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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类主义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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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日本科幻漫画《攻壳机动队》近期开拍真人电影,原著漫画除了具备电子朋克(Cyberpunk)和反乌托邦(Dystopia)色彩之外,其中的生化人(Cyborg)技术也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后人类主义”(Posthumanism)的“人类观”:自身机能可随意用机械更替改造,人类的自然肉身反而退居次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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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类主义冲击着传统伦理观念和生活方式(图源:Getty/VCG)

“后人类主义”思潮顾名思义是一种超越“人类主义”(Humanism)的思潮。维基百科对“后人类主义”有复杂的定义—百科条目居然提供了五个定义:反人文主义、文化后人类主义、哲学后人类主义、后人类生存条件和超人类主义。前四者都是主流哲学概念,例如“反人文主义”是指反对与当代资本主义合流,表现为普世价值的“人文主义”;“哲学后人类主义”则指运用后现代思想批判“人性”这个陈旧的本质概念。以上四个概念只存于思辩层面,顶多到达文化领域,却和肉身无关。然而,最后的“超人类主义”(Transhumanism)不单纯是一种知性上的批判或想像,更是因应生物科技迅猛发展生成的“反人类”思维,冲击传统伦理观念和生活方式。

一般而言,“超人类主义”的想法就是指通过各项技术改造人类,突破肉体自身限制,并且消除一切形式的痛苦。这种“后/超人类主义”并非追求思想解放,也不是想重新定义“人类”,而是把人类追求力量和幸福的欲望推到极致,并尝试实现。随着生物科技、基因改造、脑神经研究和机械工程等技术发展,人类有机会离开“凡人”(Mortal)的身份,超越自身的自然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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