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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则贤为什么总是一念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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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曹则贤老师,是2012年10月12日。他唆使中科院物理所的年轻人请我在他们的“苹果树下”青年论坛做了一个讲座,题目叫做“科学与人文:砸在牛顿头上的苹果有多重?”。后来这个讲座成了我的科普保留节目(这个讲座的第一版是应武夷山老师之约而创作的,我也一并感谢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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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的贺岁片,大家公认沈腾、马莉的《夏洛特烦恼》最好看,其实徐峥的《港囧》刚开头也很好看。小舅子问姐夫:请问,你的第一次献给了谁?姐夫不耐烦地说:这个问题好无聊,我能不能不回答?小舅子答道:好,那么请问,你的第二次献给了谁?我老人家在飞机上看到这个段落,立马笑喷了,差点从飞机上掉下来。

我第二次见到曹则贤老师,是2013年7月13日或14日。当时南京大学主办了第一届全国拔尖学生物理学启蒙暑期学校,曹老师和我都应邀去做讲座,骗骗中学生。南大物理学院领导出面请吃饭的时候,曹老师才到,给每个人送了一本新版的《咬文嚼字》大作,然后开始侃侃而谈,瞬间成为话题中心、意见领袖、女性崇拜的焦点。我离开后,曹老师在南大做了一个题为“深刻的学问”的精彩演讲,后来索得他的演讲PPT,第一次看到国家级诗人赵丽华老师的大作《雨》:

开始是暴雨  非常暴  后来是大雨  非常大  再后来是中雨  非常中  再后来是小雨  非常小  再后来雨停了  非常安静…

曹老师在自己的演讲中加上了画龙点睛的评语:

“我无语,非常无”,令我老人家很开怀。这是我第一次领教他的一念非凡!

后来我写了一篇题为“科学网应该八抬大轿请曹老师出山”的博文,但是他老人家始终躲在山中,与虎狼为伴。最近和一位北大校友聊起了赵丽华的诗,并模仿着《雨》写了一首《股市》:

开始是暴跌  非常暴  后来是大跌  非常大  再后来是中跌  非常中  再后来是小跌  非常小  再后来跌停了

我的亲爹  非常亲…

那位校友很不以为然,转发来海客的《北大,我的饭盆丢了》的长诗,顿时令我无语,非常无。海客这位校友也很有幽默感,他的毕业论文是研究海子的诗,但却把海子的德令哈变成了北大人的未名湖,悲剧变成了喜剧...

曹则贤老师的本科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后来在德国拿了博士学位,所以他一般对涉及清华、北大的话题不置可否。有一次吴宝俊老师出面请云南籍的国科大学生吃饭,特邀了曹老师和我作陪。其间聊到这几年北大、清华在高考招生上互相出昏招的事情,头脑简单的我老人家不小心用了“下作”一词。聪明绝顶、一念非凡的曹老师马上环顾全桌,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掷地有声地说:邢老师是北大毕业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科大毕业的,我就不会这么挤兑清华、北大。

曹老师这话很有玄机,乍一听,好像是骂我呢;细一琢磨,果然是骂我呢!

但是人家骂得有水平,言简意赅,这不仅是深刻的学问,而且是深刻的表达。

后来知道了曹老师的利害,我老人家一旦得到奉承他的机会,决不放弃。比如前一段时间我把他的《内涵都在表面上》的大作贴上了科学网,一石激起千层浪。曹老师是一个有本事不断说出名人名言的名人,“内涵都在表面上”恰当地迎合了像我这样靠脸吃饭的偶像派科研工作者。虽然我很谦卑地把曹老师本人列为偶像派+实力派科学家,他却从来不买我的帐,不肯承认我的偶像派市场经济地位,令我很苦恼也很无奈。我举个例子:

自从曹老师到科学网做了评论王子之后,几乎所有的美女博主都被他的风范倾倒了,YC不用说,陆MM很快给曹老师贴上了“好man”的标签,等等等等。这些京外的美女博主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曹老师喝酒,听他的一念非凡。不仅如此,曹老师在各种评论中,以我看不懂的中文、英文、德文、法文、拉丁文质疑我作为伪职业理论物理学家的能力和修养,最后迫使我一边学习火星文一边承认:

其实我老人家做理论物理,靠的是语文而不是数学的底子。

但是,我也得到过看曹老师热闹的机会。2016年5月14日,在物理所公共开放日上,曹老师的新书《一念非凡》发布了。一向矜持的曹老师在无数女粉丝的包围追捧下,终于有些绷不住了。记得我在“书香、红唇、孤独的牧羊人”博文中是这样描写曹老师的:

“...跑题了,回到曹老师的签名售书上来。曹老师那天心情大好,一口气签出去好几百本新书,无数男女粉丝与曹老师拥抱、留影,依依不舍地分手,相约17、18,待到山花烂漫时.....

宝俊、会仟、姬扬和我几个,看着曹老师,我们在丛中笑了。”(照片中那个西装革履,坐在后面讪笑的人,就是我老人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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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曹则贤,一个总是一念非凡的物理学家,今年出了一本《一念非凡》的书,给我们讲了一大堆科学巨匠是如何一念非凡、创造科学历史瞬间辉煌的故事。如果你喜欢曹老师,请读《一念非凡》,然后吹捧他;如果你不喜欢曹老师,请读《一念非凡》,然后批评他。

我老人家本人对曹老师的态度,是羡慕嫉妒恨。我最恨的是,科学网上的美女博主,为什么都喜欢曹老师。今天我找到答案了:因为人家总是一念非凡,不光靠脸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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