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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政治口号 解析“习核心”的事实逻辑

六中全会即将召开。这是十九大之前的一次重要中央全会,加上又是党建主题,一个难以回避的重要议题是对2012年十八大之后这几年中共政治走向尤其是领导结构进行总结。要知道,习近平等中共新生代领导层上任以来,面对异常复杂的执政环境和挑战,在内政和外交诸多领域展现了领导力,而习近平本人也被公认为毛泽东、邓小平之后中国最有权威的领导人。

正因为在党内党外均具有了普遍的认知共识,自今年初中共政治局会议首提“核心意识”以来,“习核心”的提法逐渐兴起。要注意的是,“习核心”并不是一种说法,也非政治口号,而是对既有事实的综合描述。之所以称为“核心”,是因为习近平展示了能够成为“核心”的领导能力和实际作为,这不是自封,也不是被钦定,而是在一次次严峻的考验和萃炼中形成的。

在习近平接班之前,中共党内的危机和困境,一点不比遵义会议前严重的政治军事危机和邓小平复出时的政治路线斗争好多少。官僚体系千疮百孔,腐败贪污无所不在。仅仅以军队反腐而论,十八大至今已经“消灭”了近百位将军,甚至连最高军阶的两位军委副主席也先后因贪腐而“牺牲”,这在中共近百年历史上绝无仅有,说明腐败已经严重到“亡党亡国”的程度。在国家层面,过去三十多年遗留的矛盾不断凸显,但因为“九龙治水”在党内酿成的分崩离析局面,加上“政令不出中南海”,令中共根本不能推进深化改革。在这种背景里,当时的国内外观察者当时都普遍认为中共已经无药可救,“改革是找死,不改革是等死”的悲观论调充斥耳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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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对危机,习近平上任后,首先发起了中共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反腐行动时至今日,不光透过周详的计划和严厉的手段,老虎苍蝇一起打,展示了对腐败的“全覆盖”、“无禁区”、“零容忍”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住了腐败猖獗的风气。而且他还推动了制度反腐,颁布了包括《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推进领导干部能上能下若干规定》等在内的12个党建党纪文件,将反腐提升到党建高度,致力于打造新的政治文化,营造新的政治生态,掀起了一场历史罕见的针对官僚主义与腐败文化的“革命”,为中共赢回了大量人心。

与此同时,在十八届三中、四中、五中全会上,习近平分别推出了以“第五个现代化”为总目标的全面深化改革、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加上在六中全会的全面从严治党,形成了“四个全面”的执政理念。几年来,全面深化改革已经在在包括经济、司法、教育、户籍、计划生育和军队在内的多个领域全面展开,并取得相当成效。尤其是军队领域,习近平主导了史无前例的军改,让解放军彻底走出了小米加步枪的作战思维,开始走向现代战争的全体系全领域建设,为中国成就世界大国做了战略准备。军兵种的调整、组织架构的重建、部队的合理精简、军队腐败的铲除,这一系列措施缓解了包括装备上更新换代的压力、世界新军事变革的挑战、贪腐与特权腐蚀军队意志等问题,是中国军队进入了一个更高的起点。在依法治国上,不单单出台了一批新的法律,而且强化了司法实践中对人权的保障,有意识解决多年来中共饱受诟病的人权问题。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上,扶贫工作已经被提升到极其重要的地位。

外交方面,习近平改变了邓小平时代以来“韬光养晦”的外交战略,主动展现与中国国力和利益相匹配的积极态势。这一方面因应全球政经格局转移的趋势,同时也为了应对日趋复杂的国际形势。“一带一路”、亚投行……作为新兴国家的榜样,中国开始越来越多成为世界舞台的中心,前不久召开的香山论坛和中国共产党与世界对话会,全球治理均是绝对主题。而在周边领土争端问题上,也逐渐展现出积极进取的一面,中国与东盟和印度关系的性质有所改变,在东海和南海的主权得到强化,并顶住了南海仲裁的压力,利用菲律宾领导人更迭的契机,釜底抽薪地解决了中美南海博弈,杜特尔特对中国的国事访问,就为此作出了最好注释。

在党建问题上,正如在今年初的政治局常委会上所强调的“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习近平自上任以来,为了扭转党纪涣散、党群关系被严重弱化的事实,在各个领域不断强化党的领导。除了推行了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强化党组、改革共青团等一系列党建举措外,习近平还在连续两年的政治局常委会上听取了全国人大、国务院、全国政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等党组的工作汇报,给主要权力机关和政治局委员、常委们立规矩。即将召开的六中全会就是要延续这样的工作,它的主要议题是研究全面从严治党,修订的《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试行)》和制定的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准则,都是要彻底扭转这些年以来的党内政治乱象。

正是因为上述各层面的事实,习近平已经被普遍认为是毛邓之后最有权威且紧密联系群众的领导人。连曾经严格批评中国政治的前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也在最近这样评价习近平:他的领导力“前所未有”,是“继邓小平之后最具转型色彩的中国领导人”,“将成为中国第一位真正的全球领袖”。可以说,习近平目前虽然还无核心之名,但因为“核心”不是一种册封,而是人民群众对要进入一个新时期的决心和共识,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习近平已经成为中共实质上的领导核心,成为中国全面崛起的一个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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