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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人亚洲最幸福 财富全球第二?

台湾行政院主计总处今年8月公布依照“经济合作暨发展组织”(OECD)的“美好生活指数”(Your Better Life Index, BLI)所编制的“国民幸福指数”,结果在38个OECD评比的经济体中,台湾名列16,超越英国、爱尔兰、法国、意大利等主要欧洲国家。而在受评比的亚洲国家中,台湾也超越日本、韩国和土耳其,成为受评比国家的“亚洲第一”。

这样的结果让台湾的“绿委”非常不满。民进党立委吴秉叡日前质询主计长时就批判这份评比,特别是其中的“所得及财富”项目,台湾在月薪倒退到19年前水准之下,竟然会有8分的表现,排名全球第二,遥遥领先日本(5.7分)、挪威、澳洲、加拿大、德国,“难道西欧先进国家所得只有台湾的六成不到”?立委认为应该尽快修法,废除“幸福指数”调查。

这项质询,让台湾幸福与否、所得高低的问题再次浮上台面。由于台湾近年来名目薪资并未上升,但各种国际评比结果却经常有令人惊艳表现,让不少台湾人相当怀疑这些评比的妥适性。有些媒体甚至用“见鬼了?”“你相信吗?”作为报导这个评比的大标题,可见台湾民众和舆论的感受,和实际的评比落差有多大。而国际评比立委难以批判,好不容易有一项政府自己做出来的评比,当然就成为自认为身分凌驾政府官员的立委最好的“质询”兼“表现”良机。

事实上,约略十年前,当媒体披露台湾以“购买力平价”(PPP)衡量的人均生产超过日本时,就在台湾掀起不少波澜;因为不少台湾人认为,日本人收入再怎么低,也不应该低于台湾人。后来,越来越多国际评比都肯定这项报导,而且台湾不仅超越日本,还陆续超越英国、法国、意大利等欧洲主要国家,更别谈西班牙和葡萄牙、希腊等南欧国家,这些台湾人才满腹狐疑地安静下来。

有趣的是,台湾部分媒体最喜欢拿台湾年轻人的平均起薪和韩国比较,然后发现台湾远远落后于韩国,再用来批判台湾政府政绩不佳。若是国民党执政,亲民进党的媒体就会大肆分析批判一番;而若是民进党执政,就会换亲国民党的媒体批判数落政府。但更奇怪的是,除了极少数专家学者,几乎没什么人愿意追究真相,多半只利用它作为政治攻防工具,甚至连政府本身都不研究,再给一套清楚完整的说法。

其实,由于传统以美元衡量的国民生产毛额(GNP),会受到官方汇率波动影响,且各国物价水准不一,也会影响国民生产的衡量,因此目前国际机构在进行国际评比时,都已改用以“购买力平价”来衡量的人均生产,才能适当衡量各国人均生产的大小。

台湾过去在两蒋掌政下,鉴于大陆失败的经验,高度重视物价平稳,所以台湾物价被控制到全球富裕经济体中最低廉的水准(台湾是国际货币基金列出的34个富裕经济体之一);即使是近年的通货膨胀率影响,台湾也几乎是富裕经济体中物价最低的,因此一旦用“购买力平价”衡量生产,台湾的数据立刻大幅提升,超越日本和许多欧洲先进经济体;更别说韩国,马上落后台湾三到四成,因为韩国物价太高。

这种事实,对经济学专业的专家学者和学生,早就不是新闻;只是一般社会大众,一时之间难以适应,甚至反唇相稽,认为政府扭曲真相、掩盖事实,并拿来进行政治争斗。

事实上,台湾行政院主计总处也承袭了日本统治时期的严谨风气,是相当具有公信力的机构,台湾学术界向来也都对它很信赖;既然是仿效OECD所做的统计调查,自然在数据上和方法上都会完全仿效,不会有刻意扭曲情事。但立委问政一般是以夸大、渲染为能事,希望博得媒体和大众注意,未来才能转化为选票。主计总处公布的结果其实说得很清楚,是针对“受评比的38个国家”而言,台湾排名16、和其中的亚洲国家比较属第一。但立委却要夸大、询问台湾财富可能是“全球第二”?

在“所得与财富”项目中,包括两个次项目:每人可支配所得、每人金融性财富,而台湾的“每人金融性财富”的确在全球名列前茅,曾经被国际信用卡公司发表,可能因比较专业而被立委忽略了。综上所述,台湾经济的专业评比遇到政治问题,结果被扭曲至此,这或许就是台湾民主的“必要之恶”和一大特色吧?

而中国大陆虽已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GDP产值仅次于美国,但OCED上述统计仅评比全球38个经济体,中国未纳入。2015年中国在这个评比的排名是第90,2016年名列第83位,在菲律宾之后。中国排名如此殿后,可能也是充满争议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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