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文学奖公布之前,支持村上春树的中国粉丝再次对村上获奖充满期待。然而随着结果一出,众多人对鲍勃·迪伦获奖惊讶的同时,也在为村上春树感到些许的惋惜。陪跑多年,终究还是未能如愿。

2014年11月村上春树在柏林获得德国世界报文学奖(图源:AFP/VCG)
滚石乐队:
Bob Dylan has been awarded the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in surprise announcement.(这真是个令人惊喜的消息!)
New York Times畅销作家Chris Bohjalian:
"Behind every beautiful thing, there''s some kind of pain.”——Bob Dylan. NOW Nobel Laureate in Literature Bob Dylan. I love, love, love this selection.(他歌里唱过,在每个美丽的事物背后都有某种悲伤,诺贝尔选择了鲍勃·迪伦,我非常非常喜欢这个选择)
美国乐评人知名Will Hermes:
Pop music finally starts getting its due as literature. Faulkner, Steinbeck, Morrison, Munro, Márquez...Dylan.(流行音乐终于得到文学作品应该的重视了)
山本耀司:
要是能听到喜欢的迪伦的歌曲,总有一种在故乡的感觉。
崔健:
鲍勃·迪伦越是不代表谁,他的影响越大,那些总是想代表时代的人,越无法获得持续性的影响,那个时代过去了,他们就过去了。鲍勃·迪伦的低调,他一直在坚持做演出,从他的第一首歌到现在,这中间一脉相承的音乐形式,反而给了我们深远的影响。
郑钧:
他让音乐真正变成表达人生观和态度的一个工具。
法国文化部长菲利佩蒂:
在法国看来,鲍勃·迪伦赋予音乐的、可以改变人类和世界的颠覆性力量。
相较于鲍勃·迪伦,村上春树都写了啥呢?
我折回自己房间,用电热水瓶烧开水,沏茶喝着。我从贮藏室里拿出最老的唱片,一张张放在转盘上。鲍勃·迪伦的《BlondeonBlonde》、甲壳虫的《白色影集》、奥泰斯·雷丁的《海湾里的船坞》、斯坦·盖茨的《盖茨/吉尔贝特》,哪一个都是六十年代后半期流行的音乐。曾在这个房间里的少年——旁边必定有佐伯——像我现在这样把这些唱片放在转盘上,放下唱针,倾听音箱里淌出的声响。我觉得这声响把包括我在内的整个房间带入另一种时间之中,带入自己尚未出生时的世界。我一边听这些音乐,一边把今天白天在二楼书房里同佐伯的交谈尽可能准确地在脑海中再现出来。——《海边的卡夫卡》
再注意一听,唱片已经换成鲍勃·迪伦唱的《一切都已过去,可怜的宝贝儿》。“给我慢慢脱掉。”她在我耳畔低声说道。于是我为她轻手轻脚地脱去毛衣、裙子、衬衫、长统袜。我条件反射地想把脱去的东西整齐叠好,但转念一想无此必要,旋即作罢。她也为我脱衣服:阿尔玛尼领带、深蓝色牛仔裤、半袖衫,然后在我面前立起只剩得圆鼓鼓的小乳罩和三角裤的裸体。——《舞舞舞》
鲍勃·迪伦开始唱《像一块滚石》,于是我不再考虑革命,随着鲍勃·迪伦哼唱起来。我们都将年老,这同下雨一样,都是明白无误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对于中国青年人来说,有不少年轻人喜欢动漫、漫画等日本文化,而村上文学哪一点会吸引他们?
北京某大型书店的海外卖场中还专门有村上的特设角,摆放着《海边的卡夫卡》的约30部作品,其中半数以上都是由中国著名翻译家林少华所翻译的。
翻译的41部作品中销售约800万部的林少华就村上作品受欢迎给出了三个理由,“村上文体是一种简洁、有节律还充满幽默感的文体”“用语言无法表达的艺术氛围”“现代都市青年的孤独感等细腻的心理描写”。
此外,还有声音指出村上的政治态度也是其受欢迎的原因之一。2009年村上在耶路撒冷获奖演讲中,“若要在坚硬的高墙与击石的鸡蛋之间作选择,我会永远选择站在鸡蛋那一边”的发言在中国也广为人知。敢于向权威主义的政治体制发起挑战也与人们喜欢村上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常住北京的日本作家萧西之水称,“从村上的作品中获得了很多灵感”。作为接受90年代以后爱国教育的 “反日少年”,他说自己读高中时接触村上作品,开始了解到“品味从容和另外一个世界的乐趣”。并分析称,反映日本泡沫期的作品氛围“很符合在处于高度经济增长期的中国广为蔓延的不安感和不确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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