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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国祚密码 中共将克服兴亡周期律(图+视频)

近期,中共中纪委拍摄的专题片《永远在路上》已在10月17日开播,这部展示落马高官忏悔画面、披露贪腐细节的8集专题片将连续播映至25日,这也被视作在为中共六中全会前的舆论铺垫。

不过,在播出第一集的《人心向背》中提到,毛泽东和黄炎培曾在延安谈话的内容,内容大致之意,“其兴也浡焉,其亡也忽焉”,称历朝历代都没有能跳出兴亡周期律。毛泽东表示:“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律。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然而,纵观中国近百年历史,常不禁令人感叹“多难兴邦”,曾历经多次生死存亡,最终都坚挺走过。

值得关注的是,习近平执政伊始,重提“毛泽东历史周期谈话”,有观察者认为其中暗含两层深意,第一,共产党人必须高度警惕跳不出兴亡周期律;第二,共产党人必须高度自信能够跳出兴亡周期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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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一系列改革都在避免共产党出现“人亡政息”(图源:新华社)

一个“警惕”,一个“自信”几乎涵盖了中共领导人习近平执政中国之后,进行的反腐、改革、破立新规的一系列动作,无论是人事、军队、经济等方面,无不在向外界表明,中国是可以克服“历史性周期律”。

三次尤关生死存亡

中共在1921年的风雨飘中草创,一路几经内忧外患,至今确立内地执政地位。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共推行的“第二个五年计划”提出以“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的“三面红旗”核心内容,企业在短期使中国成为一个富强的国家,建立社会主义。

而1958年就成为中共一个转折点,中共党报《人民日报》当年发表社论提出国民经济“全国大跃进”的口号,谁都无法料到这竟会是最终导致中共政权严重危机,以及数百万中国民众“非正常死亡”的一场庞大的政治经济运动的开始。

直到今天,对于大跃进中的死亡人数仍存在争议,有相关统计分析从1,800万到4,500万不等,也有学者认为其死亡人数是2,000-3,000万。但无论如何,这是中共自“进京赶考”以来所遭遇的第一个严重之争危机。

有分析人士认为,正是因为大跃进政策上的失误,导致毛泽东与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们出现裂痕,一度被迫退居二线,这也恰恰给他日后为夺回“王权”发动“文化大革命”埋下伏笔。

在中国大陆十年文革期间,普遍的批斗、抄家、告密等文化,使中国传文化与道德沦亡,整体经济受到严重影响。在这样一场重大的“人祸”后,中共于1981年通过《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将文革定性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被江青和林彪两个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

当文革结束之后,中国又迎来了一阵创痛,1989年的“六四事件”最终以悲剧的方式收场,至今中共对于“六四”仍避而不谈。但不可否认,在三次关乎中共生死存亡的磨难中,中国确实找到了一条正确的,也是适合自己国情的道路。如今,中共再面对“历史周期律”,有了些许底气。

如何化解挑战?

中国的历史周期律:一个朝代刚兴起时充满活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执政者开始退化,社会也随之衰败,直至消亡,周而复始。严格说来这个定律并不准确,中国部分朝代不是完全亡于衰败退化。比如宋朝虽然有政争有腐败,但在灭亡时仍是经济、文化高度繁荣的国家,其文明程度远高于周边地区,却亡于蒙古不可阻挡的铁骑。从这个角度而言,今天拥有强大核武器的中国,已经不大可能因为外力因素而衰败下去。

若是从人才选拨的角度而言,中国找到了一条崭新的道路,而且实践证明是有效的。来自北京的学者成文,其一,今天中国虽然延续了一个政治中心的传统,但是最高领导人的产生是从全国选拨的人才;其二,必须要有长达几十年的基层管理经验和考验;第三,有任期制。

此外,从“历史周期定律”中还可窥见一个经济因素,即是:当一个新朝代开始的时候,由于长期战乱,人少地多,政府可以从容地进行分配,人口与资源的矛盾很容易解决。但随着人口的扩张、土地兼并现象的出现以及农业生产率不可能大幅提高的限制,一旦发生自然灾害,往往导致矛盾激化,天下大乱。

但今天的中国,早已发展成为一个工业经济、城市社会,并和世界同步进入信息社会,而且全球化使得资源交换的成本大幅降低,完全可以解决近现代之前相当多无法解决的人与资源的冲突。全球化经济当然有新的挑战,但是传统意义上的经济局限已被打破。

导致中国朝代衰败还有一个原因。即中国是一个超大规模的国家,从上到下层级过多,信息传递过程容易失真。可今天的中国已经进入智能手机和互联网时代,深度的全球化也已经把世界变成地球村。信息的传递和流通不仅高速而且成本极低。

这个科技进步,对于小国的影响并不明显,但对于中国这样规模超大的国家却带来难以估量的正面意义。

而且,中国共产党已经形成了体系化、制度化的调研咨询机制。国家的有效治理在技术层面也上了一个台阶。可以说,虽然挑战永无止境,但中国共产党通过继承、借鉴和创新,已经有可能解决传统的“历史周期律”中诸多棘手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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