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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世界一流的思维、世界一流的教师、世界一流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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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题:跻身世界一流大学的成功探索--清华大学讲席教授制度回顾

“我可以肯定地说,有这个系主任和没这个系主任差别是非常大的。像萨文迪这样的讲席教授带给清华大学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这种影响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清华大学工业工程系常务副主任郑力教授在谈到萨文迪时,对讲席教授作了这样的评价。那么,讲席教授带来的这种“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一) 世界一流的思维

  清华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系从美国斯坦福大学引进的4位讲席教授组成员虽然目前还没有正式到岗,但长期以来,他们与该系的紧密合作还是让从英国学成归来的系主任陈吉宁感触颇多。陈吉宁说:“我们要建世界一流大学,关键是人要到世界一流的环境中去,与世界级学术大师交往。在这当中,我们学到的东西不见得是多发了一篇论文,多培养了一名学生,多拿到了一项课题,而在于思维方式的变更和视野的扩展。”

  作为清华大学的试验田,与讲席教授制度同龄的工业工程系迈出来了实施该项制度的第一步。自称是“讲席教授制度直接受益者”的郑力在谈到与萨文迪教授合作一年来的点点滴滴时,说自己感受最深的就是萨文迪的思维方式。郑力说:“我们过去的思路,一般是美国做什么,我们就跟着做什么。而萨文迪则说:‘美国有美国的国情,中国有中国的国情,美国做了,我们就不一定做。我们要做他们没想到的、还没做的。’这种思维方式使我意识到,作为新建的系,要想跻身世界一流,就一定要有新的思维,在某一点上有特色,否则,我们将永远无法走在别人的前头。”

  谈及讲席教授在思维方式上的影响,清华大学自动化系讲席教授组领衔教授、美国工程院院士、哈佛大学教授何毓琦的助手、自动化系副教授赵千川也有同感:“何先生给我最大的影响就是他那种来源于实际而又不局限于实际进行科学研究的思维方式。”赵千川说,何先生在选择科研课题的时候,虽然也是一个工程问题,但却是一个有代表性的工程问题。这个问题一旦解决,就可能产生较为广泛的社会影响。在研究当中,他不是就事论事,专门去找针对这一工程问题的解法,而是去找类似问题的普遍性的答案。对于讲席教授的这种思维方式,陈吉宁也体会颇深:“当你同世界级大师交往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所关注的问题同我们所关注的不一样。我们关注的是局部的东西,具体的东西,而他们想的即使是具体的项目,也有很深的背景,有远大的抱负。”

  讲席教授为人处事的思维观念,也对清华人产生了一定的冲击。赵千川说:“从思维方式和传统观念上讲,中国同事即使发现你的做法是不对的,也碍于面子,不会或不直截了当告诉你,但这些讲席教授则要直率得多。他们认为,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把研究搞好,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必要吞吞吐吐,藏着掖着,真理面前人人平等。”这一点在工业工程系表现得尤为突出。“我们是一个团队,你的失败就是我的失败,我必须把有些意见直接告诉你。”萨文迪与郑力之间的坦诚相见,使他的工作理念和治系之方得以良好贯彻实施,工业工程系很快步入了一个良性发展的轨道。

(二) 世界一流的教师

  “大学,非谓有大楼之谓也,乃有大师之谓也。”建设世界一流大学,一流的教师队伍是关键。萨文迪们讲席教授的到来,为清华大学的教师队伍建设带来了新的气象。

  首先,讲席教授激活“鲶鱼效应”,为这里的教师树立了新的标杆。据说,挪威一家远洋捕捞公司发现存放在水槽中的沙丁鱼不喜欢游动而致半死不活,失去鲜味。后来他们找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在每个水槽中放进一条鲶鱼,原本懒洋洋的沙丁鱼一看见鲶鱼,为避免被吃掉而迅速游动起来,于是整个鱼槽就被“激活”了。郑力说,在他们这群“沙丁鱼”当中,萨文迪无疑承担了“鲶鱼”的角色,并且为他们树立了很高的标杆:“当有外界的不一样的东西在里头的时候,整个鱼群就会保持一种亢奋活跃的状态,使原有系统发生变化。萨文迪来我系就类似这样一个情况。同时,他也是我们的一个很高的标杆。以前大家的目标可能就是教授、副教授,而现在标杆不一样了,大家想的是能不能达到他那样的水准。”

  其次,讲席教授眼光向外,鼓励教师走向世界学术舞台展示自我,提高水平。2002年9月,在萨文迪的积极促成下,清华大学工业工程系成功主办了IE&EM2002国际学术会议。来自中国、英国、德国、美国、泰国以及台湾、香港地区的近200名学者和工业界人士聚集一堂,研讨世界工业工程的最新进展;他们还召开全球华人工业工程大会筹备会,邀请来自美国工业工程学会、香港工业工程学会、台湾工业工程学会和中国工业工程学会等多个学会的代表参加,组成了包括清华大学在内的大会筹委会;等等。通过这些活动,既使该系的教师建立了与国际学术界的联系,了解了国际工业工程学的发展前沿,也扩大了该系及其教师在国际同行业中的影响。同时,发表高水平的学术论文和参与高水平的国际学术组织也是萨文迪对该系教师的特别期望。2001年至2002年,该系的教师共在国际性杂志上发表高水平学术论文多篇,更令人欣喜的是,该系还有4名教师成为6个国际杂志的编委或特约审稿人。

  第三,讲席教授内引外联,引来优秀人才,壮大团队实力。讲席教授都是世界各个领域的知名学者,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和国际影响力。清华大学人事处处长裴兆宏自信地说:“利用他们的这种自身优势,为我清华招揽更多的人才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据统计,自工业工程系建系以来,萨文迪教授已推荐了10位学者来该系不定期授课,其中他的博士生、台湾学者饶陪伦2002年8月正式加盟工业工程系。

(三) 世界一流的学生

  “学生就是我们的上帝,我们的顾客。教师最基本的职责就是把学生教好。”这是萨文迪的一条治系原则。

  培养学生兴趣,与学生思想接轨。萨文迪强调:“教师最重要的不在于教学生多少知识,而在于让学生喜欢这个专业,这是他们成才的关键。”为此,萨文迪今年 5月份专门抽出一天半的时间和该系的同学进行了座谈,调查了同学们对系里工作的满意程度,并就科研的选定广泛征求大家的意见。萨文迪在清华的博士生张婷说:“萨文迪教授很在乎学生自己的想法。在确定我们的研究课题之前,他总会和我们进行深入的交谈,了解你的学习情况和兴趣爱好。”

  面向世界办学,与国际教学接轨。在萨文迪的主持下,工业工程系按照国际标准建立起了包括学士、硕士、博士、工程硕士在内的人才培养体系。他们出版了国际著名大学专业教材系列,要求本科生专业课程全部采用英文教材,实行英语和双语授课。一名学生在一篇文章中这样写道:“之所以采用国外的英文教材,就是因为要用当今世界上最好的,这样才能把我们培养成世界一流的人才。”同时,他们还与国外著名大学建立合作关系,实行开放式教学。他们每年派出20名优秀本科生到德国亚琛工业大学进行硕士研究生课程学习,这些学生毕业后可获得清华和亚琛工大的学位。继与亚琛工大的合作之后,在萨文迪的联系下,该系还与美国普渡大学签订了每年进行5?10名本科生学习交流的协议。

  结合项目建设,与社会实践接轨。在萨文迪的建议下,工业工程系自建系伊始就十分重视从实际出发,锻炼培养人才。他们根据本系的特点,组织学生在中国三江集团、至卓飞高线路板(深圳)有限公司、北京诺基亚公司开展了以生产过程改进为目标的实际应用项目,并在北京诺基亚公司建立了学生实践基地。其中,在诺基亚公司,该系学生采用“现场改善”的方法,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目前这个项目已成为清华大学和北京诺基亚公司的常年项目。

  在清华大学其他院系,讲席教授们与萨文迪类似的“学生优先意识”都在影响着这里的学生培养思路,其中环境科学与工程系受讲席教授的影响和启发,正在试图改变着自己的惯有人才培养模式,陈吉宁说:“这将使我们的人才培养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讲席教授--世界一流的领航员,无疑将为清华大学带来世界一流的思维、世界一流的教师、世界一流的学生。如此一来,清华大学跻身世界一流的日子应该为时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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