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18日晚抵达北京,开始对中国的3天访问。然而,六个月前,还是总统候选人的杜特尔特扬言,他将驾驶摩托艇,以个人方式将菲律宾国旗插上有争议的南中国海岛礁,把南沙群岛从中国手上夺回来。有“南海仲裁”王牌在手的杜特尔特为什么突然大转对华姿态?
杜特尔特访华前接受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采访时放弃了驾摩托艇登岛的初衷,表示“为一片水域而起刀兵,毫不足取。多谈友谊,多谈经贸合作,少谈分歧。战争不是出路。”
杜特尔特突然以“首席和事佬”的角色斡旋南海争端,或者是一次政治投机行为,希望利用“南海仲裁”的仅存的一点剩余价值,为菲律宾创造最大的经济利益和政治好处。

杜特尔特表示此次访华重点是讨论中菲经济合作(图源:新华社)
路透社援引两名与国家领导层联系紧密的消息人士称,北京正在考虑就黄岩岛的捕鱼问题,对马尼拉做出让步。其中一名消息人士说,“谁都可以去(黄岩岛),但会有条件”——这里的“谁”指的是中国渔民与菲律宾渔民,还表示,“条件”指的是“(中菲)两国建立工作组,化解细节”。
另一位消息人士称“将会重返阿罗约时期”,阿罗约在2001年至2010年间任菲律宾总统,在她执政期间,中菲两国渔民都可以进入黄岩岛水域。这位消息人士还表示,如果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渔业合作将成为此次杜特尔特访华签署的十余项协议的其中之一。
BBC报道指出,杜特尔特确实看准了一个好的时机。一个简单的事实是,对中国不利的南海裁决发生在他刚刚上任之际,这给了他开创新路径的良机。在杜特尔特眼中,这次司法仲裁胜利至少让局面不会比以前更糟。克制使用仲裁牌后,中国可以在经济上给予菲律宾好处。
更重要的是,在奥巴马任期即将结束的这段时间,打这张牌能带来的实际好处微乎其微。
美联社报道称,杜特尔特这次访华将确定他在多大程度上愿意把菲律宾这个贫穷小国与美国的65年盟友关系,转变为对中国这个亚洲地区大国的效忠。《金融时报》也认为,杜特尔特威胁要与美国分道扬镳,他与中国的谈判将考验他的反美言论是否会改变亚太海域的安全局势。
但也有分析人士说,杜特尔特对中国可能给予他的好处抱有“不太现实的期望”。 中菲双方至多可能会发表声明和表达具有象征意义的共识。两国是否能达成双方都满意的协议令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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