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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书展:武侠文学成主题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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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第27届香港书展在香港会展中心开幕。值得关注的是,武侠文学成为了本次展会的一个重要主题。

为呼应武侠文学的主题,书展特设“笔生武艺——香港的武侠文学”展览,介绍8位不同年代的香港武侠文学名家,其中包括梁羽生、金庸、古龙、温瑞安及倪匡等。并且展出多件见证香港武侠文学发展的展品,比如名家手稿真迹、初版小说、改编自武侠文学的漫画及电影作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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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瑞安说“金庸在,武侠在。”

受之前“铜锣湾书店”事件影响,书展上已很难见到所谓“敏感时政书籍”。

作为目前亚洲规模最大的书展,其影响力不需赘言,“敏感书籍”被扫地出门恰恰说明香港目前还处于“敏感时期”。在这一时期把主题定为武侠文学,除了出于“稳妥性”和“正确性”的考量,应该也有其它深意。

武侠文学是香港文化的一个鲜明符号,也是中国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无论港台还是大陆,甚至全球华人,即便不是武侠迷,也都会对金庸、古龙笔下的人物耳熟能详。

其实香港武侠早已是一个被书写“烂”了的话题,相关的文章、报道抑或研究、专著,浩如烟海,最早可以追溯到数十年前。

在中国大陆,网络玄幻神侠小说正大行其道,拥者甚众,真正还在阅读传统武侠书籍的越来越少,一是缺乏耐性,二是“金古”式的武侠观和江湖概念,已经逐渐脱离了时下年轻人的认知范围。

但在当前,在香港,重启武侠文学,重提武侠精神,它的指向应该是明确的,这里面似乎包含着对社会现状的某种失望,继而发出没有攻击性的低吼,也试图通过武侠的感召力将人心凝聚,收拾人的精神残局。

何谓武侠?

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理解和答案。

人们现在谈论武侠,更多的是提取精神,重侠而轻武,按温瑞安的观点,武是一种手段,侠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武而没有侠,纯粹在暴力让观众得到感官上的刺激,是比较落伍的。

侠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并不等同于莽撞,而是一种大智慧和大操守。这集中体现为牺牲精神,为自己认为更加崇高的事情牺牲个人利益甚至生命(恐怖组织除外)。

侠是温润如玉,敦厚如山。在面对突发事件时,不会像梁山好汉一样冲冠跃楼,大杀四方,而是沉着应对,保持一颗冷静的头脑,这也是一种牺牲精神,牺牲掉的是盲目的愤怒和个人的臆断。

神州在,侠不灭

武侠文学的确荣景不再,到书展购买相关书籍,大多都属“情怀消费”,祭奠自己的韶华往昔,追忆一段心路历程。有人认为武侠文化不存在,武侠已死。

回答这个问题很简单,首先,武侠的存在是否依赖特定场域呢?比如所谓“江湖”,显然不是,因为江湖是一个十分抽象的概念,它既存在,又不存在,它是被时间浸润过的空间,只能被意识所捕捉。

所以,武侠并不限于特定时空,它作为江湖概念的衍生物,是独立存在的完满精神状态,它来自于生活,来自于历史,来自于每时每刻。

温瑞安在接受采访时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他如是说:“我们常说中国文学已死,现代文学已死,新诗已死,中国电影已死也有。当电视剧红的时候,大家就说电影不行,等网剧来的时候,中国电视剧又要没 落了。其实这些不断地给人诽谤为死的东西,它能够立即而重生,浴火凤凰,只要他有好作品,它非但能活,而且还非常可以做到涅磐。”

他着重强调,侠义精神就在民间,事实上很多人都在做着有侠情的事,香港大火中舍己救人的消防员们,就是侠义的体现。

诚然,内地南方水灾昼夜不休的战士们、官员们,这都有着一颗侠心。而不论是在香港、台湾还是大陆,武侠文学是能够沟通彼此心灵的一种方式,它不一定能消除彼此之间的芥蒂和成见,但至少人们可在它的力量感召下保持善良的静默,而在危急关头,又都能挺身而出。

神州在,侠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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