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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首例换脸者病逝令移植医学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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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年前接受全球首次面部移植手术的迪诺尔(Isabelle Dinoire)今年4月逝世,终年49岁。有评论认为,迪诺尔早逝令这项医学突破受挫。很多医学伦理学者认为,还有很多问题迄今没有得到解答,特别是对这种并非为了挽救生命、只是改善生命的手术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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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解换头术(图源:VCG)

综合媒体报道,迪诺尔2005年5月在家中服食大量安眼药企图自杀,昏迷时被自己饲养的拉布拉多狗咬伤口鼻与下颚,严重毁容。她曾表示,醒后照镜时“难以想像那是我的面容或血”,感到震惊。

医生以一个脑死亡的病人捐赠的面部,用了15小时成功为迪诺尔做了全球首次面部移植手术。她手术后表示开心,因为看到自己的口鼻重现。手术后一星期,她可以进食和咀嚼,说话能力渐改善,4个月后,她的大部分知觉恢复,又努力学习说话,希望令自己变回“正常”。

迪诺尔曾形容,手术后她在镜中看到一个自己与捐赠的混合体。2012年接受BBC访问时,她忆述,作为全球第一个“换脸”的人,她成为传媒追访焦点,走在街上又要面对途人的异样眼光,对她造成很大压力。当时她住在一个小镇,人人都知道她的故事,小朋友看到她都会取笑,她感觉自己是一只“马戏团动物”。为了回避别人的关注,她在手术后几个月内足不出户。

随着时间过去,她慢慢接受自己的新面容,面对别人凝视时,她再不理会,反而会“反击”,凝视对方。当被问及性格是否因手术而转变时,她很快回答,“没有,我依然是我,只是换上一块不同的脸”。2013年她又说,就算接受了手术,“我每天仍然面对他人,在镜中与窗户玻璃上看见自己”。

为了保障迪诺尔家人的私隐,医院延迟公布她的死讯,亦没有详细说明她的死因。

法国《费加罗报》报道,迪诺尔长期服食抗排斥药,导致免疫力降低,最终患上两种癌症,去年又开始对移植出现排斥,“失去对嘴唇的部分控制能力”。

近年来,全球多个国家包括美国、西班牙、土耳其、中国及波兰,均有面部移植手术的成功例子。

2012年2月,土耳其的19岁青年尤格尔·阿卡在安塔利亚的阿克丹尼斯大学医学院接受面部移植手术后两周长出了胡子,成为土耳其第一例面部移植患者。阿卡在出生40天的时候,因为房子失火毁容。移植手术中,医生成功将一名45岁的捐献者捐献的面部组织移植给阿卡。

面部移植全称为异体脸部移植术,是将捐献者的脸部整体移植给接受者的一种移植手术。这种手术的优势是不会造成面部表情僵硬,同时避免因此给患者带来心理的压力,但缺点是需要长期服用抗排异药物。

很多医学伦理学者认为,还有很多问题迄今没有得到解答,特别是对这种并非为了挽救生命、只是改善生命的手术来说。例如如果发生新脸排异,病人将如何对付;如果接受者真的变得与捐献者外貌相像,这对双方家人来说,又会带来何种心理后果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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