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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封公开信背后 709事件的道德之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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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7月9号开始,律师这个词就变成了中国舆论场上的高频词汇,它时而敏感低调,时而大张旗鼓,在各式各样的媒体中表现的或正义或奸劣,褒贬间律师群体也成为观察复杂中国的新的窗口,给这个群体附加上了新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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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威取保候审后连发三封公开信(图源:微博@考拉就是考拉)

日前,网名“考拉就是考拉”的赵威获取保候审,此人是律师李和平的助理,后者为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在2015年7月被拘留,今年1月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或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批捕。与他一道的包括赵威,还有锋锐律师事务所和高文律师事务所的其他数名律师。这次抓捕与稍后的其他抓捕行动被西方舆论称作“709律师大抓捕事件”。

赵威的取保候审引起普遍关注,原因不是她重获自由,而是取保后第一时间在微博上便发表了三篇公开信,《致朋友们的一封信》《震惊和愤怒》《亲爱的老妈,生日快乐》,控诉其不由自主成为某境外机构在中国进行渗透的“棋子”,称自己被所谓“维权律师”群体欺骗、利用和伤害后感到愤怒和心寒。

特别是她在被关押期间代理律师任全牛造谣其在狱中被性侵,赵威在公开信中质问,“我真想当面问问任全牛律师,难道是因为你认为我在里面不可能再出来了,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诋毁我的声誉?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你心中是否还装着良知与正义?是否还装着悲怜和同情?是否还装着法律这个底线?”

除去控诉任全牛,赵威还在三封公开信中详细描述了自己为李和平做助理的经历,称“为李和平律师工作期间,我对他忠心不二,他所交代的工作我照单全收,没有任何分辨思考,还曾为所谓‘维权律师’、‘民主人士’群体鼓与呼、支持与声援,还以为这是热爱国家、心怀公益。这种被利用的感觉让我揪心痛楚。我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恰恰在背叛自己的理想,伤害自己最热爱的祖国,不经意间使自己成为别有用心的人的棋子。”

赵威的公开信发表后,立即引发舆论的轩然大波,这是709事件中第一次有律师内部成员出来反水陈述真相,相较近日美德英三国呼吁中国释放相关涉案律师一事,似乎构成了某种相互的证实和反讽。

有些评论说,西方总说中国抓“政治犯”,其实中国抓的是各种案犯,是西方把以政治对抗为出发点的刑事案件单挑出来了,突出其中的政治,淡化甚至抹杀它们的司法因素。因为政治动机是追求西方兜售的所谓“民主法制”,就可以冲撞法律不择手段,而且干了就干了,他们约谈不得更抓不得,法治社会岂有这样的道理。

另外则有观点认为赵威公开信并非出自其本人之手,并且通过羁押时间、取保候审的理由、李和平公开利用国外资金的事实等,指出这是中国的精心策划,不过是一种变相的电视认罪。当局主要目的为惩罚李和平等人,赵威的取保候审多是社会关注度之下的顺水推舟。

可以看到,赵威事件在舆论场中激起了两种完全对立的论点,类似情形也在高瑜案、浦志强案时出现,背后映射出的中国社会的现状和割裂,引人深思。

要说明的是,709律师事件可以看做是中国司法体系建设过程中凸现出来的结构性问题,也可以看做是中国民主建设过程中矛盾累积的爆发,当然,它也是东西方意识形态对抗的产物,和平演变、政治渗透等,都确然是这个事件的一个事实切口。

包括律师群体和中国政府,在这件事情上的行为,都有各自的立足点,自然也有不足甚至错误之处。但任何层面、任何意义上的权利声索和主张或维护都不应该僭越道德和法律,这至少应该成为双方的一个基本共识,向法典宣誓的律师们不应忘记,志在依法治国的中共也不应忘记,丢失了基本的道德底线和法律底线,一切理所应当都会显得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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