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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观察:晋升传闻转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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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近期重庆官场震荡不停,多次被传将调离重庆甚至晋升中央的重庆市长黄奇帆将何去何从再次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1952年出生于浙江绍兴的黄奇帆,明年(2017年)将达到中共省部级官员的退休年龄(65岁),如果不能跟进一步,那么显然只能等来黯然退休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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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在重庆调研,黄奇帆陪同(图源:新华社)

重庆官场的变与不变

今年6月以来,中纪委官网“纪律审查”栏目中,“重庆”至少出现了10次:中石油重庆销售分公司原党委书记朱明玉、重庆市园林局原党组书记余守明、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原政委王程、巫溪县人大常委会原党组成员董景明、重庆金融资产交易所原总裁罗得志、璧山区人大常委会城环工委原副主任张青令、南川区委常委王元开、重庆机电控股(集团)副总经理廖绍华、潼南区副区长代重久、合川区原副巡视员牟少伦......他们要么被立案审查,要么被(中共)组织调查。

中共十八大召开之后,因为薄熙来倒台而风雨飘摇的重庆市官场就曾经历过多次震荡。早在2013年年底、孙政才入主重庆一年之际,就有媒体报道称,重庆领导班子除了黄奇帆和军方常委,整个常委团队已全部更替;除了领导班子外,当时重庆市的公检法系统还也有近百人职务发生调动。此后,经过不断的零星调动,如今的重庆官场已经是“改天换定,变了人间”,唯一不变的,就是为外界成为重庆“六朝元老”、中共政坛“不倒翁”的市长黄奇帆了。

黄奇帆被三“过”京门

既然,自从薄熙来“出事”之后,黄奇帆就成为重庆政坛经久不息的焦点话题:外界先是好奇他是否会被薄熙来牵连落马,在其落马消息久候不至后,外界又好奇他到底何时落马。各种“落马”猜想落空之后,随着中国经济下滑明显,被认为是“经济能手”的黄奇帆再成“热炒”对象,最经典的当属其被三“过”京门:

先是2013年底,有报道称黄奇帆将担任新成立的中共深改组办公室主任,不过这条消息被黄奇帆本人在2014年两会期间亲口辟谣,“没有(这回事),别传这些八卦消息”;随后,2015年七、八月间,随着A股市场的暴跌,又有传闻称黄奇帆将要出任证监会主席;到了2016年初,不知是中共总书记习近平考察重庆引人猜想,还是中国股市新年开市4天4次熔断让股民心中又有了金融换将的呼声,黄奇帆再被疯传将进京升任国务院秘书长一职,主管三会(证监会、保监会、银监会)。这次的传闻入此猛烈,以至于半官方媒体《环球时报》也出来凑热闹,发文《这次黄奇帆的传言是真的吗?》,黄奇帆在3月4日现身“两会”时,跳脚怒斥传闻“胡说八道”。

命运逆转继任者现身?

此事尚没有结果,黄奇帆的官场命运似乎又生波折。5月27日,比黄奇帆年轻13岁的重庆经信委原主任沐华平晋升为重庆副市长。对很多大陆民众来说,沐华平还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在重庆当地,沐华平早已是一个被广泛看好的官员。根据重庆市政府常务副市长翁杰明所作《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提请审议沐华平同志职务任命的议案》,沐华平“熟悉工业经济和科研管理”。在关于重庆的一些网络论坛上,很多网友评价沐华平“很有水平”,甚至有网友表示“支持沐华平未来接市长班”。

这些评价并非虚名。拥有“清华博士”标签的沐华平,2000年调任重庆,2009年3月到2013年11月担任重庆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党组书记期间,大力推动重庆信息产业集群建设发展,引进惠普、富士康、华硕等一批知名企业,建起全球最大笔记本电脑产业基地;积极促成了“渝新欧”大通道和国际物流枢纽建设,习近平在2016年2月视察重庆时曾对这个项目大加赞赏。沐华平担任渝北区区委书记期间,依托江北机场建设“临空都市区”,打造仙桃大数据谷、临空创新经济走廊、国际物流分拨中心三大战略平台;与新加坡淡马锡集团、思科公司等合作,启动建设中心前沿科技城。可以说,黄奇帆所推行的“地票”、“6+1产业集群”等被外界认为是“神来之笔”的政策,其中都有沐华平的影子。

“多次落空”后或黯然退休

不仅是沐华平,也有观点认为,2013年4月空降重庆的市委副书记张国清也是是重庆市长的有力竞争者。2013年4月,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总经理张国清“空降”重庆出任市委副书记。其母校长春理工大学网站曾揭露,张国清“2008年担任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总经理以来,在他的领导下,兵器工业集团公司2011年成为首家营业收入迈上3000亿元新台阶的军工集团,他也因此被誉为‘兵工少帅’”。外界有很多观点认为,张国清的经济背景有助于他在重庆“暖身”一段时间后,平稳接过黄奇帆的重庆市长棒子。

其实,关于黄奇帆继任者的各种猜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多次晋升传闻落空后,已经年龄老大的黄奇帆眼看就要步入退休年龄。今年已经64岁的黄奇帆仕途起步于上海,2001年调任重庆副市长后,先后经历了贺国强、黄镇东、汪洋、薄熙来、张德江、孙政才六任重庆市委书记,被称为“六朝元老”。黄奇帆在薄熙来垮台前曾表示与其“配合默契,如鱼得水”。如今薄熙来已经下台4年,虽然黄奇帆至今仍被称为政坛“不倒翁”,但是毕竟年龄不饶人。按照中共的相关规定,省部级官员在65岁必须退休。明年达到退休标准的黄奇帆将何去何从?在多次晋升传闻落空的情况下,届龄退休或许是其结局的最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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