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被认为是和中国一样的儒教文化国家。也正因为这样,日本传统文化中的男女老少公然混浴、对性行为进行逼真描绘的春画等都令我们迷惑、讥笑,让我们认定日本就是“情欲”的。

日本人的“混浴”是一种天真烂漫?(图源:VCG)
遥想当年,日本首次被“黑船”敲开了国门,这些传统文化也予以外来者极大的打击。曾经在“黑船”上担任翻译的威廉姆斯就说过,“在我见过的诸异教徒国家中,这个国家是最为淫乱的。男人女人的裸体随处可见,他们完全不顾及面子的问题,一同前往混浴的澡堂洗澡。淫荡的身体姿势、春画、猥亵话,在这里如家常便饭般常见,祈求神明让真理的光芒开启这个民族愚昧颓废的心灵吧!”
由于威廉姆斯是一名清教徒,所以他发表上述傲慢、自矜、高人一等的言论也是可以理解的。
幕末的驻日本瑞士领事林道在吃惊之余,却不认为是“淫乱”。他说:“风俗的堕落与羞耻心的缺失,两者之间存在很大的差异。孩子没有‘羞耻’的概念,而不是不知羞耻。”显然,这位领事认为日本人的裸态是天真烂漫,混沌未开。
斯温森在《江户幕末停留记》中也对此风俗有独到的见解,“常常会有人指责日本女性缺乏应有的矜持,我想需要记住的一点是,日本女性绝不会主动寻求暴露自己身体的机会。只有在沐浴或是化妆时才会无视别人的目光,因为她们视这些行为正常而自然。在我看来,对日本女性缺少矜持的责难是不公允的,那些面对本该回避的裸体画面,却常用下流眼光亵渎的外国人才是淫乱的,应遭谴责的。”
于1877年来日的莫尔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说:“我在日本未曾见过哪位男子盯着少女的脚看,也没看见过女人故意穿低胸的衣服,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而在我的祖国,年轻姑娘白天公然穿着紧身的泳衣,留出双腿与身体轮廓,与穿得更少的男人们在沙滩上打发时间。在日本人眼中的我们,比我们看到的日本人更加不成体统、更加放荡。”
其实,在外国人用有色眼镜看日本人的同时,日本人也对他们充满了好奇,所到之处无不蜂拥围观,而且是裸体围观。
奥利芬在1858年来到的日本江户,为了看他一眼,正在入浴的男女纷纷拥至澡堂门口,忘记了自己身上除了没冲干净的泡泡再无他物。1859年以长崎领事处文员身份来日本的豪吉森,在江户也有过这样被围观的经历,“入浴的部分男女混杂在一起,看见我们一行人经过便飞奔出来看热闹,这些人一丝不挂,他们对此既没有意识也无顾忌,悠然地欣赏着新奇的景象,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直到1878年Isabella Lucy Bird到秋田,也依旧遇到“我在路上走着,洗澡的人们为了看我,一个个都光着身体从澡堂里跑了出来”的奇观。
卢梭曾说过,“羞耻心,乃是一种社会制度。” 正因为这些欧美人鄙夷好奇的眼光以及尖声惊叫的过激反应,以及日本后来为学习欧美而进行的“文明开化”运动,让习惯了“没有秘密”的日本男女,在开国的同时封锁上了自然意识,统统变成吃过苹果后的亚当与夏娃。
原来,日本人喜欢混浴是有历史原因的。而最令小编百思而不得其解的,就是为什么外国人经过之处男女老少统统都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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