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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军媒评邱少云名誉案 舆论博弈寸土必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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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少云(1926--1952),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县少云镇玉屏村邱家沟。

1952年10月,所在部队担负攻击金化以西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前哨阵地391高地。高地前沿是一片开阔地,为缩短进攻距离,便于突然发起攻击,11日夜,部队组织500余人在敌阵地前沿潜伏,他所在排潜伏在高地东麓距敌前沿阵地仅60多米的蒿草丛中。

12日12时左右,美军盲目发射燃烧弹,其中一发落在他潜伏点附近,草丛立即燃烧起来,火势迅速蔓延到他身上,燃着了棉衣。为了不暴露目标,确保全体潜伏人员的安全和攻击任务的完成,他放弃自救,咬紧牙关,任凭烈火烧焦头发和皮肉,坚持30多分钟,直至壮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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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少云的形象和事迹一直为中国大陆作为教育样板(图源: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针对日前对邱少云名誉案的审判结果,中过军媒给出自己的声音。

中国国防报10月20日消息,日前,以违背社会公德的方式贬损邱少云烈士形象,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作业本”、加多宝向原告邱少华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元。

一元钱,数目之微,可以不计,但意义之巨,却无与伦比。

应该看到,无论此案,还是不久前了结的狼牙山五壮士案,本质都是舆论阵地的激烈博弈,分毫不能相让,寸土誓必相争。

毛泽东说:“凡是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不难发现,近年来网上网下类似诋毁领袖、抹黑英雄、曲解史料、攻击体制等行为,与敌对势力当年在苏联政治剧变中上演的舆论闹剧何其相似!从这个意义上讲,这个“一元钱的判决”远不止于物质的胜诉,而是舆论博弈的胜利。

胜利的意义和价值在于,可以使社会大众明了政治的大是大非、认清历史的真实面目、回归英雄的精神标高,看透“推墙派”“深船派”“带路党”“凿船党”的险恶用心,从根本上防止出现苏联解体时“竟无一人是男儿”的悲剧性局面。

人心是最大的政治,得人心者得天下。无论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年代,还是风平浪静的和平时期,舆论领域的博弈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铸魂与蛀魂的较量也一刻没有停息过。当年,红军在湖南炎陵县城写下一幅标语:“优待白匪投诚的白匪士兵!”白军占领县城后,将标语中的两个“白”字改成“赤”字,红军二次打进县城,又改了回来。

一“赤”一“白”,县城几度易手,标语几次更改。

长征不仅是国共双方军事力量的生死较量,也是舆论阵地的激烈博弈。红军内部设有专职宣传员或“山歌队”,在战场上用歌声瓦解敌军,在生产时用歌声相互鼓励,到农村用歌声感化群众。

每到一处,红军都要组织群众教唱革命歌曲,进行文艺演出,张贴宣传标语。红六军团出发时携带的各类宣传品多达160万份,光挑印刷品的担子就有近百副。

红军唯一的官方报纸《红星》报,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仍出版长征专号28期。

美国学者罗斯·特里尔在《毛泽东传》中写道:“毛的真正创造性在于他把三样东西结合在一起:枪、农民武装与马克思主义。” 这个“创造性”敌人也很清楚,而且更具创造性地加以运用。

国民党的《中央日报》在长征期间连续三次报道了“朱德死亡”的消息,以乱我军心,打击士气。1935年4月9日称“朱德即共匪中三大领袖之一,已于三日前阵亡”;4月16日又载“我们朱先生死了,即是匪魁朱德”;4月19日再报“朱先生此次在猪头口作战阵亡”。如此对红军以假乱真、污蔑诋毁、偷梁换柱的报道,在当时国民党的各类报刊上屡见不鲜。

“上甘岭已危,十五军安在?”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虽不闻金沙水拍、未见大渡桥横,却也处处惊心动魄、杀机重重。思想舆论阵地一旦突破,其他防线就很难守住;意识形态领域打了败仗,就等于精神缴械投降。面对敌人的咄咄攻势,我们唯有弘扬长征精神、当好红军传人,拿出飞夺泸定桥的胆气、转战乌蒙山的豪气、强渡嘉陵江的勇气,铆在主阵地、挺在最前沿、下好先手棋,守土有责、守土负责、守土尽责,才能做到“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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