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华航工会打算开除22位未参与罢工的会员,其中包括10位总统专机组员的新闻事件,舆论场吵得沸沸扬扬,事实上恐怕都是言过其实。掌握工会核心人士消息指出,事实上相关人员尚未除名,目前仅止于会员陈述意见阶段,扯上总统府是专机组员自保动作,目的是制造舆论压力,在工会社群网站已激化对立的气氛。

在沸沸扬扬的新闻里,真正空服员的声音没人听见(多维记者:曾子衿/摄)
若被工会除名,会造成什么损失?简单的说,将无法享受工会所争取之每小时5美元的外站津贴,换算下来,一个月约有一万多台币以上的损失,且外站值勤愈多,损失愈大。
直至8月3日晚间10点后,仍可见到由名嘴组成的政论节目发表着“再也不挺工会”、“工会再抗争要去丢鸡蛋”等言论。然而在这片质疑工会立场的“风向”背后,在华航内部的讨论区如“花花三合会”等交流平台,却可以找到另一种声音。
要先行厘清“目前尚未除名”的事实
这次新闻的发生,来自于外传执行英翔项目的组员被工会除名,某报甚至直接以“华航总统专机空服员遭工会除名”为头版头条。然而,目前的事实是这些空服员尚未除名。工会在“针对22名除名会员之声明稿”第六条中载道:“目前尚在会员陈述意见之阶段,是否正式除名,本会将依据工会自主之精神及相关规定进行。”
换句话说,媒体一面倒的指责工会将特定组员除名,恐怕不是正确的说法,毕竟陈述意见后进行保留的机率仍是存在的。至于媒体热烈讨论的细节命题,诸如“工会有没有权利对会员除名?”、“总统专机应不应该以特殊任务看待?”等等,工会的条例及相关律法规定皆有明文,可透过法律步骤沟通解决。
目前,华航内部目前盛传一个说法,那就是英翔项目组员因为害怕除名成真,到时米已成粥、来不及运作,故先行透过“找总统告御状”的方式,并搭配民意代表及媒体三方面下手,制造舆论压力,以保护自已达到不被除名的目的。暂且先将此说法的可信度放一边,从目前的社会氛围来看,这样的结果似乎已经达到了。而且在这说法已经成为工会及华航空服员各大社群平台中的主流看法,并引申出了强大的反击声浪。
从几个剪贴里了解另一种声音
某工会干部林小姐留言:“下午一连接到三x,苹x来电,问专机组员相关事宜,看来已经有人等不及要抹黑空服员职业工会了,问问自己的良心,有没有尽到会员与工会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有没有在文字上答应公司绝对不会参加罢工?……工会,不是社团,也不是什么群组,开会会议记录,章程,证书,律师通通都照着工会法走,如果关说有力,那么通通立委治国就好了,要国家,法律做什么?……”
另一工会干部刘先生说:“……20 个小时里,超过一千八百个你的同事朋友带着ID护照台胞证来表明自己的决心,还有人差点直接从各地外站买机票要回来被我们劝住的,你在接到通知之后呢?……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找了立委,找了媒体,抢在政府强力打压劳工运动的当下,配合的完美无缺……”
身为工会会员,参与罢工的某空服员说:“这个组织叫作工会,不是小英后援会。这个工会就是要勇于罢工的,你当初自愿加入,就应该是认同并且愿意服膺这个宗旨的。资方征询你的时候,你已经表明没有打算和大家一起罢工,罢工发起时你也确实为资方提供了劳务。那么,不管你事后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就是不适合待在这个组织里和其他坚决进行罢工的人混在一起嘛!”
一位资深座舱长向多维表示:“唉!每次都有不同人飞专机!她们真想两边的钱都拿!我ㄧ个月平均飞不到85小时,她因为去飞这趟,公司奖励她们120小时的飞加,再加上零费美金,又再多给当天出勤2500……我不想算了,她们多拿华航史上最离谱的薪资!她们选择去飞,我们选择可能丢掉工作、大热天在马路上抗争,还没有当日薪(两边都扣薪)既然选择了,就接受游戏规则!如果抗争失败,你觉得她们会如何呢?”
在此类说法中,工会干部林小姐的结论或许可以作为这类立场的结论:“罢工说明会开始,就有人告诉我要找立委,要找媒体高层才能达成我们的目地,通通被我拒绝,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最好,所有干部,稳扎稳打,甚至是会员都堵上了自己的工作来罢工,没来的人呢?人在哪里?……Hey,成年人了,为自己负责,难道有这么难?”
上述的摘录仅为冰山一隅,本文只选取部份、并经由发言者同意后进行露出,可以肯定的是,身为该新闻最重要关系人的空服员及工会成员,应有超过九成的意见是支持除名的,但由于诸社群平台为封闭式,空服员以外读者无法阅听,也因此空服员的主流意见没有被听见,甚至可能被误解。
从人权的角度看,英翔项目组员即便是真的找总统告御状,也不是不可以。他(她)们如果认为自已受到不公平的对待,自然也可以用各种方式去争取,重点在于目前的媒体报导似乎是失衡的,而平衡报导是媒体的天职。
在近乎一面倒的挞伐空服员职业工会时,真正当事人的看法是什么?彼此凭借的依据又是什么?或许透过华航空服员群组里的讨论,可以为厘清真相带来一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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