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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功大师靠挨打年薪百万 孤独求败欲战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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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社会给予人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便出现了很多帮助人们解压的方式。有些人选择心理辅导;有些人选择唱K发泄...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居然有人甘愿挨打供人发泄,他就是中国“职业挨打师”谢水平。这份职业让他月收入过10万元,也让他妻离子散;他曾说自己用生命赚的钱却比不过一个三流明星在台上“扭扭屁股唱唱歌”挣的多;他还说自己的职业若不迈出国门,在中国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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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职业挨打师”谢水平与分居多年的妻子来到国内某家庭调解节目,虽然谢水平依靠挨打他可以月入10万,但妻离子散的局面也是他必须面对的,他希望能修复濒临破碎的夫妻关系,他与妻子分居多年的原因正是他的这份工作“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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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平从小家境贫寒,家里没有钱供他上学读书。湖北安陆人,他源于祖传三代的气功加强锻炼,16岁开始和爷爷学习武功,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多次受邀请全国各大卫视特邀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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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平被誉为“中华挨打王”,而且还是多想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保持者,曾节目表演:铁头功、铁砂掌批砖头、空中断筷子、挑战武林高手挨打,身睡钉床、胸口碎大石、牙齿叼120多斤的男子旋转三周、身过五吨汽车等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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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那年,谢水平娶了老婆,很快两个女儿相继出生,谢水平一家的日子过得越发清苦,甚至成了村里的困难户。1999年,揣着172元的路费,谢水平决定南下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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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东做过拉线工、保安、门卫之后,都因为嫌工资太低,把工作一一辞掉了。因为不是退伍军人,也没有保安上岗证,最后只能在建筑工地打小工,后来和人组建了装修队,日子过得也是时好时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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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00年的一天,他看到某超市门口搞起促销演出,一时兴起的他上台表演起了硬气功,邀人狂打自己,没想到这种演出却场场火爆。谢水平心中一动,去和超市老板商议:他免费表演,超市在后面拉个横幅,宣传他的装修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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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谢水平在当地也成为了小有名气的气功明星,但装修队生意却每况愈下。在这家超市挨了三个多月的打之后,一名演艺经纪人找到他,将他带到广东顺德一家酒吧,通过表演挨打节目来增添人气,起初每场收入一两百元。就这样,谢水平正式走上了“专业挨打”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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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谢水平彻底放弃装修队,开始了职业挨打,附近的商场和酒吧,立马找他去表演助兴,从最初的5元3拳,到50元表演一场,之后100元、200元、500元……面对突如其来的欢迎,谢水平这才发现:苦苦寻觅了半天,这不正是自己的理想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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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0年开始至今,他就从事“挨打”职业,10多年间打过他的人至少在5万人次以上,他挨过近20万个拳头,其中武林高手就有100多人,但他至今还没有输过。他每到一个城市都会在这个城市“找打”,邀请很多人来打自己,其间也曾有过一些重量级拳手、空手道高手前来挑战,挑战完成后,他多次被拉到当地医院进行全面检查,但都没有任何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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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平的挨打能力源自气功,他的师父就是他的堂爷爷。他的堂爷爷年轻时是‘跑江湖’搞杂耍卖中草药的,他小时候由于好奇,经常跟着堂爷爷玩,从16岁开始学习内家气功,终于练成了一副钢筋铁骨。每天练功,他都要在大腿上放两个装满水的茶杯,扎上半小时马步没一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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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谢水平来说,年少练功是一种爱好,如今挨打只为了谋生。他甚至自己拎着“人肉沙包”的牌子上街摆摊,5元钱打3拳。摆摊一天下来,收入并不比他出苦力少。以“挨打”为特色,谢水平很快成为了广东当地不少酒吧和夜店的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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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网上曾流传一段谢水平的表演视频:伴着音乐声,留着平头的谢水平走上舞台,双手抱拳绕台一周,摆出几个简单的武术招式,最后摆定一个八卦掌的姿势站到舞台中央。“打伤不用负责,打死不用偿命。”主持人吆喝着,一旁的谢水平表情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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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平的表演“套路”全部是双拳交叉放在胸前,弓步屏气,在脚下放上一根布条作为界线,邀请观众拳击自己腹部,只要能把他击退、双脚越过线,就奖200元。除了挨打,谢水平还要表演牙齿叼人、铁掌爆砖、铁头功、躺钉床、肚皮过汽车……这些都是谢水平赖以生存的绝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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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年,经过一些媒体的宣传,谢水平名气的大增,全国各地都有酒吧邀请他去表演,出场费也上升到了两三千元。后来谢水平给自己规定每到一个地方只能表演一天。混出名气后,他开始走职业化路线:跟酒吧签约,就像驻唱的歌手一样,在各个酒吧“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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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广东为起点,谢水平被安排到全国各地的酒吧演出,一场出场费已经涨到了上万元。安徽某酒吧老板告诉记者,上个月请谢水平表演花了1.5万元,商演的要价则是2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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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提高价格是想少接点活,能够有更多的时间休息。”谢水平说,1个月他接了7场表演,除去车费和吃住,差不多挣了8万多。现在已经表演了3场,后面还有几场预约,收入几乎每个月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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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出现欢呼的人群和掌声,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味和尖叫声。在圆形舞台上,谢水平赤裸上身站着,一脚在前一脚在后,将近1小时的时间里他连转个身的机会都没有,人们用尽全力甚至是疯狂地砸向他的腹部,谢水平微笑地对他们说:“再用力,再用力,还不够,我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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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上台前,谢水平都在酒吧找一个小屋,自己静静地坐着,等到外面《男儿当自强》的音乐响起,主持人报出他的名字,他就脱掉印着“中国挨打专业户”的T-恤,走到冰蓝色灯光下站定,他常常是先表演几个“热身项目”:躺在钉板上胸口碎大石、用锤子砸碎头顶的砖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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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些节目炒热了气氛,他才开始请主持人介绍挨打规则, 随后“挨打”环节才正式开始。然而谢水平并不满足于此,为了扩大影响力,谢水平在各地演出时都会走上街头“摆擂台”。各地媒体接连报道,这位即将迈入知天命年纪的中年男子,被塑造成了一位孤独求败的城市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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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这份工作,谢水平干了10多年。他这样冷静分析:自己拿的报酬完全抵不上所付出的努力和他的独特性。“从理论上来说,我这是用生命在赚钱。”谢水平补充说,在美国一个职业拳手出场费能拿十多万元,而作为中国“挨打王”,自己的出场费才1万元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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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家职业拳手有挑选和研究自己对手的权利,但谢水平却不能拒绝任何人的拳头。“我不怕直拳、摆拳、勾拳,就怕‘酒’拳。”谢水平说,常年在酒吧表演,经常会遇到喝醉酒的客人,猝不及防对他劈头盖脸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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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遇到这种人,他不仅要忍气吞声不能得罪客人,还得赔着笑脸说:“请给后面排队的人也过把打人瘾。”回想一路走来的不易,谢水平对自己收获的成绩格外看重:2012年8月,他登上某卫视娱乐节目的舞台,节目里他与当红泰国小生马里奥同台表演。后来他还曾在乐嘉主持的节目上和一名空手道高手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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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为了增强节目效果,专门为他印了一件“挨打专业户谢水平”的T恤。这件衣服和两段视频后来也成了他去夜场表演的敲门砖。而他最为自豪的,则是他曾向中国第一位WBO世界拳击组织重量级冠军姜航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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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全力以赴的一记勾拳也只打得他一只脚退了一步,“算是打个平手。”谢水平得意地称。曾有人劝他可以搞点武术输出,开武馆收徒。有很多人想拜他为师。“我不收徒弟,我很怕对方受伤。”谢水平说,挨打这个职业酸甜苦辣他都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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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没有好的功底很容易受伤,他无法保证别人不受伤。其次,会遭遇各种非议,他老婆和女儿到现在都不理解他了,觉得他“挨打”过得没有尊严,他不希望别人也走他的老路。他还想过去美国发展,甚至制定出了外国版的“挨打游戏规则”:在中国是把我打退黄线外,在外国他得把我打倒才算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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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家人并不同意他靠“挨打”为生,并认为他这个职业没有尊严,但要强的谢水平还是拒绝了开公司的哥哥,留在了广州。“做什么不是做呢,我又没什么其他的技术。何况这个挣钱还快一点。”他冷静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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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时候他的出场费还在不断增长,打来电话的老板们把钱从最初的80元提到200元再提到500元,最后甚至到过万元的出场费。接到这样的电话,他就会很开心。这种来自“金钱的信心”给他带来不少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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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表演一个月大概有六七次,出场费加上小费,谢水平的月收入也能将近10万元,然而他从这种金钱和舞台中,所收获的信心却越来越少了。他认为自己的出场费已经涨到了1.5万元了,却还比不过一个三线明星“扭扭屁股、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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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观察、比对,他觉得自己的商业价值、人气要高过不少三线明星,却还是顶多算个“文盲艺人”,远比不上旭日阳刚、西单女孩等“草根艺人”获得的成功。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得不到认可和与付出相匹配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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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专业户是全球独家品牌,为什么我这个价位卖不上去?!”谢水平怒不可遏地喊道。“不迈出国门,我在中国就是死路一条!”他计划出国发展,“那里对我的职业有更多认同,平台、出场费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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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平的愿望是走遍全国,接受全国各地高手的挑战,和高手们互相切磋、学习,更希望以后能够出国走职业化的道路。如果国内有高手能打退他,他就打消走出国门的念头。不过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有机会去美国发展,尤其是想与前拳王泰森“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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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家种地的时候,他就听说过这个美国拳王,“如果能够和他站在同一个舞台,是很光荣的。”泰森是他“挑战自己的终极梦想”,同时谢水平还说“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年却挣不到一千万,他为自己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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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佩服马云,虽然能力相差很远,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具备了“大企业家的思想境界”,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像成龙大哥、李连杰一样造福、回报社会,比如为中老年人开个“气功长寿健身馆”。尽管感恩这个社会,但他觉得这个“变态”的社会并不认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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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承:“在中国有太多不敢亲自验证他是否有功夫的人,然而他们却转过身就说我是假的。”误解让他再一次有被逼迫的感觉,就像当初那个谣言,“说实话没有人听,假话却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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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念自己的童年。尽管穷困、饥饿,“但人与人之间都是真情,说的都是心里话”。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退休后从繁华中急退,回到乡下,种点儿白菜、地瓜,夏天乘凉,冬天烤火,和家人过田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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