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于青萍之末。观察省级人事的变动通常是舆论窥探中共政局趋势走向的有效途径。北京时间,9月30日上午,安徽省方面确认了最新的人事任免,“周春雨、张曙光为安徽省人民政府副省长。”但省委副书记的空缺仍未填补到位。据不完全统计,目前中共省级地方官员中,至少有20个省的副省级职务空缺,空缺职位数量多达27个以上。
分析指,中共十八大以来,省级官员因各种原因而出现空缺的现象本不奇怪,但涉及的省份范围之广,空缺职位数量之多却属罕见。

在中共地方人事的排兵布阵中,副省级高官的缺位急需补充(图源:VCG)
“补缺”的诱惑
从安徽现有的官员在职情况看,现任省委书记李锦斌由省长升任书记,李国英接任代省长兼任省委副书记。资料显示,中共自2006年起,规定地方党委要建立了“一正两副”(一名省委书记、两名副书记)的领导班子架构。目前情况是,安徽仍有一个副书记职位空缺待补。
不难发现,中共省级专职副书记升迁具有一定的规律性,统计发现,在省委专职副书记任职的升迁几率较大,不仅是省长成为的摇篮,或是中央部门和国务院部委的正部级领导的台阶,甚至会进阶成为党和国家领导人——胡春华、栗战书、刘奇葆等人都曾担任过专职省委副书记。
据统计,目前中共副省级职位中,空缺最多的职位是——副书记(5个)、统战部长(5个)、常务副省长、副市长(4个)。观察人士称,中共一贯重视领导干部履历的完整性,副省级官员的缺位对下面层级的官员是一件好事;同时,有利于沿袭在省级官员中“发现、培养中共高层后备接班人”的传统。
事实上,中共不仅仅是在地方政坛上出现了副省级官员大面积缺位的现象,正省级官员也有缺位现象。观察人士指,天津曾经出现过600多天没有书记的现象就很值得被琢磨。舆论一度给出了各种可能性,但黄兴国的突然下马还是令舆论一片哗然,随后李鸿忠的入津更是让舆论大跌眼镜。
“缺位”是一种诱惑,更是一种考验。坊间以为黄兴国能够在反腐中过关,且黄有过与习近平共事的交集,扶正只是时间问题,最后的结局却是“出人意料”。
李鸿忠从湖北离任,省委书记便成空缺。中共高层并未随即安排人选,曾对此给予解读《谁来接替李鸿忠? 湖北新掌门诸雄争锋》,综合各种信息来看,“苗圩、黄坤明和张庆伟等人皆是热门人选。”无论是谁主政湖北,都有机会成为新的政治明星——中国政坛历来有认同“前任的升迁会带来好运”的潜规则。
另一个正省级的职位空缺是云南省长,自陈豪升任云南书记之后,兼任云南省长已达一月,据称,云南省长人选也可能将于近期公布。
纪委书记的满员
“至少有20个省的副省级职务空缺”,尽管听起来有些令人吃惊,但另一个现象是——省级纪委书记并不缺位,满员在岗。分析指,这或许与王岐山领导的强势的中纪委有关。
观察人士称,中共地方政坛不仅是省级官员大面积缺位,在市级、县级行政单位中,领导干部的缺位已经是很普遍的现象了。中共反腐往往是窝案,一旦地方政府中有官员落马,就会出现一级政府的领导班子缺失大半的现象,对此,“至少当地的老百姓已经见怪不怪”。
如此大范围地出现副省级官员职位空缺,必然会有人问,“官员们都去哪儿了?”
媒体梳理了中共十八大以来的省级官员动向发现,除一部分升迁调动、少部分的官员退休之外,出现大量的副省级职位空缺的主因是——反腐。最近两年,每到年底陆媒盘点中共的反腐成绩时,涉及省级高官的人数均以“百人计”。
十九大前,中共对省级官员的换血是一条“必由之路”,其阵痛程度“难以想象”。习近平主政后推行的改革之路并不平坦,各种力量的绞杀一直存在。分析称,省级官员的更迭过程中,如果高层能够有效地避免用人“失误”,上任的大多数省级官员能够遵循中央的思路行事,无疑将会形成期待中的“合力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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