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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港之间 那扇关闭的沟通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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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蓝色外套,上面写着“本土”,一个年轻人说:“不会与中央沟通。”那是2月末的新界东立法会议员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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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水客运动是中港间的一次警钟

这个年轻人就读港大,他所在的社团从刚刚过去的旺角骚乱中为人所知,他是梁天琦。即便说出“抗争无底线”、说出“中港区隔”,他仍然在这次补选中获得了6万多票。如果以相同票数,他完全可在9月即将到来的立法会选举中拿下一席。

本土派或许真的会以激进的面目进入立法会,成为建制、泛民之外的第三种势力,这些呼吁“中港区隔”甚至“港独”的年轻人突然间闯入了主流视线,让人们在惊诧之余不得不问:“中港之间,到底怎么了?”

往来不是交流

从深圳的罗湖关口到香港沙田,不到两个小时。每天,从上水等地购买货品往返深圳的人塞爆各个口岸,即使放弃“一签多行”,人们的购买力仍然没有受到削弱。香港的各大商场,售货员都能讲一口“港普”,香港和深圳及其背后的内地联系越来越密切。

2013年,香港的婚姻登记中就有37%是陆港婚姻。这似乎是除了旅游购物之外,中港交流的另外一种可能。然而,每每遇到可能引发争执的问题,比如水货客、比如对内地政治的看法,他们都选择了沉默。他们是在一起生活,却并不完全了解。

香港的抗拒

“跟香港的年轻人交流真不容易。”朋友长叹一声说。他们感慨于香港年轻人眼中的内地仍然是八九十年代甚至更早以前中国的样子,以“不民主、不自由”来概况了这片广袤土地的全部特质。

当加拿大记者语带嘲弄的问加拿大外长如何帮助中国改善人权时,王毅打断他的谈话说:中国让十几亿人迈向了小康。香港人在西方文化中浸没已久,觉得王毅的谈话颇有“强国”风范。但这确实是中国目前给最大多数人的最根本的人权——让人们免于贫穷和饥饿,在这个问题解决之后,才能言及其他的权益;在未来的发展中,中国也将要去应对更多温饱之上的问题。

一个香港年轻人说,他不会考虑清华北大的录取信,却会考虑南美洲的学校。不禁要问,香港的年轻人真的了解内地,愿意了解内地吗?

内地的被动

许多内地人去台湾觉得有种亲切感,但在香港有一种直观上的隔膜,因为“他们说粤语,我们也不愿意跟人家交流了。”

一向亲中的香港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范徐丽泰在网上直播中说:“必须会讲广东话,否则要了解港人感受就会非常困难,然而中联办等许多驻港内地官员都只说普通话。”身在香港却不融入香港社会,放弃倾听市民心声的尝试,如何能准确联络中港两地?

特首梁振英总是将香港定位为中国与外界交流的联络站,但内地和香港的了解却需要特首、中联办等做好联络人。要“一国两制”全面准确,却不了解香港人究竟在想什么,从何谈起?

香港的历史和现今的思维方式都与内地差异较大,人们总是喜欢跟自己相似的事物,对稍微异质的文化却趋保守。但内地在发展中不可避免的要和西方交往,香港是个小型实验田和碰撞场。

打开那扇关着的沟通之门,才能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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