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G20峰会放在杭州,把各国友人请到这个叫“天堂”的地方,充分体现了中华民族历史悠久的好客传统,体现了中华民族伟大的文明成就。这里有钱、有景、有文化、有历史,2,000多年来,无数的杭吹为我们谱写了绚丽的诗篇,使得杭州一直对中华文明进步做出了伟大贡献。

与其说G20选择了杭州,不如说没有比杭州更适合开会的地方了(图源:VCG)
G20在杭州举行,让全国人民对这座城市的羡慕嫉妒到达顶点。杭州,你还在全国人民都在上班、全国学生刚刚收拾好书包开学的时候放个七天黄金周假期,让人怎么不嫉妒?!
杭州姓“钱”的人最有文化
从宋代开始就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一说。但“天堂奠基人”,要追溯回五代。杭州临安人钱镠是五代吴越国创立者,是他带领杭州开始走向一线大城市之路。
引西湖水到城内运河、用“石囤木桩法”修百余里护岸海塘、建“龙山”“浙江”二闸阻止咸水倒灌,这些杭州水利浩大工程都归功于吴越钱氏。
宋朝《百家姓》里云“赵钱孙李”,钱氏的地位仅次于国姓赵家。自唐末历五代经北宋至南宋,四百年间吴越钱氏始终保持“位极人臣”,封郡王、国公者二十余人,封侯拜相、入仕内阁者将近百人。到了近代吴越钱氏还是人才济济,科技巨擘、文坛大儒云集,涌现了钱学森、钱三强、钱伟长、钱永健、钱穆、钱钟书等人。
杭州是中国最“苏”的城市
北宋期间,杭州最有名的市长叫苏轼。宋哲宗元祐五年,苏东坡任杭州知州时疏浚西湖,利用挖出的淤泥葑草,堆筑起一条南北走向的堤岸。大文豪苏市长当然不会放过在自己的诗作里记自己的政绩一笔:“我在钱塘拓湖渌,大堤士女急昌丰。六桥横绝天汉上,北山始与南屏通。”
苏轼除了拿苏堤来送给杭州人民以外,还写了大量描绘杭州的诗词,最著名莫过于那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后来杭州人为了纪念苏轼,把它称之为“苏堤”,还把濒临西湖边两条最繁华的街道,一条命名为“东坡路”,另一条命名为“学士路”。
杭州自古夜生活丰富
到了南宋,杭州的历史地位到达了顶峰,南宋高宗建炎三年(1129),皇帝在杭州置行宫,改称临安府。虽然仍称被金人占领的汴梁为首都,但天子脚下实为杭州。
天子来到杭州定居,并没有用行政权力大拆大建,而是尊重了杭州原有的风景。普利兹克建筑奖得主王澍曾说:“我主持南宋御街历史街区的规划时发现,当时的南宋御街最宽16米,最窄2米,皇帝到最窄的地方只能下大轿换小轿。”2015年的考古发现还证实,在南宋时期杭州已经建有下水道和自来水管,引西湖淡水解决市民日常需要。
北宋“仁宗盛治”期间坊墙被推倒,市坊制度彻底结束,居住和商业融为一体,夜晚墙门不再闭市。到了南宋在临安,这种融合更深刻,杭州市民的夜生活更加丰富,据南宋吴自牧的《梦梁录》记载:“临安大街买卖,昼夜不绝,夜交三四鼓,游人始稀。五鼓钟鸣,卖早市者,又开店矣。”
南宋杭州的生活精致优越,不少文人聚居在此,如李清照、陆游、辛弃疾、姜夔,但仍免不了抒发国破家亡的感慨。人们甚至从南宋院体画的代表——马远、夏圭“马一角、夏半边”的残山剩水画作中,读出了偏安一隅的无奈。
马可·波罗是伟大的外国杭吹
意大利人马可·波罗在《马可·波罗游记》中称杭州是“世界上最美丽华贵之天城”:“这座城市位于一个清澈澄明的淡水湖与一条大河之间……方圆约有一百英里,它的街道和运河都十分宽阔,还有许多广场或集市,因为时常赶集的人数众多,所以占据了极宽敞的地方。”
马可·波罗到底有没有来过中国包括杭州,依然众说纷纭。但他对杭州的溢美之词,在中国从来不缺少引用者。马云在意大利谈生意的时候,对着意大利人说:“我的城市杭州,马可·波罗去过。”西湖畔的马可·波罗铜像的基座上,刻着中英对照的“杭州是世界上最美丽华贵之天城”。
杭州需要这位13/14世纪的意大利人来刻画“自古以来就是国际化大都市”的形象。
G20让杭州人民获得了七天小长假
G20是2016年杭州的主题词,G20让杭州人民充满自豪感之余,还切切实实体验到,G20给杭州生活带来的种种好处:
各家快递公司在G20前后,纷纷给出峰会期间收件派件服务调整的温馨提示,杭州人民被阿里的爸爸惯坏多年的剁手病暂时得到缓解。
为期7天的“G20黄金周假期”,更是让全国其他同胞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杭州市民纷纷出走奔向全国各大旅游景区。
而且,根据中国多次举行大型活动的经验,“G20蓝”也有望出现在9月的西湖上,正是苏东坡那句“水光潋滟晴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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