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香港中国文化传播出版社出版了,中共早期领导人、革命烈士恽代英侄子,曾担任国防科工委情报所后勤组组长的恽仁祥的个人回忆录——《我亲历的国防科委文革》。书中,恽仁祥回忆了自己的文革经历,并“以当事人的亲身经历,揭露了当年国防科委领导人张爱萍等人,对毛主席女儿李敏的疯狂政治迫害,情节更加严重,李敏被迫害得精神失常,险被杀人灭口,毛泽东一家差一点多了一位烈士。”

2015年4月15日,俄罗斯驻华大使杰尼索夫(右)向毛泽东的女儿李敏颁发卫国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奖章后躬身致敬(图源:新华社)
聂荣臻的伙伴叶剑英利用科委、七机部向中央汇报揭批“四人帮”情况,信口雌黄:说什么科委有一个“以李敏为女头子的小帮派”。主子一声令下,奴才张爱萍立马由住解放军总医院的“重病号”,一下精神抖擞,回科委主持工作,把叶剑英的信口雌黄奉为“圣旨”,并创造性发挥为“科委有个以李敏为女头子的‘四人帮’小帮派。”本来常委讨论叶剑英的讲话“以李敏为女头子的小帮派”时,常委委员李光军就提岀:小帮派是不是属于内部矛盾?张爱萍把叶剑英的话篡改为“‘四人帮’小帮派”,即成了“敌我矛盾”。这一过程,足以说明他们是先定性,而后编造“罪状”。这就是攻击“文革”随便捏造罪状“迫害老干部”的张爱萍干的。
从张爱萍制造“天大的冤案”迫害知其严重罪行底细的同志的全过程,再联系刘、邓主导的“前文革”50多天,在26所高等院校残酷迫害一万多师生的惨案,就能清晰地分辩清楚,倒底是谁凭空捏造罪状,蓄意迫害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革命群众、……。
1、李敏同志因揭发张爱萍勾结王洪文私造核弹头而遭迫害
孔淑静著《唯实—我的哥哥孔令华》一书指岀:“1975年,…王洪文多次找某主要领导人(注:原稿为国防科委主任张爱萍,当时中央有关部门审核时,不让点张爱萍的名),要在上海搞核弹头(运载工具上海己能生产)。李敏听说这件事后,因为正在青岛养病,就让哥哥(注:孔令华,李敏同志的爱人)及时报告邓小平同志。小平同志说:‘这事我不知道,军委也不知道,要查’。小平同志还说:‘要李敏好好养病,回来后让她到我这里来,有我在,以后江青不敢整你们了’”(参见海南出版社《唯实—我的哥哥孔令华》第165至166页)。该书出版经中组部、解放军总政治部审查批准;书名由当时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同志题写。
张爱萍同王洪文多次密谋“成交后”,还亲自写信和布置人员要同上海的陈阿大联系,而撇开上海市委和市革委会。后来王洪文被捕后,张爱萍把有严重心脏病的某同志(即张要浱他去上海同陈阿大联系的),打成“李敏‘四人帮’小帮派”骨干分子”,关进张爱萍私造的监狱进行迫害,企图杀人灭口。
《唯实—我的哥哥孔令华》一书指出:“仅举几例,(1)、作家文摘1993年1月1日创刊号《悲剧式的人物李敏》;(2)、1993年6月出版的《红色贵族》一书,头篇文章是《‘第一公主’的悲剧--毛主席的女儿李敏》;”(3)、“《北京晚报》1996年1月19日第11版特约连载李鸣生写的《走岀地球村》一文中无中生有,捏造事实,指名道姓对李敏进行造谣、诽谤。还特意点出是毛主席的女儿,蓄意给毛主席抹黑,造成极坏的影响,好多了解事实的人看到《北京晚报》这篇报道很气愤。为声张正义,我们亲属曾给当时还任北京市委书记的尉健行同志写信反映,尉建行同志很重视,还批了要《北京晚报》认真查处”(参见《唯实—我的哥哥孔令华》第163页)。
《我的父亲毛泽东》一书指出:“曾与她(即李敏)‘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的革命造反战友门,有的纷纷作鸟兽散,有的在清查交代说清楚时,痛快地供认他们的‘黑后台’就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人李敏同志,说是她向他们传达了‘最高指示’,才干下了那么多‘暴行’的”、“别的单位揭批查的目标是‘王、张、江、姚四人帮’,她所在的单位批判的对象却是‘王、张、江、姚、李’。李即李敏也!(以上均引自《红色贵族》一书)”。“但像《红色贵族》一书中写的那些话,恐怕就不只是针对我个人了。这样写的目的,不只是对我个人的辱骂和人身攻击,恐怕是借攻击我之笔,想继续燃起那般早已被党中央否定了的批判毛泽东、否定毛泽东的余火吧!”“对于我个人而言,说我什么话,…,都无所谓。因为我就是我,我就是一个普通公民,一个普通的军队干部,无关于党和国家大局,无损于党和人民的利益”、“历史是昨天,历史是过去,过去的历史自有公论”、“人们所以这样关心我,是因为我的爸爸是毛泽东,是因为我是毛泽东的女儿”(以上参见李敏著、辽宁人民出版社《我的父亲毛泽东》第377至379页)。李敏同志被迫害得精神失常,后余秋里同志把她调总政而脱离了聂核心的虎口,送安定医院治疗一年半,为毛家减少了一位烈士。
关于孔令华同志,被剥夺了工作的权利。孔令华同志从38军调到北京卫戍区后,因受李敏同志委托向邓小平揭发了张爱萍勾结王洪文私造核弹头之事,卫戍区既不让他工作、也不让转业。老孔的父亲孔从洲(西安事变立了显赫功绩,解放后任炮兵司令)托人想把老孔调解放军政治学院工作,遭政治学院拒绝。孔淑静同志最后直接去找了习仲勋同志,习仲勋同志说:怎么毛主席的女婿都不给岀路?何况令华还德才兼备。由习仲勋同志批示,让老孔脱离了卫戍区,转业回北京航空学院,并评定了教授职称。最后支持他到深圳开了个公司,老孔把挣的钱,全用在岀版毛主席的文献,并准备在广州设毛主席纪念馆,为此事应广州之邀去广州商谈此事,在返回深圳因车祸住院,由于医疗事故而早逝。北航为老孔举行的追悼会的悼词中,严词谴责了对孔令华同志生前的迫害。孔从洲革命老前辈最后对他女儿孔淑静同志说:你哥哥要不是受牵连,也不会是这个样!详细内容参见孔淑静著《唯实一我的哥哥孔令华》一书。聂核心对“文革”反攻倒算,株连李敏同志的爱人情况可知,是典型的灭九族。其他被迫害同志的亲友遭株连的惨况就可想而知,本人不仅妻、儿都遭株连,而所有亲属、甚至同学都遭株连。
2、张爱萍凭空捏造假案迫害同志
张爱萍凭空捏造了“以李敏为女头子的‘四人帮’小帮派”这一假案,用高压、升官等迫使一些处、团以上干部编织“罪状”,迫害知道张爱萍严重问题的二十六位同志。从而达到他掩盖同王洪文勾勾搭搭,密谋私造核武器,图谋不轨;以及他非法搜集攻击、诽谤毛主席、周总理等中央领导同志黑材料等严重罪行。
张爱萍私造监狱,非法关押八位同志,均被无辜打成“以李敏为女头子的‘四人帮’小帮派‘骨干分子’”。被非法关押的八位同志是:司令部的叶某某(司令部领导小组副组长)、魏某(一局局长)、张某某(陶鲁笳同志的秘书,已含冤去世);政治部的刘某某(干部部调配科长)、尹某某(干部部干事);后勤部的常某某(后勤部领导小组副组长,已含冤去世)、尹某某(后勤部政治部宣传干事);情报所的恽某某。被迫害含冤去世的还有后勤部副部长王某某、司令部领导小组副组长薛某某、政治部组织部长吴某某、保卫部副部长杨某某、情报所原党委书记鞠芳同志等。
本人很尊重李敏同志,因为她是毛主席的亲骨肉;但我们间无任何私人交往,更谈不上搞“阴谋活动”。然而张爱萍指使其心腹常勇(在后面介绍)、刘毅民等人,凭空捏造了一大堆“滔天大罪”:
(1)、“恽仁祥与陶鲁笳、李敏及其‘小帮派’,整死了肖向荣同志”(注:原科委副政委,因病长期住院治疗无效病故);
(2)、“恽仁祥同李敏合谋,向毛主席写诬告信”、“恽仁祥与陶鲁笳、李敏合谋,制造了耸人听闻的政治诬陷案”(注:均指张爱萍搜集中央领导黑材料,下面介绍真相);
(3)、“恽仁祥同李敏合谋指使鞠芳同志写大字报批张爱萍”(注:李敏至今未到过情报所);
(4)、“(恽仁祥)态度恶劣,负隅顽抗,同李敏订立‘攻守同盟’”。
(注:以上材料选自“1977年国防科委政治部编《内部文件》第14页”)。
他们把这份《内部文件》上报中央、下发各下属单位,制造混乱,蛊惑人心。并流传到社会,煽动了一股反毛、非毛妖风,造成的社会后果十分恶劣。上述李敏同志讲的仅是很小一部分,当时北京晚报连载了张爱萍捏造的李敏的“问题”,借此攻击毛主席。孔淑静同志报告了当时北京市领导尉健行同志,尉批示严肃查处。但有关部门并未查处此事。因此,张爱萍、常勇、刘毅民等人,捏造的这些“罪状”,已远超出了对陶、李、恽三位同志迫害的范围,其用心十分险恶,反革命目的,昭然若揭。决不能坐视听任这伙恶棍逃脱党纪、国法严惩。
张爱萍编造这些“罪状”主要目的,明显是杀人灭口,并为聂荣臻解对炮轰聂荣臻派心头之恨。在科委召开的一千多人群众大会上,宣读了这些“罪状”后,并宣布对我撤职、仃止党的生活,当埸把我押赴张爱萍专门私造的监狱,配一个排的武装看押,搞白色恐怖,企图把我作为他迫害陶鲁笳同志、李敏同志的突破口。张爱萍无合法手续,随意关押在任的全国人大代表,无视人大代表人身自由受宪法保护的权利。同我被一道关押的还有上述政治部尹某同志,就因为他住在李敏同志对门,怕他同李敏同志“通风报信”,而把他定为“以李敏为女头子的‘四人帮’小帮派‘骨干分子’”,被迸张爱萍私造的监狱。充分暴露了一伙走资派为了打击报复,镇压群众,捏造罪名的疯狂程度,是如此无耻卑鄙。
上述“罪状,”后经组织核实,除张爱萍搜集黑材料问题,属于张爱萍对我们栽赃、诬陷外,其余三条“罪状”均属子虚乌有,是恶意凭空捏造的;严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
关于他们捏造“整死了肖向荣同志”的问题,很抱歉,本人就不认识肖向荣同志,他调来科委时,本人由科委派驻三线某单位任工作组组长,加上他长期住院,我们间从未见过面。在反击右倾翻案风时,揭批张爱萍的两委扩大会,科委的代表分三个大组,司令部、后勤部各成立一个,政治部和情报所以及507所为一个大组,我和吴风翔同志任召集人。一次我主特学习毛主席最新指示,突然来了一位老年军人,吴风翔同志看出我不认识他,马上向我介绍肖副政委来了。我马上让座,并倒了杯开水端了给他。他坐下后,有的同志提议:请肖副政委讲讲学习毛主席最新指示的体会,给大家启发启发。他一直讲到下班,约讲了40来分钟。我和吴风翔同志一边一个,扶着他把他送上电梯。会上,本人没有讲一句话,更没有陶鲁笳、李敏在。这都是有记录可查的事。这以后十多天,通知说肖向荣同志去世了,让大家去向遗体告别。这就是我一辈子唯一见到他一次、唯一听了他一次发言。编造出我们“整死了肖向荣”,我只能说张爱萍们卑鄙无耻之极!可这伙人,还卖他们的“老资格”,还喋喋不休地辱骂“文革”、造反派“迫害”“老干部”、知识分子、…,直到断了气去见了赫鲁晓夫为止。
据近几年了解,陶鲁笳同志见肖向荣同志到两委扩大会,劝阻他不要来,好好养病。另保健医生专门写信给陶鲁笳同志,说:关于肖向荣同志,你(指陶)一再嘱咐让肖好好治疗,说你“迫害”肖向荣太冤枉,不符事实。李敏同志和肖向荣同志关系很好,李敏同志说肖向荣同志很尊重毛主席;李敏同志在肖住院期间还去探望了肖向荣同志。再则,陶、李、恽三人从未有过在一起商谈那怕是闲谈的事。因此,科委和情报所两级纪检委研究我的问题,除张爱萍搜集中央领导黑材料问题,张爱萍对陶、李、恽三人栽赃、诬陷外;其余三条“罪状”完全是凭空捏造。现将当时所党委书记向我传达两级纪检委研究的结论,公布如下。
所党委、纪委书记赵玉山同志的谈话纪要
时间:1981年9月19日下午2时至6时。
地点:赵的办公窒
下午一上班,所办公室王荷珍同志通知我:赵政委找你去他办公窒。
赵说:今天找你来谈谈关于你的问题,我以前没有插手过。那次我和所纪委其他同志找你谈话以前,我不认识你,所以你到会议室,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恽仁祥同志(注:所纪委听取我陈述意见,我先到会议室等候,人都到了一段时间后,赵问:恽仁祥同志来没有?我当即站起来作了自我介绍。他说:喔,我一直把一高高的同志认为是你)。上次(指9月9日至10日)我们专门听了八小时的陈述(注:两个半天),我做了详细记录,耐心听取了你的意见。原本上面(指国防科委)只让我们在他们交给我们的材料(即处理决定)上盖个(公)章,报上去,另外发一个处理你的通报,没有叫听取你的申述意见;我们认为应当听听你的申述。听完后,我们没有说你态度不好。接着我们听取了“专家组”(注:实际是左朝彬、钟柏林两人)的意见,也是八小时,那八小时可以说是听取意见,也可以说是辩论。双方意见听完后,我们纪检委几位同志坐下来进行了认真的分析和作了必要的调查核实,提出了我们的看法,并向科委纪检委作了汇报。是唐延杰(科委副主任、纪委书记)、徐平(科委政治部主任)两位领导听取我们的汇报。今天找你来谈谈这个问题,我下面讲的,有许多是我们汇报时的原话。关于你给江青的信的问题,我们又反复研究了你给江青的信,提出了我们的看法:你的信大致有四层意思,一是你说林彪反党集团把你当作“国防口5.16组织部长”整,事实上把你关了几个月,这是事实,因此不能算是诬告;第二层意思是说批林批孔的学习材料不够,事实是你写信以后,所里印发了人手一份,因此这谈不上诬告;第三层意思是所里批林批孔搞不起来,这个问题中央已明确了,批林是“四人帮”包下来了,没有搞好,因此也不能说是诬告;第四层意思是表示批林批孔的决心,那不能说是诬告。因此,那封信属一般反映情况的信,不能算是问题,我明确对你讲,那封信的问题不要你检讨。你上次陈述时讲到人民日报1978年底,发表的评论员文章,我也看过,总之,你给江青的信不再作为一个问题。
赵接着说: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张爱萍同志布置刘毅民同志搜集的(中央领导黑)材料问题,你向上级党组织报告这件事,没有问题。我们在向科委领导汇报时就讲,如果今后你们哪位领导同志布置搜集中央领导同志的材料,我要向组织报告了就处分我,那行吗?而且刘毅民揭发张爱萍同志倒没有问题,而恽仁祥一揭发就要处分他,这在道理上讲不过去。关于你在国防科委中型常委扩大会上的发言,我们查了所党的核心组(会议)记录,上面明明写着是刘毅民主持所党的核心组讨论通过的,刘毅民首先发言赞同那个材料(注:刘多次修改过)。核心组讨论通过的东西,不能作为对你作结论的依据。
赵:我们汇报后,唐副主任表示说:原则上同意你们的意见。因为唐延杰副主任表了态,所以才找你来谈谈,你看还有些什么想法?
恽:对于我,就这两件事,你们能这样认真负责地进行调查、核实、研究,作出实事求是的结论,我表示支持。但常勇不是这样,他联合刘毅民搞假案,…
赵(打断我讲下去):这些你上次己讲了,再讲我也不听了。
恽:关于我的入党问题说成“突击入党”不符事实,我是1970年林彪集团诬陷我是“5.16”时申请入党的,同江青给我回信毫不相干。林彪垮台后,刘毅民四年关门不发展党员,目的是什么?……
赵: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查了你们支部记录,支部有发展计划,并几次支部研究你入党问题,并多次找你谈话,这都是在江青给你复信之前。因此,你的入党手续是完备的,不能算“突击入党”。
赵: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是不是坐下来认真总结一下文化大革命中的经验、教训。对自己、对别人都有好处。
恽:问题没有了,总结经验、教训是应该的。问题清了,我想先休假回老家看看我老母亲。事情没搞清前,我不会提出休假,以免误解。
赵:休假一下散散心也好(我休假一个月)。
3、张爱萍为掩盖自己罪行而栽赃陷害他人
张爱萍们捏造的上述第二条“罪行”:“恽仁祥同李敏合谋,向毛主席写诬告信”、“恽仁祥与陶鲁笳、李敏合谋,制造了耸人听闻的政治诬陷案”。
这个案子的真相是:张爱萍背了科委常委,滥用职权,电话指使刘毅民从进口反动报、刊搜集我们报纸上没有公开发表的中央领导同志的材料(注:军委成立情报所,明文禁止搜集政治方面的情报));刘毅民背了党组,私自组织十几名、四种语种的翻译,加班加点突击搜集了内容十分反动,攻击、诽谤毛主席、周总理等中央领导同志的黑材料,加班译成中文,并电话向张爱萍作了汇报;张爱萍的秘书接的电话,张爱萍看了电话记录,亲笔在电话记录稿上作了批示;刘毅民接到电话记录,按张的批示,批给丁某某(所核心组成员,组织搜集材料的重要成员,下面的丁某某均指他);于一次党组会议上,刘毅民、丁某某突然在会上揭发张爱萍这件事,本人劝阻了他们,丁某某离开会场回办公窒打电话给科委政治部揭发张爱萍。刘毅民加班写揭发张爱萍的材料,于第二天,背了党组,由丁某某直接报送科委(包括那份有张亲笔批示的电话记录);科委报中央后,陈锡联、华国锋作了查清后报中央的批示;科委根据批示,清查了这件事,并给中央写了调查报告。事情的本来面目就这样清清楚楚。
中央右派政变后,就不知刘毅民、丁某某是为了什么?开始把他们揭发张爱萍(内容下面介绍)嫁接到本人头上,后来张爱萍派来常勇为组长的“工作组”,而同刘毅民等人一道策划捏造为上述涉及陶鲁笳、李敏和本人三人的“罪状”:“恽仁祥同李敏合谋,向毛主席写诬告信”、“恽仁祥与陶鲁笳、李敏合谋,制造了耸人听闻的政治诬陷案”。
刘毅民在江青同志等被捕后,篡夺了所政治运动的领导权,目的很清楚,其一是要掩盖他涉及前面介绍的诬告彭德怀等的问题;其二是要把他们揭发张爱萍的问题,要做手脚。但是,在1976年上半年,丁某某贴了一张很长的万言大字报揭发张爱萍这事,基本上如实向全所公开了这件事的全过程。因此要180度大转换,栽赃给我,难度很大。所以丁某某主笔的:“恽仁祥同志是如何制造一桩耸人听闻的政治迫害案的!--关于张爱萍同志布置刘毅民同志找所谓中央领导同志材料问题”长篇万言大字报,在刘毅民控制的“揭批‘四人帮’‘情况反快’第十三期”,成了发表丁某某这篇万言大字报的专刊,其内容就无法避开先前那张批张爱萍的大字报的一些事实。正是刘毅民篡夺政治运动领导权后,亲自把持的所“揭批‘四人帮’‘情况反映’第十三期”,已足以澄清张爱萍搜集黑材料的事实真相。其可信度无疑比我抄其它材料的高。我们所的“情况反映”,每期都上报科委,科委认为内容好,还摘报中央。以下内容全部选自“情况反映”第十三期,就不注释了。其中表有“注:”字样的,为本人解释,另外,标题为本人加的。
(1)、张爱萍电话布置刘毅民搜集中央领导的材料
刘毅民:1975年9月18日下午三时前后,张爱萍在电话中对我说:“你们那里不是订有香港和国外报刊?据说你们那里的资料中,有我党中央领导人对外国记者谈话的报道和评论,你查一下,送到我这里来。我问属于哪方面的?他又说:就是我党中央领导同志与外国记者谈话的报导、评论,我们报纸上没有发表的,已发表过的不要,属这方面的材料都给我送来。最后还说:注意不要扩散”。
丁某某:“刘毅民对我说:张主任要我们查一下国外报纸中有关我中央领导同志与外宾的谈话的报导。不是公开报导的内容,查了后送给他”、“并要我找几个文种的翻译来,他亲自布置。根据刘的指示,我先后通知了三处领导和办公窒教研组。到会的包括刘同我共八个人。刘毅民同志亲自给大家布置任务,讲的内容同跟我讲的差不多。由于讲的很简单,当时就有人提出任务不明确,有的提1977年,在张爱萍们迫害我之初,中央军委办公厅主要领导同志告诫他们:“恽仁祥的问题中央知道,(毛)主席还有指示。这个人不能搞他,谁搞了要倒霉的”。但聂核心反攻倒算、打击报复心切,“独立王国”有自己的“王法”。上面介绍了张爱萍非法关押我的情况。至1978年底,聂核心企图召开第二次批斗“李敏为女头子的‘四人帮’小帮派”大会,打算在这次会上,按聂氏“独立王国”的“王法”,宣布对我开除党藉、开除军藉,迁送原藉。会场以及各单位的批判稿均已落实,而请示中央。中央知道情况后,据听了传达的同志对我说(大意):叶剑英说,李敏的问题你们不要管了,有什么材料可报上来;邓小平说,快把关了的人放了,否则很被动。就这样在1978年最后一天上午,和我一道被非法关押的八位同志走出了张爱萍私造的监狱。第二次批斗李敏同志的大会被迫流产。
这之后不久,对张爱萍捏造的“以李敏为女头子的‘四人帮’小帮派”这一假案,万里同志代表中央对李敏同志的爱人说:“没有想到国防科委(注:原内容是国防科委张爱萍)把李敏搞成这个样子,把李敏同江青四人帮连到一起,根本不合逻辑,这是个天大的冤案。问题一定要解决。我的这些话是我们集体的意见(指中央领导集体意见)”;罗瑞卿同志出任军委秘书长后,得知情况,他非常气愤,并表示:‘“等我从国外治病回来,我亲自处理”(注:遗憾的是,他不幸在德国离开了人世);黄克诚同志任军委纪委书记时,也非常关心,并委托军委纪委副主任甘维汉同志和总政副主任朱云谦同志找科委领导谈话,要求他们解决问题。黄克诚同志明确指示:“李敏没有什么问题,告诉单位领导,要让李敏上班工作(注:张爱萍收掉了李敏的出入证,不仅不让进办公室,连每月的粮票都不让去领)。恢复组织生活。如有什么问题,党委可同李敏当面谈嘛!”余秋里同志任总政治部主任时,也非常关心,并指出:“看来一下子做不通单位的工作,是不是先调到总政来”(注:调总政后保护了起来才免遭张爱萍迫害)”(以上参见李敏著、辽宁人民出版社《我的父亲毛泽东》第377至379页)。另外孔淑静著、当时的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题写的书名《唯实—我的哥哥孔令华》,一书中有同样的文字披露了这些中央和中央领导人的决定和指示。
但自称是“邓小平的‘四条汉子’、‘四大金刚’”的张爱萍(参见《张爱萍在1975》第190、269页),无视中央的决定和中央领导同志的一再指示。他专横跋扈,充当了名符其实的党霸、党阀、党棍。他只执行聂氏“独立王国”的“王法”,而不服从中央领导。以至对本人的处理,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一人专政,本人所在党支部广大党员拒不参加讨论关于对本人处分的支部会议,支部大会没有开成;用强权迫使所新的党委在常勇等人编造的处分材料上盖章,结果所党委把上述那份张爱萍的罪证(电话记录)主要内容,加进了常勇们编造对我的处分材料;常勇编造的材料,摘抄了科委常委在上报刘毅民等揭发张爱萍搜集中央领导同志黑材料问题时,要我写一个旁证材料(注:前面己介绍,主要是抄了刘揭发的内容),以及由刘毅民修改并主持党组通过的批张爱萍搜集黑材料问题在科委常委扩大会的发言(注:这些问题的结论,参见前面介绍的科委、情报所两级纪检委核实所作结论);情报所新党委加进了张爱萍同刘毅民间的电话记录,对我的处分材料就成了张爱萍的犯罪记录;又因为材料没有说明我犯了什么错误,科委常委讨论时,其他常委无一人发言,张爱萍一人说了算。甚至最后还指名要所党委书记去汇报“为什么对恽某某处理不下去?”这些可能是中共史上从未听说过的奇闻。新所党委书记赵玉山同志对此极不服气,回所后到我家里向我讲了这一情况,并告诉我陈彬副主任不赞同张爱萍一个人对我作处理决定。我听后对他说:“老赵啊,你调来不久,有些情况你不了解。张爱萍这个人非常霸道,在我的问题上,你们主持公道风险很大;我不希望为了我,而连累你们”。他说:“没有关系,最多就是罢官”。固然不久,赵玉山同志就被“免职”罢了官(注:直到张爱萍调任国防部长,赵通过关系,找了当时的科委政委刘有光,经过疏通,赵被调离情报所,安排了工作)。由常勇调来夺了我们所政治部权的牛某升为党委书记,情报所成了常勇一统天下。张爱萍还在所谓高级干部会上讲(大意):舒龙山、恽仁祥、康华清之流,都应交军事法庭审判(注:张爱萍的讲话,有关同志私下拿出来给我看了全文)。科委保卫部的同志见到我,问我知道张爱萍的讲话吗?我说:不仅知道,还看了全文。他劝我要有个思想准备。我说:我等着开庭,看原告张爱萍到庭作证,我担心这个庭很难收场;但我坚信,现在是衙门八字开,有理无权莫进来。他说有思想准备就好。因当时科委没有法院,交总政,总政看了材料说:审判个什么呀,没有好审判的。可见,正如赵玉山同志要我在处分材料上签字,本人理当拒签了。并对他说:“请你把我下面的话,即我的态度原原本本报科委常委,张爱萍依仗权势打击报复,但别看他张牙舞爪,他还无权砍了我脑袋,即便砍了,无非碗口大一个疤,没什么了不起,张爱萍决不会有好下场”。张爱萍要交军事法院审判的其余两位同志的情况是:舒龙山同志因对张爱萍“整顿七机部”的胡作非为,给毛主席写信揭发了他。毛主席批示:此人(指舒)是9.16左派。科委在传达毛主席的批示大会上,舒龙山同志发言时,不点名批评了叶剑英反对“文革”的问题;另外,整个“文革”期,舒龙山和叶正光两位同志坚持“炮轰聂荣臻”、并坚持“打倒王秉璋”,聂荣臻是何许人?现在都会有公论,王秉璋是林彪死党,中央早有结论。但舒龙山同志被叶、聂判了16年徒刑,折磨得岀狱不久去世。我同康华清同志都是军人,总政拒受理,张爱萍的阴谋没有得逞。张爱萍一人说了算,要把我复员送原藉。当地县民政有关部门领导一看材料,即说:这是明显的一起打击报复案,而且性质严重,我们不能接收。而明确拒绝。又改为转业回原藉,民政部门仍拒收。最后改为退休回原藉,民政局明确表示:退休前一切问题,按中央政策,由原部队负责,地方仅按政策保证生活、发退休金。我在退休手续上签了意见:张爱萍仗势欺人,决没好下场!就这样,我49岁中年身体很健康被迫退休,很可能是全军不多的身体很健康中年退休养起来的“老干部”。可见,这伙“热爱、重用”干部而攻击“文革”、造反派“迫害干部”的张爱萍之流,迫害干部到了如此黔驴技穷的地步,连离、退休也成了他们迫害干部的手段。全国不知有多少中、青年精力旺盛的干部遭走资派迫害,剥夺了为人民服务的权利?又给人民建设社会主义造成多大损失?由此,我向中央一再声明:张爱萍对我所作一切处理,均非法、无效,不仅性质属于严重打击报复,而且不合组织程序。张爱萍张牙舞爪,叫嚷能“一手通天”的本领,到头来,不仅科委常委没一个附和他,就连我所在支部都敢于顶了他,地方政府公开警告他:要慎重。可见,不管张爱萍打着什么“一手通天”、邓小平的“四大金刚、四条汉子”的吓人旗号,手中无真理,就寸步难行。让这伙人闹到了党无党纪、国无国法,还能不腐败嘛?
4、张爱萍私造的监狱
简要介绍一下我们共八位同志在张爱萍私造的监狱共17个月的情况。关押我的那个大会,还有科委政治部一位同志被押送张爱萍的牢房。关他的原因主要是他同李敏同志住同一单元,门对门,怕他同李敏同志“通风报信”,这就是张爱萍整人的“无产阶级”政策。我们俩被押送到张爱萍的监狱,已是下午2点左右,又是大热天,两人到那就睡,一直睡到5点左右,狱警把我们叫醒,说:怎么不吃饭,把你们关了,好像没有一点心事,反呼呼大睡。我们说:毛主席说,对一个革命者来说,坐牢是最好的休息。
关我们的牢房,围墙有3米多高,内加铁丝网,门向东,门旁有一个50公分间方的小孔,是给我们送饭的,门和小孔对着狱警岗楼,每间牢房约8平方米,一张木板床,一张单人课桌,一把椅子,一个烧水煤球炉,房高约1.8米(伸手摸着房顶),墙厚约50公分。牢房与岗楼间有一条约25X2.5米的空地,八名“罪犯”轮流在这空地“放风”,每天40分钟。门上上锁,上厕所要报告,只能一人上厕所,严防“串供”,…。约半年不让家族探望,身上凡金属物件一律交狱警。狱警为一个排的武装部队,配备步枪、冲锋枪等轻武器,岗楼狱警一律步枪上刺刀。请问,张爱萍私造如此戒备森严的监狱,是谁授予的权?当时的科委是不让设法院的单位。在此,重复一下前面介绍过的问题,即(约1980年),张爱萍说:“舒龙山(七机部的)、恽仁祥、康华清都应交军事法庭审判,……”。三人中,其余二同志均因给毛主席写了信,反映了张爱萍的问题,毛主席都作了批示,科委向大家作了传达,这是正大光明公开的事;唯有本人是张爱萍之流捏造了我“伙同李敏”“给毛主席写信”,“诬告”张爱萍……”。舒某属地方的,被地方法院判了16年外,康某和本人因都是军人,科委没有法院,交总政,总政说,有什么问题、判什么呀?而张爱萍未达到目的]。这说明,按照党章,名正言顺给党的主席写信反映张爱萍的问题;没有给主席写信,但上了张爱萍黑名单的,他们也可以捏造写了“诬告信”;写也好、不写也好,反正都是“犯罪”;然而给张爱萍送小报告、吹耳边风,他不是把那些小报告、耳边风按组织原则批转给有关部门见见阳光,而暗箱操作,把被小报告、吹耳边风诬陷的同志,记在张爱萍的小本子黑名单上,无一不遭迫害;打小报告的,统统受张爱萍重用提拔,其中常勇、刘毅民之类就是典型。以上这些,就如张爱萍在书中所说:“对这样政治品质恶劣的、一副谄媚相的奴才,(张爱萍)偏偏还就欣赏,破格提拔重用,官位节节高升。这叫什么风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不是把封建王朝最腐朽的那一套搬到共产党内来了吗?”
中国有句古语:“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张爱萍对他私设的监狱,虽制定了上述严励的狱规。但不几天,当他们组织看守我们的战士,观看了日本电影“望乡”,并知道了关我们都是受毛主席女儿李敏同志的牵连。他们讲了些电影中不可入目的镜头,而后说:“打击的是毛主席的女儿,看的是黄色电影,共产党是不是变啦!”进而说:“他妈的,以后只要科委不来人,你们的门不锁、不关了,可以随便散步”。并搬来一棵约50公分直径、两米多长的柳树,拿来木工工具,说:“你们每人锯个切莱刀板,带回去留个纪念”;还拿来不少木料,让我们做点什么带走,还锻练了身体;不仅如此,并对我们说:“谁要喝酒、买熟食、买烟,你们说一声,都给你们买来”;还对我说:“你们专暗组来,怎么常是你训他们,是你审查他们、还是他们审查你?以后,干脆他们来了,我们限制他们讲话都不得高声,你恽某爱怎么对付他们都可以,只要不打起来”。时间关系,在此仅举一例:武斗司令常勇诬蔑我所政治部是李敏“小帮派”的窝,改组了政治部,而调来常勇的部下和张爱萍塞进来的人,其中一名任政治部主任兼恽某专暗组组长,他带了两名制造冤假错案专业队员来到监狱,对我说:你的问题基本查清了,我们整理了一个材料,今天同你本人见面,你看看有什么意见?我一看开头:“李敏‘小帮派’骨干分子恽仁祥,拉帮结伙,篡党夺权,……”;我无心再往下看,就站了起来,责问他:“听说你是在常勇那搞政治工作的,而不是像左某某(指着在场的一名制造冤假错案专业队的人),如果是他,写出这种玩艺,我不想发表意见,因为他就那点‘水平’,不值得发表意见,然而你是搞政治工作的,我问你,说我拉帮结伙、篡党夺权,我是怎么拉的、怎么伙的、拉了哪些人、伙了哪些人、怎么篡的、怎么夺的权?”他让我责问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我说:“共产党瞎了眼就选拔你这样的政治干部,随便血口喷人,可笑”!就这样,他们无一人开口,不欢而散。之后,在场的战士伸着大姆指对我说:“老恽,你真行,好利害!”我们出狱后,好些战士同我们很亲热,常来看望我们。由于这些贫下中农出身的人民战士,勇敢顶住了张爱萍对我们的残害,而对我们岀自深厚阶级感情,给我们的照顾,使我们在他们的保护、照料下,健康出狱,除个别带病入狱的外,身体都结实、长胖了,本人由入狱时的92市斤,增加到120市斤。一靠毛主席教导:对一个革命者来说,坐牢是最好的休息;二靠人民战士,把张爱萍私造的法西斯监狱,变成了人民“疗养院”。这些,张爱萍不会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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