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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坎事件成中国民主改革警世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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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广东陆丰乌坎爆发警民冲突。彭博社9月21日刊文指出,基层民主的发展是受国家政治生态系统的限制的。如果整体政治环境不利的话,基层的选举式民主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这篇题为《为何中国的直接民主试验有缺陷》一文提到,五年前的一个周三,乌坎村民因土地纠纷发起抗议得到国际媒体的注意,最终实现中国标志性的地方选举。此后乌坎成为中国民主改革者的警世寓言。

文章配图

乌坎学生游行

2016年9月乌坎再次爆发,抗议人员重新走到街头反对针对2011年抗议后选举出的领导人林祖銮的贪污定罪。社交媒体上流传着防爆警察与扔砖示威人士发生冲突和冲入被指抗议组织者家中的视频。9月13日官方称因村民涉嫌抗议对至少13名村民实施拘留。

文章指出,对村民的拘留凸显权利倡导人士曾将“乌坎模式”视为在中国一党执政政治制度下鼓励基层民主的崩塌。经选举掌权后,无经验的村领导干部努力说服更高层中国共产党官员退还上届委员会所出售的土地。争吵、抗议和腐败指控进一步削弱他们的影响力,也减小了示威蔓延至其他地方的风险。

文章引述国家行政学院公共政策教授朱利家的话表示,“最终,基层民主的发展是受国家政治生态系统的限制的。如果整体政治环境不利的话,基层的选举式民主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乌坎村民寻求在中国一党执政体系下的改革,而不是倡导革命。他们受到特别关注是因为原村委出售集体土地这一主要争端成为了中国发展繁荣中的更大的不稳定。在数年要求土地返还请愿后,2011年9月21日乌坎村民围堵政府大楼,最终广州省政府介入调停。

文章提到,乌坎村民在2012年村委会选举中,选举抗议领袖林祖銮为村委会主任,其抗议追随者也入选村委会。由抗议人士出身的官员很快在与陆丰县和东海镇协商收复乌坎失地中遇到困难。同时,村委领导人自身财务状况遭到官方审查。2014年,林祖銮的两位副手因公共项目受贿被判入狱。此后,6月林祖銮因腐败遭指控。抗议人员重新走上街头为其辩护。9月8日,广州佛山市法院审判林祖銮受贿593,000元(89,000美元),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官方派遣防爆警察镇压抗议活动。

北京理工大学经济学教授胡星斗表示,“基层民主的实现通常是有缺陷,面临诸多问题的,比如,社会基础脆弱,基层政府和群众的法制意识薄弱等。”

即使在乌坎腐败指控之前,乌坎村的一些保守派就已卷土重来。2014年,三位已被取代的村领导任重新被任命为村委会成员。紧张局势出现后,另一前抗议领导人担心打击报复弃政逃往美国。

乔治亚州立大学(Georgia State University)政治学教授魏德安(Andrew Wedeman)表示,“在地方治理与阶层控制间,村民经济利益与农村公社体系的集体利益间仍存在深刻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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