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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港青的政治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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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在民主化与政治发展的比较上,同样自威权政体转型到民主国家,台湾的政治发展历程总是与南韩相提并论,着重在上层政治结构的变化;物换星移,一股由公民主动参与,产生全民意志方取得政治合法性(political legitimacy)的政治浪潮,正由下而上在台港两端席卷着,标榜社会价值认同的“公民民族主义”(civic nationalism)近年来方兴未艾地主导着台港两地的政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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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中学生领袖罗冠聪高票当选(图源:Reuters/VCG)

这一波政治运动的主体依旧在青年,青年世代再度成为了政治嬗变的主体。近几日,台港两地的政治青年显然并不得空,再度表现活跃可为一二。

遥望香港4日立法会选举结果迎来了泛民派与本土派的喜悦,综合非建制派除了在立法会的席次竞逐上,保住了关键三分之一的否决权外,多位具有标示意义的青年参政且高票当选,在成果丰硕之余,再一次标志香港年轻世代对于政治的“有所作为”。

两天后,在海的这岸,15位曾经或仍在民进党、时代力量、绿党与社民党从事政治工作的青年们,集体发表新书《政治工作在干嘛?》,用文字畅谈过去几年青年世代从政的梦想、挫折与挑战。他们之中不乏具备候选人(吕欣洁、苗博雅、曾柏瑜)或选举干事(吴峥)的资历,或者负责组织、文宣,甚至文胆等幕僚工作,他们的共通点是每个人都至少具备一次选举实战的经验。

如果说,政治运动的激情会过去,那么留下的又会是什么?曾经带领香港雨伞运动的23岁学生领袖罗冠聪,即将在十月正式成为香港立法会新科议员;曾经在太阳花运动积极发声的学运干部吴峥,如今是时代力量立委林昶佐国会办公室助理;曾经在2016年投身立委选举或辅选的青年们,在一个政治回合之后,鱼贯地进入体制持续各项政治工作,预备着下一个政治回合到来。

综观台港是时的政治青年在投身政治运动前后,其表现的共性是从街头回到体制,一齐从抗争走向参与。这是台港两地“青年参政2.0

”的样式,在冲撞中各为其主,在累积政治经验的作为上殊途同归。回想在群情还在激愤之时,这群青年常被冠以为某些特定政治势力服务、收编的阴影,但在冷却过后,他们以实际进入体制的行动,试图告诉外界,他们实是被民主信仰给收编去了。相较于日韩青年世代对于政治活动的冷感,台港两地青年的政治活性,显然底蕴够深、余韵犹存,其活性表现在追求政治目的时,其意识具顽强且活跃的生命力,似有机体一般,能够应经验发生而促使行动相应变化,并在不同的政治阶段,保有韧性的作为;然而,尚未能定论与确认的,是当他们陆续进入体制之后,是否真能够在理想与现实之间,付诸具体实践、保有热情,而不沦为当初他们眼中那些“不欣赏的大人”,甚或不让自己代表的青年参政虚无化,则是这一批台港政青在徒有勇气之余,下一阶段必然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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