开梅多斯治疗中心返回巴尔的摩时,他忍不住老泪纵横:“我只是想与他继续待在一起,迈克尔(菲尔普斯)现在展现的是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我想生活已经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对于我和他来说都是如此。我观察到了他积极的改变,而我只希望能够尽可能的给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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